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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延对这几人搞事情的行为一无所知。
马车大概已经飞上了【狂欢乐土】的高空,旅行变得舒适起来。
他打着手电研究了一下柔软的座椅,发现这竟然是个沙发床。
只要摁下按钮,座椅被折叠起来的部分就会向外伸展,变成一张床。
筑延已经睡够了,但他不介意再多睡一会儿。
十分钟后,他把自己摊开铺平在柔软的大床上,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安稳地闭上眼睛。
“到地方叫我。”筑延捏捏奶牛猫的后颈毛,“谢谢。”
……
另一边。
杨瞻白狗狗祟祟地从宿舍床底下钻出来,一刻也不敢耽误。
他毫不意外地看见祝则虞正躺在床上进行午休,呼吸绵长,应该是睡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杨瞻白踮起脚尖,无声而飞快地朝着门口走过去。
他拉开宿舍的门,却惊讶地发现预言家小姐就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很短的黑色蓬蓬纱裙,报纸印花的夹克随意地笼住了短裙上半截。
“喔,嘿。”预言家小姐对杨瞻白点点头,“我的新发型怎么样?”
杨瞻白这才从惊吓中回神,看看她短到耳朵的蓬松卷发和齐刘海。
“呃……挺好的。”
他顺手拉上宿舍门,和预言家小姐一起走上走廊。
“我正要去找你。何因堂说……”
“我知道。”预言家小姐脚步轻快地领着他往电梯走,“去洗浴中心说吧。你说巧不巧,我刚吃完一点儿东西,我的能力就告诉我我应该来找你。”
“何因堂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中午,也可能是因为【群鸟街】的事情发酵,【银湾科研所】更加没有什么人了。
一路走来,就连穿着【人类联盟】黑色制服的玩家都少了很多,住宿区的床位更是空出来一大片。
“我这里听说了消息。”预言家挺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是上面发来的指令,我认为这里的领导层,包括金司长,都已经收到了相关命令。”
两人一路下到洗浴中心。
原本,这里有两名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现在连他们也不见了。
那两扇厚重的木头雕花门紧闭着,似乎仅仅过了一夜,这里就已经凋敝了。
“我早知道会是这样。”
预言家小姐小小声地嘟囔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你说奇怪吧。这是我今天早上花了十骨金币向一个要离开的人买来的。”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应该要这么做。好了。”
她将卡片贴在电子锁上,于是不多时,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两人重新走进洗浴中心,找到了那间不安装监控的小房子。
“可惜何因堂的等级高。”预言家笑着说,“不然,我就能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你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预言家直接带着杨瞻白进了洗浴中心,没有避开任何摄像头。
预言家的能力很特殊。她不避开,那就证明没有避开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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