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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告诉我更多关于‘门’,关于你自己,关于袁守诚,关于地宫的事情。我需要知道,我到底在寻找什么,又在和什么打交道。”
这一次,黑暗人形沉默的时间更长。那团流动的黑暗似乎翻涌得剧烈了一些,显示出其内心的波动。
“有些事,现在的你知道了,并无益处,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视。”它缓缓道,“但关于‘我’和‘门’的基本信息,可以告诉你一些。至于袁守诚……那个失败者,没什么好说的。他没能完成‘守门’的职责,反而将一切都搞砸了,包括他自己,也包括……我。”
它的话依旧语焉不详,充满了谜团。
“好,那就说说你能说的。”黄巢道。
黑暗人形“看”了他一会儿,那锈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门’,并非实体。它是……界限,是通道,是不同‘层面’之间的缝隙。你们所知的‘地宫’,所藏的‘魔心’,不过是某扇‘门’泄露出的微不足道的一点气息,经过漫长岁月催化、异化后的产物。真正的‘门’,连接着更古老、更本质、也更危险的东西。”
“袁守诚和他的兄长,是这一代被选中的‘看门人’。他们的职责,是看守那扇因上古大战而变得不稳定的‘门’,防止门后的东西彻底侵入此世。但袁守诚心生贪念,试图利用门后的力量,结果导致封印松动,门的气息大量泄露,催生出了地煞教和魔心,也让我这样的‘残渣’得以成形,并被囚禁在符阵之中。”
“我,便是那泄露出的门之气息,与地煞教多年血祭产生的怨念、地脉阴气、以及袁守诚失败封印术的残留,在符阵的扭曲下,偶然糅合而成的……畸形产物。我拥有部分‘门’的特性,能扭曲、湮灭一定范围内的物质与能量,但无法真正控制,也无法脱离这个脆弱的、不断消散的形态。我需要回到‘门’附近,借助门的力量,要么稳固形态,要么……彻底回归,消散于本源之中。”
它的话,信息量巨大。地宫、魔心、蚩尤之力,竟然都只是“门”泄露气息的衍生物?真正的“门”,连接着更可怕的未知?而眼前这恐怖的存在,竟然是多种负面能量和失败封印术偶然结合的“畸形产物”?
“你如何能帮我疗伤?”黄巢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我虽无法直接赋予生机,但可以暂时‘稳定’你体内混乱的能量状态。”黑暗人形道,“你胸口的‘火’,本质驳杂,但核心是‘兵主之血’的阳刚与‘门’之气息的阴晦,再加上袁守诚最后那点净化之力的调和。我可以暂时压制其中冲突最烈的部分,引导它们达成脆弱的平衡,减少对你身体的持续破坏。至于外伤……那是物质层面的损伤,我无法直接治愈,但可以帮你清除伤口中残留的异种能量和毒质,比如那‘蚀脉散’的药力,以及透骨钉的阴寒。”
这已经足够了!若能清除蚀脉散和透骨钉的持续伤害,稳定体内异火,黄巢相信,凭借《玄甲镇魔经》的恢复能力和自身意志,外伤总有愈合的一天。
“好。”黄巢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口的剧痛和心中的波澜,“我答应你。在找到那扇‘门’之前,我们是盟友。你助我疗伤、脱困,我带你寻门。”
黑暗人形那模糊的头部,似乎微微“点”了一下。
“明智的选择。”它“说”道,“那么,现在,先离开这里。刚才的动静,虽然我处理得很干净,但难免会引来一些嗅觉灵敏的‘苍蝇’。你的伤,也需要尽快处理。”
它的话提醒了众人。方才那队官兵被抹去,虽然无声无息,但二三十人突然失去联络,右军那边迟早会察觉,必定会派更多人手前来查探。
“走!”王彪当机立断,翻身上马,与孟楷一左一右护住黄巢的马匹。刘汉宏、林言在前,赵璋断后,一行人不再犹豫,催动马匹,快绕过那片依旧残留着诡异气息的黑暗区域,沿着山道,继续向北疾行。
那黑暗人形,并没有“走”动。它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黄巢一行人远去。然后,它的“身体”开始缓缓变淡、消散,最终化作一缕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气,无声无息地飘起,融入了上方的树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山风吹过,带来远处夜枭的啼叫,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冰冷气息。
有了黑暗人形(黄巢在心中暂且称之为“影”)的暗中威慑与“清理”,接下来的路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队官兵的失踪,果然很快引起了右军的警觉。后续派出的搜索队规模更大,也更谨慎,甚至出动了军中蓄养的獒犬。然而,每当搜索队接近黄巢一行人可能经过的区域,或是现些许踪迹时,总会有各种“意外”生。
有时是领头的獒犬突然狂,撕咬同伴,然后冲下悬崖。有时是经验最丰富的斥候莫名失足,跌入深涧。有时是整个小队在密林中迷失方向,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仿佛遇到了“鬼打墙”。最严重的一次,一支五十人的骑兵队,在一条山谷中遭遇了“山崩”,被滚落的巨石和泥土掩埋了大半,死伤惨重,幸存者魂飞魄散,言之凿凿说是看到了“山魅作祟”。
这些“意外”,自然都是“影”的手笔。它似乎能有限地扭曲局部环境,制造幻象,引动小范围的地形变动,甚至直接以那种“湮灭”的力量,抹去关键的追踪者。手段诡异莫测,效率极高,且不留痕迹,将“非人”的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彪等人从最初的惊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隐隐的庆幸。有这样一位“盟友”在暗处清扫障碍,确实让他们避开了无数凶险。但与之相对的,是心头越来越沉重的阴影。与这等存在为伍,真的能有好结果吗?它现在需要黄巢带路,所以提供保护。一旦找到那所谓的“门”,或者黄巢失去利用价值……
没有人敢深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黄巢的伤势,在“影”的介入下,也确实有了起色。
那日扎营休息时,“影”再次出现。它并未完全显形,只是分出一缕极淡的黑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探入黄巢胸前的伤口。黄巢只感到伤口处传来一阵冰冷的、仿佛被无数细针刺入的麻痒感,并不十分疼痛,反而有种淤塞被疏通的异样。
片刻后,黑气收回。“影”那锈铁般的声音在黄巢脑中响起“蚀脉散的药力,大部分已被我‘分解’。透骨钉的阴寒封印,也暂时压制,短时间内不会继续侵蚀你的经脉。但你体内的那团‘火’,太过驳杂狂暴,我只能引导它们暂时达成脆弱的平衡,无法真正调和。强行调和,可能会引更剧烈的冲突,毁了你这具身体。你需要自己慢慢炼化、融合。”
这就足够了!蚀脉散的威胁解除,透骨钉的阴寒被压制,黄巢立刻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那种经脉如同被针扎、被冰冻的持续痛楚大为减轻。虽然内伤依旧沉重,外伤也未愈合,但至少有了自行恢复的基础。
他尝试运转《玄甲镇魔经》,这一次,内力虽然微弱如丝,但运行起来顺畅了许多。那团金红交杂的异火,在“影”的引导下,不再左冲右突,而是相对“温顺”地盘踞在胸口空洞处,缓缓释放出温热的气流,滋养着干涸的经脉和破损的脏腑。虽然度极慢,但确确实实在好转。
孟楷准备的药材也派上了用场。内服外敷,加上黄巢自身意志的坚韧和“影”的暗中调理,他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了一丝,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奄奄一息的濒死之态。
五日后,一行人终于有惊无险地穿越了崎岖的山道,抵达了洛水西岸。
洛水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水势平缓,对岸便是同州地界。时值冬末,河水尚未解冻,但冰层厚度不一,且常有渔夫凿冰捕鱼留下的冰窟,夜间行马渡河,风险极大。
“必须过河。”孟楷望着对岸隐约的灯火,那是同州边境的一个小镇,“只有过了洛水,才算暂时离开京畿重地的核心搜捕范围。同州方面,李孝昌的防备会松得多。”
“怎么过?冰面不稳,马匹难行。寻船?这个时节,又是夜里,哪来的船?”刘汉宏皱眉。
王彪看向黄巢。黄巢伏在马背上,望着黑沉沉的河面和远处小镇的灯火,沉思片刻,道“找冰薄处,以绳索引渡。马匹……或许只能放弃了。”
“放弃马匹?”林言急道,“大将军,您的伤……”
“步行,慢些,但更隐蔽。”黄巢道,“过了河,再设法寻代步之物。”
众人虽觉不舍,但也知这是稳妥之法。正要分头寻找合适渡河点时,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感知,再次扫过。
“影”那平淡的声音响起“不必麻烦。”
只见河岸边的阴影中,那黑暗人形再次缓缓凝聚。它“走”到冰面边缘,伸出那只由流动黑暗构成的“手”,轻轻按在冰面上。
无声无息,以它手掌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冰面,开始迅变薄、透明,然后……融化!不是被热量融化,而是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笔迹,冰层直接“消失”,露出下方黑沉沉的、缓缓流动的河水!
一个宽约两丈、笔直通向对岸的、没有冰层的“水道”,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水道边缘的冰壁光滑如镜,切面整齐,仿佛被最锋利的刀一剑切开!
众人再次被这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撼得说不出话。
“走吧。这通道只能维持一刻钟。”“影”说完,身形再次变淡,消失。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彪等人不敢耽搁,连忙牵着马,护着黄巢,小心翼翼地踏上那条诡异的无冰水道。马蹄踩在冰冷的水中,出哗啦声响。水道不宽,仅容两马并行,两侧是高达数尺的光滑冰壁,如同行走在一条冰雕的峡谷中,抬头只能看见一线狭窄的夜空,气氛诡异而压抑。
好在“影”对力量的掌控精妙入微,水道平稳,河水似乎也被某种力量压制,波澜不兴。一行人提心吊胆,加快度,终于在一刻钟内,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对岸。
踏上坚实的土地,回头望去,只见那条无冰水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被寒冰覆盖、抹平,片刻后,河面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生。
“过了洛水,就是冯翊县地界,属同州管辖了。”孟楷松了口气,指着远处小镇的灯火,“那是‘龙阳镇’,是个水陆码头,颇为繁华。镇上应该有车马行,可以雇车。大将军,我们是直接去同州城,还是先在镇上落脚?”
黄巢思索着。直接去州城,目标太大。李孝昌态度不明,贸然上门,恐生变故。先在龙阳镇落脚,一来可以让他再休整一两日,二来可以打探一下同州目前的局势和李孝昌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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