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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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sp;&esp;“我刚出生没多久就认识你了。”

&esp;&esp;“唔，就像是世交？”

&esp;&esp;没有喝，布鲁斯把水杯当做暖手宝一样捂在手里，歪头看向小托马斯，然后他突发奇想一般的把话题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esp;&esp;“所以，你喜欢从高处往下跳？”

&esp;&esp;“为什么问这个？”

&esp;&esp;倒也不是不能回答，但小托马斯很好奇布鲁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布鲁斯则在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告诉小托马斯后说，他做了一个梦。

&esp;&esp;梦里有他自己、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孩，还有一个叫赛琳娜·凯尔的女孩。

&esp;&esp;布鲁斯说：

&esp;&esp;“我看见那个孩子从我眼前跳了下去，从那么高的楼顶一跃而下。

&esp;&esp;“那是你吗？”

&esp;&esp;“你的眼睛也是也是蓝色？”

&esp;&esp;想和小托马斯对视却因为面罩阻拦而看不清，布鲁斯转而仰头将热水一点点喝光，然后他平静地问道：

&esp;&esp;“为什么那么做？”

&esp;&esp;“……布鲁斯、布鲁斯。”

&esp;&esp;听着布鲁斯熟悉的质问，小托马斯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九年前。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替代布鲁斯的时候，他那次替代布鲁斯不是因为任何人的指令，只是因为他在羡慕。

&esp;&esp;他羡慕赛琳娜看向布鲁斯的眼神，而从没有人这样看他。

&esp;&esp;但布鲁斯这次并不是在问他为什么要替代自己的身份，也不是问他为什么要扮作自己和赛琳娜约会。

&esp;&esp;——布鲁斯在问他为什么要从高楼往下跳。

&esp;&esp;哈哈哈哈哈，这倒是有些、确实有点意思了。

&esp;&esp;所以他当年这样做是因为克隆人身份导致的无痛症吗？是因为他单纯的并没有那么想要活下去吗？

&esp;&esp;或许是的，但更多的理由是他其实想让布鲁斯用那样的眼神看向自己。

&esp;&esp;当年他所求的是这个，如今还是。

&esp;&esp;……为什么，真奇怪？为什么他一直想布鲁斯看着自己？

&esp;&esp;小托马斯想不明白这个，但他确定自己就是想占据布鲁斯所有的注意力。

&esp;&esp;没有告诉布鲁斯自己当初为什么从高楼跳下，小托马斯只是摇了摇头伸手搭在布鲁斯肩上：

&esp;&esp;“还记得吗，那时你也只是个孩子。”

&esp;&esp;“都已经过去了，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

&esp;&esp;“不要被那些事情困住，布鲁斯。”

&esp;&esp;小托马斯说着，脑袋中却回想起了什么。

&esp;&esp;4

&esp;&esp;“有人告诉你、你诞生的意义是成为布鲁斯·韦恩，你却和我说你做不到。”

&esp;&esp;回忆中养兄的声音响起。

&esp;&esp;“那就来成为我。”

&esp;&esp;那个夜枭——平行世界地球三的小托马斯·韦恩、布鲁斯真正的哥哥，他轻笑了起来：

&esp;&esp;“itdoesn&039;tatter”

&esp;&esp;“或许你本来就应该是我。

&esp;&esp;“你会成为那个世界的小托马斯·韦恩，我会教给你我的一切，给你我的名字、我的一切，然后你终将回到你的世界回到那个哥谭。

&esp;&esp;“然后你会和你的布鲁斯再会。”

&esp;&esp;“你曾告诉我你想要和布鲁斯有一个了断，这很好，所以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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