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苏招远,这字借我一观。”
“苏招远,待我也详一眼!”
一群人如饥也似虎,慌得苏招远连滚带爬,马不停蹄将字幅卷起,逃之夭夭,“不借,谁也不借!你们谁要看,便来我家松鹤楼。”
书生们蜂拥而出,竞先恐后,随着苏招远一尾游龙似的将松鹤楼团团围住。
东家苏文进放下算盘,大声呵斥:“这是在闹什么?”
“爹啊!这都是你招来的祸事!”苏招远有苦难言,将字幅拍在苏文进胸口,猛地灌上大口茶水,这才抹嘴开口:“把这幅字挂店里吧,他们一个个争着抢着都要看。”
苏文进打开那副字,傻在了当场。
在众书生催促下,伙计们忙将书画装裱,悬挂在大堂,白衣青裳书生齐聚,犹如群鸟同落一枝,熙熙攘攘,蔚为壮观。
就连其他书院的学子,闻了风声,赶忙来看个惊奇。
这下受醉仙楼打压几度的松鹤楼,寥落中焕发生机,重奏鼓乐,酣畅游衍,银子铜板儿啷当响,生意好转起来。
*
松鹤楼之事很快传到了醉仙楼这边,受东家邀请来的退休老学官范举人,听闻此事后嗤之以鼻。
“这定然是苏家父子俩哗众取宠,不过一群书生学子,年纪尚轻,哪怕真金放他们眼前,又能辨出几两成色?”
醉仙楼曹东家点头称是,他打了个躬,“烦请老先生拨乱反正,休让他猖狂。”
范举人的几个弟子也在一旁道:“待师父莅临指教,为这些俗客拨开云雾。”
曹东家亲自为范举人奉茶。
范举人浅浅啜了一口茶水,方才捋着胡须颔首,“不说指教,自当前去观瞻一二。”
当然,嘴上是这么个谦逊的说法,在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换句话来说就是去“砸场子”呗。
打蛇打七寸,为了切中要害,范举人故意选择在松鹤楼每日宾客最多的时候,带着众位弟子前往观瞻。
“哎!范举人,范举人也来这松鹤楼了?”
“他不总在醉仙楼主持文会吗?”
“也是为了那幅字而来。”
众目睽睽之下,范举人来到了酒店大堂,所有人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他走近那副“奇字”,方才还在讨论的众宾客皆鸦雀无声,二楼包厢贵客,素手掀起湘帘往下瞥。
范举人端详那幅字,从头到至尾,心下已是一惊,却是紧抿嘴唇,强作镇定,他把眼儿一斜,捻着胡须批评道:
“细观其用笔轻浮,结构散乱,所作字句更是妄下海口,故以奇惊人,实在是率尔浪荡之作,这也敢拿出来贻笑大方?”
“苏东家,你经商之人,这等眼目,还是莫要强行附庸风雅。”
松鹤楼大堂落针可闻。
方才谈论的人面面相觑,即便心有疑窦,却也无功名在身,人家可是举人,如此发话,定然不假。
“举人老爷!”苏招远年轻气盛,热血上头,这时也不顾父亲阻拦,大声反驳:“你说这字浪荡轻浮,那你写一幅‘端正’的,哦,我知道的,您的字是工整,却是呆板死气,是技人手里的皮影儿,哪有这字灵动连绵,峰壑万千……”
“再者,您这样的老酸儒,怕是一辈子都写不出‘长风万里’这等豪气万丈的句子。”
松鹤楼气氛为之一凝。
范举人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道:“竖子小儿,岂敢!你懂得了什么?此等浪荡胡言,分明是辱没先贤!老夫现在就撕了它去,免得污人眼目!”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范举人给众弟子使了个眼色,自己上前便要动手撕毁,场面乱成一锅粥。
“你疯了,不准撕!”苏招远大叫。
众弟子自动成墙,拦住其他,范举人取下装裱,嘴角悄悄向上一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