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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骨重骑挺着三丈骑枪冲来,锤头砸在枪杆的瞬间,精钢枪身如面条般扭曲,反卷的枪尖捅穿了骑兵自己的咽喉。
袁阳双锤劈开铁蒺藜阵的刹那,青海骢踏碎了冻土下的暗桩。
左锤掀起千万颗流星砸在契骨轻骑的弯刀海上,精钢刀丛如麦秆般倒伏,锤风卷着断裂的马腿撞塌了营门箭塔。
右锤卷起龙卷扫过夷蛮藤甲兵,缠着毒藤的竹甲炸成绿雾,三百悍卒的肋骨在锤影里发出成片的脆响。
“铁浮屠!压上去!”青州军令旗翻飞。
五百重甲步兵挺着丈二斩马刀结成刀墙,玄铁重甲关节处喷出血煞蒸汽。
袁阳勒马人立,双锤如陨星坠落轰击地面。
冻土波浪般拱起,前排重甲兵被震得离地三尺,落地时关节锁扣迸裂,沉重的甲胄反将士兵压成肉饼。
夷蛮战象的号角压过惨叫。
二十头披挂板甲的战象排山倒海冲来,象鼻甩动的链锤砸碎溃兵头颅。
袁阳猛夹马腹,青海骢化作青光从象腿间穿过。双锤毒龙般点向象眼,锤头四棱八角钩出碗大的眼珠。
剧痛的战象狂躁调头冲垮自家弩阵,象足踏碎的三弓床弩迸出淬火箭雨,反倒将契骨骑射手的皮帐点燃。
“穿甲弩!”青州帅台升起赤旗。
三百张神臂弩在铁盾后架成死亡森林,儿臂粗的弩箭裹着破罡铁屑。
袁阳双锤旋舞如风车,锤链绞住两匹契骨战马甩向弩阵。
马尸撞翻盾墙的瞬间,他策马突入缺口,左锤砸碎弩机青铜望山,右锤将装填手连人带箭匣夯进冻土。
重甲铁骑的冲锋令大地震颤,青州具装骑兵挺着三丈马槊,楔形阵刺破浓烟直取袁阳。
双锤在槊尖丛林里荡出环形紫电真罡
;,锤头镶的狼牙钉剐飞骑兵面甲。
一锤砸断马槊木柄,断裂的槊杆捅穿后排骑士咽喉;反手锤轰在具装马铠护心镜,精钢镜面凹陷成碗,铁片扎进马心引发连环惊马。
“结龟甲阵!”夷蛮巫祝摇动人骨幡。
三百盾牌手刚举起镶兽皮的铁盾,袁阳双锤对撞迸出惊雷。
气浪掀翻前排盾阵,后排士兵耳孔喷血倒地。他纵马踏着人墙跃起,锤头砸向中军帅旗,旗杆底部的青铜基座突然睁开三只邪眼,红光凝成魏尘的虚影。
“蚍蜉撼树...”虚影冷笑。
袁阳左锤脱手飞旋,锤面四棱八角炙红迸射金光,竟将虚影灼出黑洞。
右锤顺势砸断旗杆,三十丈高的黑蛟纛轰然倒下,压塌了架着沸油的箭楼。
滚烫的热油泼进马群。
发狂的战马拖着火球冲进粮草垛,火浪瞬间吞没半个左营。
袁阳在火海中突进,双锤每次交击都震碎十丈内的敌军脏腑。
黄中果核在丹田疯狂旋转,喷涌的真罡在体表凝成血色煞气夺敌心智,所过之处地面裂开蛛网状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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