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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声之後的声音说道:「把节拍器的频率调慢点。」
他依旧不打算关掉那个东西。
守卫应了一声,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的人,突然很同情他。
他将节拍器调节到正常的频率,看着宴卿还在咳嗽,怀疑他是血液呛进了气管,这种咳嗽非常难受。
「把门锁好,我给他顺顺气。」
另一个人果断锁好了门,守卫蹲下来,给宴卿拍了拍背,看着他又呛出几口暗色的血,突然觉得情况非常不对,看着宴卿状况好一点了,才再次出门,再次向老板汇报了。
「咯血?」
「对,整个床垫,都是他的血。」
对面沉默了很久,守卫隐约听见了一句嘟囔:「这麽不经整?」
守卫什麽也不敢说,只等着老板发话。
「把节拍器关掉,这边会送医生来,让他们把他从地下室带到二楼房间。」
医生来得很快,宴卿被挪到了二楼的小房间里。
只有一张单人床,空间只够两个医生活动。
宴卿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双眼几乎无法聚焦,嘴里喃喃自语,医生见他这副浑身是血丶神志不清的样子,也惊了一瞬。
剪掉宴卿的上衣之後,看见了里面缠着的布条,只好再次剪掉,这才露出了青紫一片的腹部。
医生赶紧给宴卿抽了血,送去做血常规检查,又让宴卿漱了漱口,见他神志不清,还得控制住他,免得他吞下去。
「是胃出血,血压很低,补充血容量。」
宴卿浑身发冷,被两个医生各种检查,手脚很麻,几乎动不了了。
医生确定宴卿是已经被注射过肌肉松弛剂,且胃里没有食物之後,就给他做了内镜,对胃部出血的地方进行了止血治疗。
做完这一切,宴卿头上满是冷汗,神智越发昏沉。
「……现在……凌晨……」
医生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是给他盖好了被子,做完了分内之事,就离开了。
灯又被关上了,宴卿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最後看着黑暗中虚无的一个点,失去了意识。
洛璃连夜回了A市,回了一趟本家之後,带着资料,悄摸去了余臣琰的别墅,敲门之後是李天霁给他开的门。
「快进来,正好要找你。」
李天霁难得正色起来,手里捏着一叠老资料,看样子是正在整理。
余臣琰正坐在电脑前,整理了一份文件,又抬头看着洛璃。
「你收集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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