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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状态,即使是去补习班,也无法安心学习。
既然是负效率学习,还不如在这通过按摩歇息会,希望一会可以做个好梦吧,怀着这样的念头缓缓进入梦乡。
只是在点燃香薰过后,这期待注定落空。
少女从朦胧的梦境中惊醒,缓缓睁开迷蒙的睡眼,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绯色,似是春日里微风拂过杏花的轻晕。
周身被一层细密的薄汗包裹,如初夏晨雾凝结在肌肤之上。
呼吸尚有些急促,心跳在耳畔咚咚作响。
微微蹙眉,眼神迷离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仿佛还在试图从梦境的余绪里抽离。
眼神迷蒙地扫过四周,又慌乱地避开,半晌才用小手轻轻按住起伏的胸脯,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梦里余温尚存的触感,仍在指间泛起一丝甜蜜又羞赧的颤栗。
在离去前,少女先前往更衣室的洗漱下。
刚踏出店铺,一阵凛冽的寒风像是无形的利刃,顺着敞开的衣领直直灌入脖颈,刀尖般的冰凉瞬间划过脊背,连汗毛都像是被冻住般竖起,令少女的身躯不禁缩了缩。
“呼..”
爱澄深呼吸一口气,骑上小电动朝出租屋的方向驶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观察她的两人。
“看来真的是被她给使用了”
“怎么了?那东西难不成除了有些成瘾之外,还有什么功效?”
“有倒是有,那东西最初制造出来,我是想通过药物来帮助那有多你掌控翅膀,亦或者是提高实力,
除了成瘾与做春梦之外,或许还有些意想不到的副作用也说不定”
...
“你们站着门口做什么,那边有什么好看的吗?”
真冬照旧来上班,就看见伫立在门口的两人。
“来等姐姐你来上班,相信吗?”
“你觉得呢?臭弟弟”
这么久了,真冬也完全习惯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姐弟称呼。
对于反问,阮默泽耸耸肩,揽着那由多的腰肢走进屋内,桐须真冬紧随其后。
而此时恰好路过这的羽岛伊月困惑了擦了擦双眼,眨眨眼,确定眼前看到的只有一片空地。
肯定是太想那由多了,导致出现幻觉,她怎么可能会与位男性亲密走在一起,甚至还主动依偎对方怀里...
;夜晚。店铺中。
“最喜欢的还是被你抱起来,能完全...”
少女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某人强行打断。
“我说!这种事情你们能不能回房间,单独相处再说,这可是大庭广众!!”
“嗯?但现在还没开店,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前辈你又是女生,有什么问题吗?”
那由多侧过头疑惑道,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问题可大了!我知道你们恩爱,但想要亲密请回房间,反正也只是我一个人在这干活”
说完,爱澄还特意瞥了眼一直看戏的阮默泽,只不过相比以前,她的视线多了抹..羞涩?
反正现在她是不敢像以前那样长时间瞪对方,现在只需要望他一眼,少女脑海中便自动会浮现出今天早醒来的画面。
“怎么能这么说,我作为店长也是会工作的”
“最好是”
爱澄在一旁准备开店的糕点,少女看似忙于手头的事务,眼睛却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时不时偷偷地向那边的两人瞥去。
每一次窥视都仿佛是小心探出的触角,在忙碌的伪装下,藏着按捺不住的心思。
整个下午工作期间,都是心不在焉,好在只是犯些把糕点上错桌子的小错误。
五点一到,少女顿时松了一口气,把门上的牌子拉回关店,随之一路走回到按摩室内,舒适的躺在这按摩椅上。
“呼..真是糟透的一天,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嘛,都怪他,不然我怎么会魂不守舍的...”
少女在小房间内自言自语,好不爽,凭什么这混账好色渣渣店长能一直霸占自己脑中思绪,越抑制自身不去回想,那段记忆就越发深刻。
带着深深的怨念,爱澄起身点燃一旁的香薰,打开按摩椅,有过上次的经验,提前在补习班那请假。
这个状态,即使是去补习班,也无法安心学习。
既然是负效率学习,还不如在这通过按摩歇息会,希望一会可以做个好梦吧,怀着这样的念头缓缓进入梦乡。
只是在点燃香薰过后,这期待注定落空。
少女从朦胧的梦境中惊醒,缓缓睁开迷蒙的睡眼,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绯色,似是春日里微风拂过杏花的轻晕。
周身被一层细密的薄汗包裹,如初夏晨雾凝结在肌肤之上。
呼吸尚有些急促,心跳在耳畔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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