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幕上,李世民策马冲锋的画面还在播放。
李渊和李建成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李世民,脸上似笑非笑。
李世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愧地挠了挠头:
“父皇,大哥,你们要笑就笑吧,别憋着了。”
话音刚落,李建成和李渊也不装了,捧着肚子开怀大笑。
李建成搭着李世民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二弟,后世之人是真喜欢你啊!这是要把你供起来的节奏!”
李世民愁眉苦脸:“大哥,后世人怎么一直盯着这事不放啊?”
李渊佯装生气,打趣道:“你说呢?谁叫你这逆子……”
李建成见状,急忙插话:“打住打住!父皇,你怎么又提这事!”
说完,李建成又看向李世民,认真道:
“二弟,你放心,那件事我和父皇都没放在心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当好你的太子。”
李渊看着眼前两个儿子,欣慰地捋了捋胡子。
缩在大殿角落的李元吉看到这一幕,想起前段时间受的委屈,不禁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要哭滚出去哭。”
李渊威严的声音传入李元吉耳中。
李元吉立马捂住嘴,连滚带爬地跑向殿外。只不过,哭声越来越大。
贞观十六年,东宫
天幕之上,一幕幕画面接连浮现,字字句句都砸在李承乾的心上。
嫡长子,中华上下五千年只被削弱过一天的顶级职业。
那被强制削弱的一天,出的还是七世纪最强生物——他的父皇,大唐文皇帝,天可汗,李世民!
李承乾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
那道碍眼的足疾,让他的身形都显得有些佝偻。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父皇的所作所为。
为了青雀,竟能破例让其住进武德殿。那可是东宫太子才能沾边的地方!
他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可父皇的眼里,如今还有他这个太子吗?
天幕上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嫡长子的权威,本该是无人能及的。
可他这个嫡长子,活得连个弟弟都不如!
足疾的隐痛,父皇的偏爱,旁人的指指点点,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心底那点藏着的造反念头,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轰”的一下烧得愈发旺盛。
再也压不住了。
反了!
必须反了!
若是不反,他这个太子,迟早会被李泰取而代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父皇能从高祖手里夺了天下,能做那唯一削弱嫡长子权威的人。
他李承乾,身为父皇的嫡长子,凭什么不能效仿父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春秋战国,孔子学堂
孔子看着天幕,抚须长叹:
“嫡长子继承制,乃周礼之根本。玄武门之变,乱礼也。”
子路问:“老师,那李世民做得对不对?”
孔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此乃乱世之变,非常理可论。”
子贡追问:“那老师的意思是好是坏?”
孔子:“……你能不能别问了?”
秦朝,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冷哼一声:
“嫡长子?朕更相信有能者居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