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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芝芝一愣,“没有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感觉此刻离焱的身体跟个高温火炉似的,烫得很。
他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点着了吧...
“没有?”离焱挑了挑眉,低下头,鼻尖轻轻凑近她颈侧嗅了嗅,便闻见了雄性蜥蜴兽人独有的气息。
像某种领地标记一般,已经布满鹿芝芝全身。
就连那些他还没染指过的地方,都没放过。
不用想也知道,离火对她做了什么。
离焱红瞳骤沉,身后那条粗硬的巨蜥尾巴猛地扬起。
拳头攥得太紧,刚刚新鲜结痂的拳头被绷开,有鲜血渗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怒火和醋意强压了下去,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雌主,今晚我要侍寝。”
冷硬命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希冀。
鹿芝芝不懂他怎么怒意和醋意这么大,在他怀里挣扎着仰起脸,
“离焱,你衣服湿了,先去换身衣服,好不好?”
见她一脸担忧,男人血色翻涌的红瞳稍稍平静几分,“你陪我。”
“好。”鹿芝芝眉眼弯弯。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离焱打横抱起,几步就进了房间。
男人长腿一迈走到衣柜面前,却没有将她放下,
“雌主帮我挑一身。”
鹿芝芝看着衣柜里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制服,随手扒拉了两下,不由笑了,
“这不都一样吗?”
男人健硕的手臂将她身体往上托举了些,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喑哑,“喜欢雌主挑的。”
鹿芝芝笑着说了声“好”,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一套,“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
离焱将她放下,手腕却还攥着她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瞳深深凝视着她,
“我要雌主帮我换。”
鹿芝芝“...”
这只大蜥蜴,今天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不过算了。
自己的兽夫,自己哄着吧。
鹿芝芝将干净衣服放到一旁,将他被风雪弄得微湿的猩红长拢到肩后,这才伸手去解他制服扣子。
想到雄性兽人骨子里的重欲和领地侵占欲,她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事先说好,只是换衣服。”
她刚刚已经被离火“服务”得太饱。
别离焱又一时忍不住,对她做点什么。
毕竟,就算他不说,她还是能感受到,这只大蜥蜴现在一身的醋意和怒意。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鹿芝芝看着男人冷白结实胸膛上和线条精致的锁骨上,突然多了一片片闪着暗红幽光的蜥蜴鳞片,愣了愣,
“离火,你刚才出去异能耗尽了?”
“没有。”男人低下头,望着被自己阴影笼罩的女孩。
她浓密纤长的睫羽轻轻颤着。
看不清眼神,但能感受到她的担忧和心疼。
他忍住低下头吻她的冲动,声音低哑,“蜥蜴兽人吃醋,动情的时候,身体也会局部呈现兽人特征。”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鹿芝芝心头一松,继续解他的扣子。
男人见她一脸平静,红瞳又沉了下去,“雌主不问问,我为什么吃醋?”
女孩解完最后一颗扣子,仰起脸,清澈的小鹿眼里亮晶晶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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