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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官道尽头卷起一道黄尘,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奔来,铁蹄踏碎路面石子,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传令兵胸前的赤色令旗。
传令兵翻身滚落马鞍,单膝重重跪地,黄尘在他膝下腾起,双手高捧明黄绫缎,声音因疾驰而撕裂。
“圣旨——到——!”
将军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他缓缓走下城墙石阶,每一步都似拖着千钧枷锁,甲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画面拉近,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微微颤抖,虎口处的刀痕与磨得发亮的指甲,诉说着三十年戎马生涯的风霜。
他俯身跪地接旨,明黄绫缎展开的刹那,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愤怒充斥着胸膛,不甘似钝刀割肉,最终尽数沉淀为死海般的平静。
下一秒,画面骤转刑场。
午时三刻的烈日将地面烤得扭曲,将军跪于斩首台,身后八十万铁甲大军如雕塑般列阵,鸦雀无声中唯有旌旗在热浪中低垂。
监斩官高举朱漆令牌,烈日在鬼头刀的刃口折射出刺目寒光,那道刀光如一道闪电,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UP主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女频里,掌八十万大军、后勤自给自足的将军,能被皇帝一纸诏书赐死。就问你服不服?”
画面再切——
残阳如血,一名身着残破玄甲的男频主角孑然立于山巅。
甲胄上密布的刀痕箭孔犹带血锈,左脸一道狰狞刀疤自眉骨斜劈至下颌,却丝毫不减那双鹰隼般的锐目,正死死锁着坡下如黑云压城的敌军大阵。
身后仅余数百残兵,却个个目露凶光。
虬髯大汉正用糙指拭去刀刃血渍,独臂老兵将断剑在石上磨得铮亮,缺牙的少年兵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虽战袍褴褛如破絮,脊梁却挺得比枪矛更直。
坡下,敌军如决堤洪涛席卷而来,战旗遮蔽天穹,铁蹄踏碎大地,沉闷的轰鸣震得山岩簌簌落尘。
主角猛然回头,猩红披风在猎猎山风中翻卷,他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突然咧嘴狂笑,森白牙齿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八百就八百,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UP主的声音骤然炸响,语速快如连珠炮:
“男频里,八百就八百,有八百的打法!更何况我都有八十万大军了,你让我屈膝投降?”
秦朝,咸阳宫前
嬴政端坐在龙椅上,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嗡嗡回荡:
“八十万大军凭一纸诏书就赐死?换作是朕,先把传旨的劈了再说!”
李斯躬着身子小心回话:“陛下,那不过是戏说……”
嬴政猛地一甩袖子,带起一阵疾风:“戏说也得有章法!真要有手握八十万兵权的将军,朕夜里都得睁着眼睛!”
扶苏在一旁嗫嚅着,声音压得极低:“父皇,您不是常说有能者居之吗?”
嬴政瞪他一眼,眼神凌厉:“有能者居之,但也不能太有能!”
大汉,未央宫前
刘彻立于殿前,剑眉拧成死结。
他一手按在腰间佩剑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手负在身后,夕阳金辉斜斜掠过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将下颌的阴影拉得愈发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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