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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啊、唉呀!”
&esp;&esp;覃柏的叫声跟随球一起飞出,又化作哀叹一起落地。
&esp;&esp;那颗球擦着对面雇佣兵的鼻尖飞了出去,一路刹不住车一样冲进人群,吓得人群纷纷闪躲,却依然有人没躲过,被砸得嚎叫一声。
&esp;&esp;“哈哈哈……”
&esp;&esp;雇佣兵摸了摸鼻尖,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不屑地笑道:“就这点力气,也只能搞偷袭了,乌合之众!楚立的机会用完了,我看你们还有什么招能使!”
&esp;&esp;覃柏见状又慌了,跑到庞生身旁,指挥起来:“老爷子,你别急啊,机会不多,慢慢来,千万别让对面接住球……”
&esp;&esp;话还没说完,屁股又结结实实挨了奚回一脚。
&esp;&esp;覃柏还有些气不过,转身要找奚回理论,耳边陡然刮起一阵风,余光瞥见一个影子飞了出去,他还没啊出声,球就已经飞到了对面。
&esp;&esp;雇佣兵见老头准备都没准备就扔出球,心中一阵窃喜,眼见球飞到面前,不躲不避,准备直接接下这一球,彻底扭转整场局势。
&esp;&esp;刚才那球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安稳将球拦截。
&esp;&esp;思考间,雇佣兵毅然抬起双手,正面迎了上去。
&esp;&esp;下一秒,指尖穿越残影,球面重重撞上他的胸膛,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球带着他飞出了场地,笔直飞出2米,重重落地。
&esp;&esp;倒地的雇佣兵挣扎了一下,终是没能爬起来。
&esp;&esp;场外瞬间爆发出尖叫声,震耳欲聋。
&esp;&esp;覃柏的下巴差点掉地上,他冲过去抱着庞生又蹦又跳,赞美之辞说个没完,险些忘了比赛还没结束。
&esp;&esp;农场主的脸气成了猪肝色,跟个膨胀得快要炸了的气球一样,而雇佣兵组唯一剩下的那人,此刻压力倍增。
&esp;&esp;毋庸置疑,奚回小组的胜局已定。
&esp;&esp;然而农场主并没有就此宣布奚回小组的胜利,反而冲剩下的那名雇佣兵使了使眼色。
&esp;&esp;他现在的任务已经不是赢下这局比赛,而是接住球,然后替农场主教训对面气焰嚣张的外来者。
&esp;&esp;观众提前祝贺奚回小组胜利,并等待庞生用最后一次攻击机会,干掉最后一名雇佣兵,完成整场比赛中唯一一次五杀。
&esp;&esp;恰在此时,庞生将球移交到了奚回手里。
&esp;&esp;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而他们脸上的笑容逐渐转移到了农场主的脸上。
&esp;&esp;霎时间,观众的热情冷却,基本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剧情会是什么。
&esp;&esp;——奚回扔球被拦下,然后惨遭雇佣兵三球三杀,最终靠未淘汰人数优势取胜。
&esp;&esp;这样的剧情,对于观众没有一点吸引力,但农场主乐意观赏。
&esp;&esp;农场主摸着大肚腩,嘲讽道:“嘿嘿嘿,让我看看那颗小球怎么让你们的脑袋开花吧。”
&esp;&esp;“庞老不继续了吗?”
&esp;&esp;覃柏并不知道庞生与奚回的打算,还满心觉得庞生能干掉一个对手,就有机会利用剩余一次机会再干掉一人。
&esp;&esp;庞生扶着腰,伸展了一下身体,故作疲惫道:“人老了,不行了,再扔怕对面接住。”
&esp;&esp;覃柏表示理解,但转头看看人高马大的雇佣兵,又看看还未出手的三人,包括自己,实在觉得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esp;&esp;“我们还有必要扔吗?不如省略点流程,直接把球交给对面。”覃柏想象着雇佣兵的手劲,又不免担忧,一眼扫到了一旁的楚立,脑中顿时有了个馊主意,“或者我们站成一排,躲到楚大佬身后,他肯定能接下对面扔的球。”
&esp;&esp;奚回斜睨了覃柏一眼,低声骂道:“你怎么不去接一球试试?”
&esp;&esp;覃柏又被噎住,闷闷不乐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esp;&esp;此刻奚回一手掂量着球的重量,手指默默放到护腕的菱形凹陷处,心中默念,将护腕上的数字调到了“50”。
&esp;&esp;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雇佣兵反扑,她不能指望楚立救下所有人,总会有人受伤。
&esp;&esp;如果她一能一击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赛……
&esp;&esp;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想起的是母亲的脸……
&esp;&esp;她绝不能倒在这里,她要走出副本,并拿到时空特遣小队的编制……
&esp;&esp;场外是与她无关的闲聊,紧张的气氛早已消失,甚至没几个在关注她这一球会怎样。有人无聊地打着呵欠,有人询问着下一组是谁,有人在打赌会是哪三人倒地……
&esp;&esp;楚立在活动着身子,准备等会儿拦球。
&esp;&esp;覃柏站在楚立身旁,不断地献着殷勤,然后被楚立一脸嫌弃地推开。
&esp;&esp;韩择一个人站在边上,整个人精神恍惚,对场上的一切早已失去反应能力。
&esp;&esp;只有庞生站在奚回身后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紧张的心情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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