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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素来有任性残酷的一面,当年皇叔朱高煦绊他一跤,他便用铜缸将其活活烤死,做成“瓦罐鸡”,此刻这份狠戾,尽数泼向了自己的亲儿子!
“逆子!朕的逆子啊!”
朱瞻基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不等朱祁镇跪地求饶,朱瞻基已然暴起,像一头失控的雄狮,几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怒火冲昏了理智,往日里对太子的疼爱呵护,此刻尽数化作滔天恨意,他扬起拳头,朝着朱祁镇的脸上、胸口疯狂砸去,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打得朱祁镇口鼻流血、哀嚎不止。
“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朱瞻基一边打,一边嘶吼,泪水混合着怒火从眼角滑落。
“土木堡之变,你率五十万精锐全军覆没,自己束手就擒,让大明颜面扫地、危在旦夕!”
“是于谦!是于谦以一己之力,调集兵马、整顿防务,浴血奋战,硬生生守住了京师,保住了朕的大明江山,保住了你这逆子的性命!”
他又狠狠踹了朱祁镇一脚,踹得对方蜷缩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暴怒。
“可你呢?你复位
;之后,不思报恩,反倒听信徐有贞那奸佞的谗言,以‘意欲’这莫须有的罪名,把救大明于水火的忠臣良将斩于市!”
“朱祁镇,你告诉我,你还有心吗?!”
殿内的文武百官吓得魂飞魄散,个个跪地叩首,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谁都知道,朱瞻基素来任性易怒,此刻动了杀心,谁劝谁就得陪死,更何况,天幕所播,字字句句皆是实情,朱祁镇的罪孽,罄竹难书。
朱瞻基打累了,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朱祁镇,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来人!把这逆子拖回东宫,赐毒酒!“
“朕没有这样的儿子,大明也没有这样的太子!”
两名侍卫连滚带爬地上前,架起奄奄一息、还在哭喊求饶的朱祁镇,狼狈地拖出殿外。
解决了朱祁镇,朱瞻基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阶下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徐有贞、石亨等人。
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吓得几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等知错了,臣等再也不敢了!”
“知错?”
朱瞻基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构陷忠良,发动宫变,祸乱朝纲,害死于谦,害死大明的柱石,一句知错,就想了事?”
他抬手,厉声下旨,震得殿顶瓦片嗡嗡作响:
“传朕旨意!徐有贞、石亨等人,奸佞误国,构陷忠良,罪该万死,诛其九族!无论老幼妇孺,一个不留,以慰于谦在天之灵!”
“……不,陛下饶命!”
徐有贞等人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换不来朱瞻基半分怜悯,侍卫立刻上前,将几人拖拽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灭族之祸。
处理完奸佞,朱瞻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扫过殿内百官,沉声道:
“再传朕旨意,废黜朱祁镇太子之位,立郕王朱祁钰为大明太子,钦此!”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唯有朱瞻基沉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仿佛都在为刚刚逝去的奸臣庆祝,为这雷霆万钧的处置,奏响肃穆的乐章。
而朱瞻基望着天幕消散的方向,眼底依旧翻涌着怒火与悔恨——
若不是天幕揭露,他竟不知,自己悉心教导的儿子,会酿成如此滔天大祸。
自己险些,就成了大明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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