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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污言秽语的声音逐渐扩大,少女心里越发慌张与惊恐,双腿累到发软,但她不敢停下,一刻都不敢。
全凭意志力与肾上腺激素来支撑着,只是这样完全弥补不了身体素质之间的差异。
在某一时间,双脚到达极限,大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朝前扑去。
眼内的事物在这一刻都变得缓慢,意识很清楚,但无法挪动身体,也无法改变现状,只能看着地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旦摔倒,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宁愿死,她也不愿受到侵犯,怀里还有把小刀,对付七八位混混是做不到,不过或许用来对付自己轻而易举,只需要一点小勇气。
这一摔,脚也因此崴到,此时就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包围上来。
“臭婊子!跑啊,不是很能跑的吗!真是个臭婊子,还弄伤我的兄弟”
带头那位大汉气势汹汹,眼神极具侵略性,话语间伴随浓烈的酒味,招呼起手下彻底围住少女。
“诶呦,还敢动刀?这么小一把刀,对我们这么多人来说有什么用,不过倒是用来自杀倒是可以,哈哈哈...”
喝多酒的几人根本不在意那把小刀,肆意开怀大笑。
可儿那由多看着已经自顾自脱起衣服,不停靠近的几人,手心冒汗,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着。
没人不会害怕死亡,她也不例外,尤其是想到未来无法再与前辈见面,但要是失去贞洁,不如就此结束性命好了。
少女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力一挥,小刀轻易划破娇嫩的肌肤,鲜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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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混混瞬间愣住,刚才说是说,但也只是说,完全没想过对方真的会这么做。
一阵冷风吹过,连醉意也被吹散些许,短暂的大脑宕机后,慌乱四散奔逃。
看着这一幕,可儿那由多松了口气,失去贞洁的危险离去后,求生的本能再次从心底涌出。
碍于崴脚,她只能匍匐前进,只是没一会,便因失血过多而重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力望着这片深邃的星空。
起初,只是微弱的眩晕,像一场轻柔的潮水漫过大脑,眼前明明还亮着光,却像是被一层薄纱轻轻遮掩,模糊了边缘的轮廓。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寒冷所致,而是一种源自深处的虚弱,皮肤泛起病态的苍白,连带着一丝黏腻的冷汗,像是身体在无声地呼救。
四肢像是被抽走了力量的枯枝,沉重无力。
那原本稳健有力的脉搏,此时却变得飘忽不定,时而急促得像是失控的鼓点,时而微弱得几近消失,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着生命正在消散。
耳边原本鸟鸣声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血液从血管中缓缓流逝的微弱声响,仿佛是生命在进行最后的低语。
意识在一点点地模糊,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涂上了渐变的灰色滤镜,色彩褪去,只剩下一片混沌。
然而,在这混沌中,却有一种超脱的清明,仿佛灵魂在逐渐脱离这具疲惫的躯体,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目睹着生命的流逝,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恐惧与敬畏。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好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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