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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后来改行经商了,至少不用和天才比。”
“我爹说我是文曲星下凡,结果我到京城一看——满天的文曲星。”
放榜日,京城贡院外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学子们摩肩接踵,官差挥舞水火棍维持秩序,空气中混杂墨香与汗味,连檐角铜铃在人声中失了清脆。
你被裹挟在人潮里,青色襕衫皱成一团。
他踮脚向上张望,心脏咚咚直跳,攥着袖角的手心沁出汗珠,呼吸颤抖。
两名吏役抬着皇榜,踩着长凳展开——卷轴在晨风里作响,名字如蚁群爬满纸面。
状元:章衡——两个字被朱砂圈点,在名字里醒目。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有人认出这是建州才子,策论曾省试让主考官叫好。
榜眼:窦卞——紧随其后的名字,此人饱读诗书,同科举子上前道贺。
探花:罗恺——第三名位置墨迹未干,被同乡簇拥着,脸上泛着潮红。
镜头拉近,你的目光从榜首扫下,穿过名字,在二百余行行找到自己的名字,挤在角落,墨色黯淡。
你先是僵在原地,期盼碎成齑粉。
最终仰头大笑,笑声撞在人墙上,碎成片,透着凄凉。
旁白幽幽地补刀:“都说是金子总会发光,但你忘了——京城,一直都是金碧辉煌的。”
章衡站在租来的院子里,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名字高高挂在榜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他挠挠头,“我也没想到能中状元。运气,都是运气。”
同乡的考生纷纷拱手:
“章
;兄谦虚了!”
“章状元实至名归!”
章衡脸都红了,连连摆手:“低调低调。做人要谦虚。”
苏轼看到榜单,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有趣!我苏轼也有考不过别人的时候!”
旁边刚吐完的苏辙有气无力地说:“哥,你心态真好。”
苏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然呢?哭吗?喝酒喝酒!”
苏辙脸色一白:“别搞啊哥,我刚吐完……”
张载看着榜单,淡然一笑:“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学问传世,是那四句话能被人记住。”
同乡的考生问:“张载,您不觉得遗憾吗?”
张载摇头:“有什么好遗憾的?能和他们同场,已是幸事。”
“连苏轼、苏辙、曾巩都考不到前三,我落榜不丢人。”
另一个考生点头:“就是就是,以后出去说自己是嘉祐二年的考生,肯定有面子。”
周围的考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嬴政看着天幕上热闹的科举场面,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科举……”他喃喃道,“能否放在大秦?”
他思索片刻,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缓缓摇了摇头。
嬴政叹息:“行不通。大秦完全没有开展科举的条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外的咸阳:
“大秦上至朝堂三公九卿,下至地方郡县,基本由贵族豪强子弟担任。知识全部被贵族阶层垄断,那些面朝黄土的百姓,根本没有渠道可以获得知识。”
他转过身,目光深沉:“贵族们不可能放弃口中的肉。大秦根本没有人会同意科举,即使朕颁布诏令,也根本推行不下去。”
嬴政又望向天幕,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这完全是和大秦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对着干。朕……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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