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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虞北阙点头哈腰,态度毕恭毕敬。先不说虞北阙身份上是他的上级,其次,像虞北阙这样浸染商圈的世家大少爷,投资嗅觉和经商经验,从指缝里流出那么一点点经验,都足够他学好久了,是以,他自然是满心想着奉承。
等刘老板跟着小林走了后,下人们把留声机放在桌子上,虞北阙对上薛满雪,便笑道:“听说薛先生原来在昆剧院待过,像留声机这样的小玩意,也是天天见到的,我就不班门弄斧教你怎么用了。”
薛满雪站起身,礼貌回道:“虞老板客气,我之前确实有接触过,虽然过了两年了,很多地方可能不太熟练,但重新用起来,应该不难。”
虞北阙毫不在意道:“没关系,这台留声机就放薛先生这里了,你慢慢研究。要是喜欢听些什么、放些什么,你就使劲儿拿它折腾,也不用担心玩坏了,也不值什么钱。”
随后,他又让人打开另一个木箱子,里面是放着一摞摞的黑胶唱片,他走到箱子边,触手摸了摸唱片的圆边,又对他说道:“薛先生刚刚唱的是程派的《锁麟囊》吧?这别具一格,严守音韵规律的唱腔,倒是颇得程老先生真传。”
“就是不知道,这种惟妙惟肖的模仿,薛先生可曾拜过程先生的师?”
如果说刚才薛满雪还对虞北阙的到来、单独给他们送留声机感到疑惑不解,在他和刘老板的一番交谈中,他也彻底明白过来了:既然虞北阙现在成了凤楼园新的老板,那凭借他本身的眼光,投了戏楼,要想区别于其他戏园子,那么通过一些新鲜手段,来提升戏楼员工的眼界、让戏楼与时俱进,当然是无可厚非的选择了。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虞北阙对戏曲的钻研和了解,倒不像普通的少爷老板,更不像他表面上那样的随心肆意,明显是下过真功夫的。
“虞老板谬赞了,我这几个假把式,都是慕名跟着程老先生瞎学的,谈不上得他老人家真传。”提及程老先生,薛满雪神态都肃敬起来,他说道,“至于拜师,我虽极为尊重程老先生,却没见过他老人家真容,更谈不上拜师了。”
——如果说在人才辈出、佳话常存的梨园行,薛满雪最为尊敬的人,必然就是德行一致、风骨铮铮的程清叶程老先生了。
作为平京四大名旦之一的程清叶,擅武旦刀马旦,一生经历传奇跌宕。在戏曲传承上,有着《武家坡》、《穆桂英挂帅》、《锁麟囊》等多首流传至今的经典曲目;在国家大义上更是大义凛然,曾多次拒绝给曰军唱戏、面对曰军威胁也绝不妥协、风骨铮铮,还曾为提高伶人地位做出过不懈努力。
在私德上,程清叶可以说是整个戏曲界的表率,是当之无愧的传奇人物,但后面因为早年经历颠沛流离、心力交瘁的他年老便患上重病,就从此退出了戏曲界,隐居养病。
自程老先生隐退后,几乎没人见过他老人家,本来北上唱戏的薛满雪,还想着来了平京后,可以有机会去拜访一下他,但程老先生称病后,他下的拜帖也基本上没得到过回应,所以颇感到遗憾。
“程老先生隐退后几乎没人见过他,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是戏曲届一大遗憾,对薛先生来说,应该更甚了。”虞北阙笑道,“但没关系,现在正好给我机会借花献佛。前段时间我找的美国制片厂,送了几张先前给程先生录的唱片,都放这里面了,曲目应该还算齐全,薛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放来听听。”
薛满雪睁大眼睛,不无激动道:“真的?”也不怪他激动,因为自程老先生隐退后,他曾录过的唱片也几乎卖断,现在更是一价难求,很少有人会有真迹留存。
“真的。”虞北阙笑了笑,从箱子里拿起一张黑胶唱片,放在唱片机上,将唱针对好后,凝练流畅的程式唱腔便从喇叭上放出来。
一首《穆桂英挂帅》响起:“非是我临国难袖手不问,见帅印又勾起多少前情……”
薛满雪听得几乎落泪,听到自己树为榜样的声音,要说心潮不澎湃是假的。
他听得入神,神态沉浸,目光是少见的触动。
虞北阙靠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摊在桌面上,迎着节奏敲击,说:“要说这戏曲,人人听着都是不同的感受,程老先生的唱腔自然是无可挑剔、凝练厚重的,但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者追上,说的就是薛先生你了,你的唱腔和基本功,厚而不腻、扎实稳健,是我见过最优秀的。”
薛满雪颇为感叹,摇头说:“虞老板您于戏曲是有研究的,但我和程先生的差距,怕谈不上长江后浪推前浪,远不可相提并论。”
“我不这样认为。”虞北阙道,“所谓听戏听戏,听得不是奇技淫巧,而是真情实感,但凡能打动人心的,都不是多么精湛的唱功和漂亮的扮相,而是因人而异、感同身受的经历。好的角儿,能把陈词滥调,唱的深入人心,甚至能疗愈疾病。”
“就比如我的一个朋友,他就很喜欢您的戏,每次听到您的戏,他都能感同身受、身入其境。”
“您的朋友?”薛满雪皱眉,疑惑问道。
“这个朋友薛先生也认识。”把话题引到这儿后,虞北阙笑了笑,“他就是陆世锦。”
薛满雪目光一顿,收紧了手。
“我们打小就认识,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称得上发小。他其实不怎么爱听戏,一次偶然陪我来凤楼园,听了您的戏后,他就对听戏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连多年的顽疾,都得到了缓解。所以说好的戏,确实是可以疗愈人心。”
“顽疾?”联想到他和刘老板说的陆世锦在医院的事,薛满雪蹙起眉心,“是什么顽疾?”
“说来也是老毛病了。”虞北阙摇了摇头,说,“薛先生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当时…大概是十年前吧,他脾气还算正常,虽行事不羁世俗,但也还算讲究章法。但后面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几乎称得上易燃易怒。”
“在陆伯母去世后,他的情绪疾病就越来越严重,后面找了很多有名的医生都找不到源头,还是请一个西洋大夫过来,说是先天性娘胎不足,再加上没有接受很好的引导、受了刺|激后,就患上了一种叫‘躁郁症’的心理疾病。”
听完之后,薛满雪极为惊诧,之前的所有疑惑也在此刻得到了解释,难怪他一直觉得陆世锦在某些行为上有些异于常人,他之前还觉得是阔少爷的富贵病,没想到是心理顽疾。
但当下他并不想追根溯源,而是问道:“所以虞老板,你刚刚说他在医院,是在看病?”
“对,例行看病,他每个月都会去医院拜访心理医生。先前看的还算勤快,后来可能是疗效不明显,他就去的少了,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看起来了。”
虞北阙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但我听他家下人说,除了看心理医生,他手好像也受伤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伤。”
表情一僵,薛满雪颤了颤睫羽,沉默下来。
似乎看他神态紧绷,虞北阙又解释道:“薛先生你也别误会,听说你之前和他闹了些矛盾,我也不是来当说客的,只是单纯跟你聊聊天。”
“凡事看缘分,我觉得你们之间,缘起戏曲,偶得奇缘,顽疾得愈,也称得上颇有渊源。要是能解开误会,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一番话说完,虞北阙对下人使了使眼色,让下人去请刚刚被他支出去的刘老板回来。
等下人走后,他提起一个小箱子,站起来问薛满雪:“除了送留声机,今天我还有个事想找一下薛先生您的师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小星?”薛满雪站起来,想起来什么,紧张问道,“之前小星受邀去您府上唱堂会,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当然没有。”虞北阙拿出早准备好的说辞,“小星很懂事,虽然是第一次独挑大梁,但他做的比很多有经验的老生都要好,从这一点上,也可见薛先生平时对他的悉心教导。”
“我这次来,一是道谢,二是另有安排。之前的堂会,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当时我曾说过要亲自答谢他,但我最近一直很忙,现在才抽出空来,这就趁着送留声机的空挡来了。还有就是,顺便和他谈谈下一次堂会,有个认识的老板家里老夫人寿辰马上到了,想请小星再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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