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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正端着茶盏看天幕,看到郭开的画像被金光环绕,被封为“战国五大名将之首”时,他手里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旁边的仆人赶紧上前:“相爷?”
秦桧摆摆手,盯着天幕上那张圆脸,眼神复杂。
郭开逼走廉颇、馋杀李牧、献出邯郸——这一桩桩一件件,他太熟了。熟得像照镜子。
“五大名将之首……”秦桧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称号,倒是别致。”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风波亭做的事,想起那十二道金牌,想起岳飞临死前的那句“莫须有”。和郭开比起来,他觉得自己也不遑多让。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不一样。
郭开是直接卖国,他秦桧……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旁边的仆人小声问:“相爷,您觉得这人如何?”
秦桧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郭开……做得太明显了。”
他放下茶盏,声音低沉:“这种事,要做得润物无声,要让人觉得你是在为国分忧,郭开……太急了。”
仆人点头如捣蒜,但心里在想:相爷这是在评价郭开,还是在总结自己的经验?
天幕上,郭开倒在路边的画面缓缓浮现。
秦桧看着那具尸体,沉默了很久。
“死在山贼手里?”他冷哼一声,“秦国不会让他活着,他帮秦国灭了赵国,秦国容不下他。他带着那么多财宝招摇过市,秦国正好借刀杀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狡兔死,走狗烹,千古不变。”
说完,他端起茶盏,发现茶水已经凉了。他没有叫人换,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着凉茶,眼睛一直盯着天幕上郭开的尸体。
清朝,北京,和珅府上
和珅正坐在花厅里,面前摆着十几道菜,旁边站着十几个仆人。
他一边吃一边看天幕,看到郭开那十几车金银财宝时,筷子停了一下。
“十几车?”他嗤笑一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小家子气。”
旁边的管家凑过来:“大人,您觉得郭开如何?”
和珅嚼着肉,含糊道:“格局小了。”
他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算:“逼走廉颇?那是帮敌人清理门户,不算本事。馋杀李牧?那是害了自己的将军,蠢。献出邯郸?那是卖国,更蠢。”
管家小心道:“那大人觉得,什么才是本事?”
和珅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真正的本事,是让皇帝离不开你。你贪得再多,皇帝都觉得你是忠臣。你权倾朝野,皇帝都觉得你是自己人,郭开?”他摇摇头,“他就是个工具,用完了就扔。”
他喝了一口酒,又道:“你看我,乾隆爷在的时候,我是天下第一宠臣。嘉庆爷上台,我也没被立刻砍头。这才是本事。”
管家欲言又止。
和珅看出了他的犹豫:“你想说什么?”
管家硬着头皮道:“大人,嘉庆爷虽然没立刻砍您,但您现在的处境……”
和珅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头看向天幕,正好看到郭开死在路边的画面。那具尸体倒在血泊里,金银财宝散落一地。
和珅忽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喃喃道:“狡兔死,走狗烹。千古不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得让兔子永远不死。”
管家没敢接话。
唐朝,长安,李林甫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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