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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事情太吓人,搞得我忘记汇报重要事项了。”
何因堂抖了抖手里的黄纸。
“你们看看这个。”
【伪人街区】的院子里空空荡荡的。
几小时前,那只伪人好像疯掉了,兴奋地在游泳池里刨了一圈又一圈,随后红着脸唱着歌,赤身裸体地离开了院子。
这一下,一群人总算清静了,该清扫的清扫,该干活的干活,总算是弄出了一个还挺像样的客厅角落。
尽管其他地方还是冷冷清清,不过,几个人也算是有了个可以坐下来聊天的地方。
何因堂率先坐在沙发上,招呼几人来看手里的纸张。
“我选一下家具。”卢雅美滋滋地说,盘腿坐在地板上,“我这边有个朋友,以前是开家具厂的。现在家具厂变成了副本,他困在里面出不去呢。”
听闻这话,几人颇为古怪地对视两眼。
“这和买家具有什么关系?”
卢雅说得轻描淡写。
“哦,因为他现在的工作是卖家具。如果卖不出一定数量,他就得永远被扣在那里。可怜啊。”
“所以我正在线上选款……”
卢雅认真打量一下客厅,最后拉走了最无所事事的许同光。
“陪我量一下其他几个房间的尺寸。”
少两个人倒也没有什么要紧。
何因堂继续向其他人展示自己手里的那张纸条。
黄纸又窄又长,是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上没有符文和其他复杂的图案,只有一根不断延伸的墨线,墨线旁边是“金熔序”三个字。
“金熔序”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目前正位于和兴省与银湾市交界处,高速公路”。
“他出门了。”何因堂说,调出手机地图。
“这条线刚好对应的是银湾市到理光市的最快路线。”
“理光市那边有一个成规模的幸存者基地,所以,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有着落了,和预言家说的也能对上。”
杨瞻白强调了一遍:“预言家既然说了祝则虞要留在那儿,我看我们还是带着他去吧。”
“他当然是要去的。”何因堂淡淡地说,“他留在【银湾科研所】,我才更不放心呢。我说,在‘傀儡’这个东西被研究透彻之前,你能不能对周围的人拔高一些警惕?”
碰上杨瞻白的目光,何因堂强调了一遍:“我指的是没加入【方寸山】的人。金熔序在明面上的身份也是个好人,可是结果谁知道呢?”
说完,何因堂不再搭理任何人。
他再次从口里掏出一张特制的纸,开始写一封给自己“师父”的回信。
……
【狂欢乐土】的剧本很无聊,要是筑延来看,甚至有点诡异。
看起来,这些惊悚生物是完全不讲、也无法理解情爱的。
筑延看的这个电影讲的是惊悚生物入侵了榜二玩家的家,杀死了榜二玩家的妻子,并穿上了妻子的皮套。
经过一系列同狡猾玩家的斗争,这只惊悚生物杀死了榜二玩家,并模仿榜二玩家,向榜一和榜三发出求助。
最后,它美美吃掉了榜一和榜三,成了被惊悚生物们崇拜的对象。
……当然,扮演人类的全部是伪人。
祝则虞这个明明很年轻且无CP的榜二,由一个穿着啤酒肚大叔皮、一看就充满饥饿感的伪人扮演,无论是台词还是动作,都和人类相差甚远。
“无聊。”筑延评价道。
他摆弄着遥控器,尝试这部离谱高分电影打出差评,然而温柔和善的女声恰好出现了。
“嗨,我们敬爱的同志,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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