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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荷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据说是他们几家的父母出了事,所以全家都去边疆下放落户,治沙种树。”
陈小华眉毛都拧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曲荷提醒她:“你们三人的家里不是和王芳他们都出自一个大院里吗?你打电话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小华:“我过来到现在还没有休息日呢,你说得对,我要问问。
如果真是那样,那王芳可怎么受得了。”
哦,是王芳的好朋友啊!
受不了?那陪着去呗。
曲荷没管她发呆,自己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华每天都端着脸拽拽的。
直到那天周末休息,她出去了一天,回来的时候,晚饭都没吃,就躺在床上放下了蚊帐。
从那天开始,她,表面上就老实了下来。
但虽然老实了,可私下里,和曾经的王芳一样,不断地用奶糖、硬糖贿赂周围的知青。
曲荷也算是看明白了,她们的好人缘,都是用糖收买的。
曲荷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这样收买人干什么。
不过,在她给到曲荷这里的时候,曲荷基本上都不要,十回能要一回,还是要硬糖。
并且,接过硬糖的同时,也回给她一块大虾酥。
她和这些高干子女注定不会成为朋友,只要不是敌人就行。
但是,她坚决不欠他们的人情。
几次下来,陈小华放弃了曲荷。
这天,曲荷晚上在水房里洗漱后,突然想起过来的时候,院子里没人,她于是就在水房隐进空间,四处看看。
先去了三哥的宿舍,看三哥和高山峰在看书,桌面上是物理题。
开始三哥看高中课本的时候,周围人都在嘲笑他。
但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习惯了。
三哥的理由就是自己没读过高中,想自学高中课程,成为真正的高中生。
看三哥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就离开又随便溜达。
突然,就看见陈小华和韩卫东、沈立波三人,鬼鬼祟祟,从三个地方东张西望,确定没人的时候,几人就往山上走了十几米,四周看查看了没人后,几人背对着后山,面对着坡下的知青宿舍开始说话。
知青沈立波低声说道:“我收到信了,说是赵伯伯和王叔叔他们四人,在一天半夜都去了城南那的一个空屋子里,说四个人在那里被红袖子组织给堵住了。
当时他们四人手里每人一把枪,那屋子里还有两箱共二十把长枪,并且、、、”
他停顿了一下:“并且屋子里当时有一台发报机。”
陈小华:“如果是这样,那就完了。
能去大西北下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立波说:“是的,这还是很多人做工作的结果,他们四人都保住了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给我的信里一再嘱咐我,让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当知青。
因为那四个人的关系,和他们走得近的人家都被连累了,下来了一大批人,也连累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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