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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蘑菇打量着深蓝发色的立海部长,“幸村学长的球风,变得不一样了?”
&esp;&esp;“啊?哦,这个啊。”
&esp;&esp;凪诚士郎没有注册le,联系方式只有最基础的手机号码和邮箱——不过这朵蘑菇和长在凪圣久郎身上差不多,能找到凪圣久郎,一定能找到凪诚士郎——所以立海网球部的群聊里,凪诚士郎是不在里面的。
&esp;&esp;也自然不知道幸村精市的最新情况。
&esp;&esp;即使手术成功、复检顺利,大半年的住院生涯还是令幸村精市的动作带上了小心翼翼。
&esp;&esp;生怕指尖突然无力握不紧球拍,身体忽地失去重心倒在球场上……正因为切身体会过无法打网球的绝望,幸村精市再也不愿跌进同一块泥潭。
&esp;&esp;出院归来,交上全国三连霸的答卷,幸村精市给所有人巩固了「王者立海无法撼动」的印象,也给自己编制了一个梦境。
&esp;&esp;——未愈、复发。
&esp;&esp;附骨之疽的深渊笼罩着他,一不留神就会坠入地狱。
&esp;&esp;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似是窥探出了一二,可他们同样无力改变现状。集训营的教练组知晓幸村精市的病情,相较于其他没有病史的选手,幸村精市的训练一直是温和有序的。
&esp;&esp;将幸村精市选入代表名单后,由于时间紧迫,横跨异国做完检查再耗费数周数月等待结果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在取得了幸村精市的同意后,他们将本人的血液样品送往了权威机构。
&esp;&esp;在此期间,幸村精市照常训练。
&esp;&esp;而结果出来后,如果幸村精市的病有复发的可能——
&esp;&esp;日本队不会让一个随时可能病发的选手踏上赛场。
&esp;&esp;——他将退赛,前往美国接受治疗。
&esp;&esp;“部长的病彻底痊愈啦!”
&esp;&esp;凪圣久郎点进群聊,划到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的发言,把手机屏幕转向兄弟,“在学校的时候还不怎么明显,但来到集训营后就有一种……‘端着’的感觉?”
&esp;&esp;凪诚士郎懂了,“所以幸村学长现在是‘解除封印’的状态啊。”
&esp;&esp;“没错。”凪圣久郎认可了这个说法。
&esp;&esp;立海三巨头的球风各不相同,真田弦一郎是表里一致的凌厉攻势,柳莲二是无声勘测地寻觅痛点,幸村精市是靠绝佳技巧的精神攻击……现在——
&esp;&esp;凪圣久郎脑袋不停微动,眼睛追着幸村精市和德川和也中间的小球。
&esp;&esp;表演赛的时候,幸村精市与德川和也组成了双打,被德国的博格6:3打败。或许是败于同一选手的原因,自那之后,原本在集训营没什么交流的两人就这么拉近了关系。
&esp;&esp;德川和也不在对战德国赛的名单上,于是他将期待放在了这个曾于他搭档过的后辈身上。
&esp;&esp;“在练习针对左撇子的招式啊……”
&esp;&esp;切原在夏季大赛时也练过呢。
&esp;&esp;“啊不看了!”
&esp;&esp;把手指从铁丝网中摘除,白发少年把网球包往肩上一甩,“我去街头网球场!”
&esp;&esp;墨尔本为了迎接这次的世界杯,给这座城市规划了不少网球元素,附近的几座公园都改造出了网球场。
&esp;&esp;凪诚士郎跟上去,语气平静,“阿久又要通宵吗?”
&esp;&esp;之前和阿拉梅侬马就打了个通宵,被催眠的阿久像吃了毒蘑菇一样,逻辑思维乱成了被猫搞散的毛线。
&esp;&esp;凪圣久郎把疯癫状态的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看有没有对手吧。”
&esp;&esp;比赛只剩下半决赛和决赛,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其他选手啊。
&esp;&esp;国二·大球星和小粉丝
&esp;&esp;凪圣久郎遇到了一个嘴角有痣的像素人。
&esp;&esp;在第一次看到他人脸上的痣时,凪圣久郎还以为是脏东西,好心地帮别人(幼稚园同学)抠了两下,后来经老师提醒,凪圣久郎才意识到,自己这种像素风的视觉,居然能看到那么小的痣!
&esp;&esp;事后他扒拉着幼稚园同学,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研究了那颗痣,发现……
&esp;&esp;痣在视觉里呈现出的也是小方块。
&esp;&esp;眼前的这个像素人,不是吃西瓜沾到西瓜籽的话,就是个长着嘴角痣的路人。
&esp;&esp;路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走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后左脚停住,右脚迈完那一步后,也黏在了原地。
&esp;&esp;“他踩到狗屎了吗?”凪圣久郎猜。
&esp;&esp;墨尔本养狗的人很多,迹部学长小组赛的对手就养了狗。
&esp;&esp;“……可能吧。”凪诚士郎答。
&esp;&esp;路人的头发是金色的,皮肤也很白,不是亚洲人,听不懂凪双子的日语。
&esp;&esp;但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朝凪双子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esp;&esp;深夜。陌生人。挥手。
&esp;&esp;凪诚士郎面色淡淡,心中的警惕性“咻”一下拔了起来。
&esp;&esp;凪圣久郎犹豫了片刻,也对着他挥了挥,“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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