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知道他要去拯救这个世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忙。
她入学的那一天,站在星炬学院的大门前等了整整一个早上,以为他会来参加她的开学典礼。
新生演讲的那一天,她站在台上看了一圈又一圈,想在人群里找到那张熟悉的脸。
发布第一首歌的那一天,她对着麦克风唱完之后,趴在桌子上看了很久很久,屏幕上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播放量。
她从来没有怪过他,只是每一次期待的落空,都让她更加明白一个事实——她的世界可以只有他,但他的世界里有太多需要他保护的人和事。
所以她必须学会独立,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她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回忆。
想到每一句话都能背出来,想到每一个画面都刻在脑子里。
后来啊,回忆和想象彻底分不开了。
她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回忆。想到他每一句说过的话都能背出来,想到他每一个表情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然后把那些记忆像字典一页页反复翻阅,翻到最后,她开始补充新的东西——想象和现实绞在一起,填补她一个人在虚空中呆着时留下的空白。
她想象着自己如果能陪他一起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比如一起经历各种各样的冒险,在星炬学院里面的自习室遇见新同学;一起在换日庆典的舞会上穿着新衣服跳舞,跳错了节拍他会用那种无奈又宠她的眼神看她。
一起度过无数个平凡的下午,互相窝在宿舍的沙发上盖一条毛毯看电视,他看纪录片看得仔细的时候,她就偷偷从他的爆米花桶里抓爆米花,然后假装不是她拿的。
她会故意给他打游戏的时候捣乱,按下多余的按键让他的角色摔落悬崖,以此换来他拨开她的手,说一句“别闹”,但声调里并不真的生气。
还有床这个念头。
她每次想到这里就会脸红——两人能相拥而眠,紧贴着彼此的温度,缓缓睡去,第二天醒来,她用手肘撑着身体,看到他还在睡,就偷偷亲手为他揉揉脸上那些太辛苦留下来的疲倦眉纹,等他睁开眼时再装作自己也刚醒。
这些画面在她心里不是幻想,它们在她的想象中已经真实到可以用来和虚无抗衡。
她学会了在虚无的间隙中闭着眼完整地把每一帧画面全过上一遍——从他叫她起床的语调,到厨房里热黄油面包的香气,到沙发靠垫塌下去的柔软程度,到被子被他们提到胸口的那个位置。
一遍过完就再来第二遍,加一点细节,加一点真实感。
她过这些画面的次数已经多到自己记不住。
唯一记得的是,那一直是她在这片黑暗中度日时所倚借的唯一光源。
后来呢,其他所有无关紧要的东西都慢慢淡去了。
学院的同学的名字,某节课是不是在左二区上,上次借她笔记本的那个女生编了双马尾还是单马尾,她全都不记得了。
不是被虚无侵蚀掉的,是她主动丢掉的。
因为这里的虚无太大了,大到她拼命记住所有跟漂泊者相关的细节,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留给别人。
所以她主动筛选了——不要了,全丢了。只留下他。只留下从渐湖相遇,到后来重逢,再加上各种她自己反复补充更新的想象画面。
别的都没有意义。
别的都没必要。
那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不是害怕虚无,而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连他也忘掉。
于是她在每一次回忆时,开始习惯性地把所有细节在脑海里画一遍。
他的眉毛从眉头到眉尾的弧度,他后颈右侧那一小片比别人颜色浅一点的皮肤,他手背声痕的金色纹路具体的走向——纹路从拇指根部开始,环绕食指和中指,最终在无名指背侧收拢,形成一个十字星的形状,每一个转折点她都记得。
她用这些记忆在虚空里搭了一座城堡,自己住在里面,死也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真的有好几百年。
外面的世界也许早已发生了好多好多她不知道的事。
但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他还活着,他一定会来。
一定。
就在这时,一束光撕裂了黑暗。
不是错觉。
不是幻觉。
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光。那束光照在她的脸上,灼痛了她的眼睑。
金色中掺杂着紫色,正是她反复在回忆里描摹了好几万遍的——他的权能的颜色。
她睁开双眼。
那双金色的星眸原本空洞而荒芜,像一对被遗弃太久的灯塔。
但在光束照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丝几乎熄灭的火焰,突然受到了新鲜的氧气,从灰烬中挣扎着重新跳了起来。
她在瞳孔中看见了光里那个人的轮廓。
黑色劲装,黑色皮靴,右手手背的金色声痕,身后展开的湮灭单翼。和她在脑海里画了几万遍的那个形状一模一样。
是……他?
她张开嘴,想喊出那个她在这片虚无里反复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五十多岁年老色衰的盖尔加朵在自己的两个女儿接手了她的三百多个丈夫后被赶出了她一手创立的成人影片公司,由于打了太多玻尿酸,她虽然只有些皱纹依然美丽的脸由于总是做出性高潮的痴女表情现在只能保持这种贱笑和傻笑了。身体方面她再努力保持也不得不接受几次缩阴手术和直肠手术,看起来依然吸引人的盖尔加朵一开始还可以在底特律黑人贫民窟最下等的妓院昼夜不停地接客保证自己不会饿死,慢慢的再次被操松了的身体得不到再一次手术客人越来越少,只有她美丽的脸还有黑人淫虐的操着。后来没有钱买美容针的盖尔被赶出了妓院,跑到黑人的牧...
双男主娱乐圈甜宠双强林星眠死了才知道,他活在一本小说里。意外重生,林星眠回到身败名裂的晚会上。林星眠逃出会场,闯进一间化妆间。化妆间里只有一个身形颀长的男Alpha,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袖口。林星眠朝他伸出手,气喘吁吁道给我一支Alpha抑制剂。男人擡头瞥了他一眼,我不用那东西。怎麽可能,你身上一点信息素都没有你就没想过,我不是Alpha吗?次日,林星眠才知道面前的男人不仅是Enigma还是书中大反派。为了自己提高存活几率,林星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大树底下好乘凉,他结婚继承家业,自己蹭他的气运,有钱有资源拿,不结白不结!直到拿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林星眠才知道,他要继承家业,还有结婚考察期!为了感谢过分慷慨的大反派,林星眠选择带大反派上婚综,速通考察期。作为满贯影帝,演个深情好丈夫再简单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大反派接戏也接的不错。牵手丶拥抱丶亲吻越来越熟练,三围,喜好倒背如流两人站在一起的身高肤色差,连对视都自带氛围感,磕得一衆网友化身尖叫鸡连演技精湛的林星眠都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先天情圣圣体,还是对自己情根深种?...
主任,患精神分裂症病人尤黎,第六次出现人格自我销毁现象。确定他身体里只剩下他一个主人格后,安排尤黎的第六次出院。是。在尤黎踏出精神病院的大门后,出了场车祸,他本该死去,却进入到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想要活命,尤黎就得通关一个又一个以血腥与死亡为主题的游戏。它自称系统。宿主你好,我是04。低沉的男声极其诡异,它像是贴在尤黎耳畔,轻声嘘,请不要告知任何人我的存在。我只属于你,也只有你拥有我。第一个副本名为精神病院里的杀人狂。杀人魔穿着鲜血淋漓的白大褂,小丑面具咧嘴大笑,手术刀上还拖着一条肠子。他步调轻快,一步一步向尤黎躲着的地方走去。尤黎屏住呼吸,心跳飞快。然后,他被对方直接揪了出来。系统冷声命令扯下他的面具。被吓到失智的尤黎依言照做,他扯下小丑面具,却浑身僵住。面具之下,是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长在对方身上,就诡魅危险到极点,完全不像尤黎这般无害。杀人狂挑唇我叫尤戈,你好,第158次见面,不过这次不是在镜子里了。系统继续道现在,吻他。尤黎的六个人格并非自我销毁,而是因疯狂的欲念被游戏收纳。有的作为副本boss为游戏打工。有的作为玩家大佬在游戏里攒积分。有的作为系统来哄骗一无所知的尤黎。副本里,他们也以保护为名,尤黎支付代价后,就能轻松通关。只因他们是为爱护主人格而生。他们每一个都想拥有一个躯体与尤黎见面。食用指南1切片攻,攻被受辜负过,有怨气2爱护而生指现实里人格分裂来源3本文所有医学知识都不符合现实,为了副本做过魔改,禁究,禁科普4受是可可爱爱小美人,一样的脸长在攻身上,就是很血腥暴戾的大美人,身高也会比受高...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
接档古言陛下陪我夜观天象1月22日开,女扮男装双马甲暧昧拉扯,文案在最下方,求收藏本文文案颜控嘴甜乐天派县主x貌美如花白切黑贵公子时隔多年,宋予静随家人回到京城,第一次跟母亲参加赏花宴就迷路了,兜兜转转,在桃花林里遇见一位年轻公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如果她小时候没有把对方错认成漂亮小姐姐,还整天跟在他身後叫姐姐就更好了。宋予静现在装作不认识还来得及吗?容珩最厌恶别人说他美,唯有宋予静,生怕她觉得他不美。成亲後,宋予静觉得人手有些紧,又找了些年轻貌美的侍女留在身边。容珩当时说好,转头就把她按在榻上,目含忧愁。都说色衰而爱弛,静静如今是觉得别人比我更美,开始厌倦我了吗?美人蹙眉,令人怜惜。宋予静脱口而出夫君美貌无人能及!注1丶1v1轻松日常向,HE2丶架空,背景有参考,但私设多如山陛下陪我夜观天象文案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愿意听她讲枯燥的制历之法。江望榆不免心生欢喜,与他秉烛夜谈,结伴同游,直到她亲眼看见当朝首辅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而他自称为朕。贺枢幼年登基,满朝文武都盼着他成为一位明君,怀天下,忘私情,至圣至明,百年之後,在史册留下圣君贤臣的佳话。唯一的变数出现在钦天监。长夜相伴,贺枢日渐沉沦于她那双灿若星辰的明亮眼眸,平生第一次起了私念强立良臣为後,私藏于重重宫闱。仅属于他一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轻松日常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