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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此,覃柏努力攒积分,想要逃离资源运输队。
&esp;&esp;这种心情,奚回可以理解,所以一直以来,每次覃柏偷懒找借口不去地表,她都没有拆穿,并替他隐瞒下来。
&esp;&esp;原以为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谁知夜里农场迎来了一场躁动。
&esp;&esp;半夜,一声凄厉的女子惨叫声刺破了农场的宁静,惊醒了睡梦中的众人。
&esp;&esp;房间里没开灯,墙上也没有窗,黑漆漆一片。被惊醒的人全静坐在床上,努力想要看清房中情况,可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人敢下床走动。
&esp;&esp;“喂,门边的人能把灯打开吗?”
&esp;&esp;黑暗中,不知是谁壮着胆子嘀咕了一声,立马引来一句怒骂。
&esp;&esp;“你不要命了?农场规则九,天黑后,熄灭一切光源。”
&esp;&esp;前面说话的人不服气,忍不住辩解道:“好像出事了……”
&esp;&esp;后面那人发出一声冷笑,“最烦蠢人,无皮鼠对光源和热源敏感,你想死,别拉着大伙给你陪葬!”
&esp;&esp;前面说话那人顿时哑口无言。
&esp;&esp;忽然间,房间里响起一阵嘎吱声,拖着长音,挠在人心上。几个胆子小的女生惊得发出一阵尖叫,那尖叫就像产生了连锁反应一般,又成功吓到身旁的人。
&esp;&esp;月光从门缝中漏了进来,逐渐变宽,照亮了门前一隅。一个人此刻正拉着门把手,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屋里的人,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格外长。
&esp;&esp;霎时间,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唯恐呼吸太重会沦为攻击目标。
&esp;&esp;“好像是外面出事了,不去看看?”
&esp;&esp;奚回的声音陡然响起,在静默的房间中死开一条裂缝,瞬间涌出一堆埋怨。
&esp;&esp;“你是不是有病,开门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esp;&esp;“故意吓人呢?烦死了!”
&esp;&esp;“你走路怎么没声啊,跟鬼一样……”
&esp;&esp;原本的惊恐都化作了怒气,一股脑地扔向门前一脸茫然的奚回。
&esp;&esp;在这些毫无意义的抱怨声中,只有一个理智的声音,高声呵斥,压制住了房中躁动。
&esp;&esp;待到房间里彻底恢复平静,那人又冰冷地对奚回说:“农场规则四,天黑后,除了巡夜者,任何人不得离开房间。”
&esp;&esp;这是唯一一句有用的话,奚回点了点头,“放心,我不出去,我就在这儿听听外面发生了什么。”
&esp;&esp;可那人毅然下床来到门边,一把将奚回推开,用力关上了房门。
&esp;&esp;黑暗中,那人厉声告诫:“别在意与自己无关的事,那是无皮鼠闯进农场,正与巡夜者发生冲突。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需安静待在房间里,别乱跑,别开灯。”
&esp;&esp;说完这些话,那人摸黑回到床上,躺下,继续睡,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sp;&esp;门外依稀传来些动静,距离很远,听得并不真切。
&esp;&esp;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女子惨叫声已经消失。
&esp;&esp;是巡夜者出事了吗?
&esp;&esp;女子的声音……是离茉吗?
&esp;&esp;盯着门缝中透过来的点点微光,奚回浮想联翩。
&esp;&esp;大概是她一直站着没动,有人怕她开门将无皮鼠放进来,于是出言安慰:“姐妹,你有认识的人在巡夜组?不用担心,聪明人见到无皮鼠出现,就会去叫雇佣兵,不会有事的。”
&esp;&esp;砰——砰——
&esp;&esp;正说着话,屋外就传来几声清晰的枪响,安慰的声音又多了几分底气。
&esp;&esp;“看吧,雇佣兵出动了,安心睡吧。”
&esp;&esp;听原住民如此劝导,奚回只得按下好奇心,默默返回床榻。只是重新盖上被子,耳边时不时能听到一些动静,她满脑子都是想象的画面,许久也未能入眠。
&esp;&esp;等到意识变得恍惚时,农场里又响起了铃声。
&esp;&esp;那是起床铃。
&esp;&esp;奚回睡眼惺忪走出宿舍时,天刚微微亮,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没有散去。
&esp;&esp;绕过木屋来到屋前空地,不少人正三三两两围在四周。
&esp;&esp;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入奚回鼻腔,她下意识捂住口鼻,转头寻找味道的源头。
&esp;&esp;只见黑色的焦土地上满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esp;&esp;浓稠的血浆溅得到处都是,血痕从农场入口一直延伸到空地,依稀可以分辨出昨晚的战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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