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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尽了。”她苦笑,“至少这一轮,不会再醒。”
慕清绾靠在软榻边沿,左手垂落,血顺着指尖滴下,在地面洇开一朵暗红梅花。她想抬手擦去额上冷汗,却发现力气已被抽空。
“你失血太多。”白芷看向她,“再这样下去,执棋者先死了,棋局还怎么走?”
“只要他活着。”慕清绾声音微弱,“就够了。”
殿外风穿窗而入,吹得残烛摇曳。灰烬被卷起,落在空针匣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谢明昭缓缓睁眼,目光落在慕清绾身上。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终未成声。
白芷撕下衣襟为他包扎心口残留的蛊痕,忽道:“母蛊虽未现世,但刚才那股阴力,绝非寻常傀儡能有。长公主背后,还有东西。”
“不是人。”慕清绾低声道,“是‘鼎’。”
;白芷一怔:“你说皇陵里的青铜鼎?”
“先帝用它称量民心,她却拿它养蛊。”慕清绾闭目,“血书中提过,每逢月圆,鼎腹渗血,那是她在献祭血脉亲族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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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姐每月初七换皮……”
“因为她也是祭品之一。”
殿内陷入沉默。远处钟楼传来四更鼓,一声,两声,第三声尚未落定,谢明昭忽然抬手,抓住慕清绾手腕。
“别睡。”他声音沙哑,“你撑到现在,不能闭眼。”
她想笑,却只牵动嘴角:“我不睡……只是……歇一下。”
白芷猛地抬头:“她脉搏乱了!”
谢明昭欲起身,却被白芷按住:“你刚除蛊,经脉未固,不能动!”
“给我龙纹玉佩。”他说。
白芷解下玉佩递去。他握住,贴在慕清绾心口。玉佩微温,竟与凤冠碎片产生共鸣,一丝暖流缓缓渡入她体内。
“够了。”白芷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再耗,你们两个都要废在这里。”
慕清绾睫毛轻颤,终于睁开眼。她望着谢明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别用这个法子。”
“你不许再用自己的血。”他回望她,“这是命令。”
“我是执棋者。”她淡淡道,“血,本就是代价。”
白芷收起药箱,将《毒经》重新封入暗格。她看了眼窗外,天色仍墨,但太庙方向,隐约有钟声传来。
“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祭天礼器了。”她说。
谢明昭扶着案角,慢慢坐起:“九日后,冬至。”
“她一定会来。”慕清绾靠在软榻上,眼神清明,“带着母蛊,带着替身,带着她以为能翻盘的一切。”
“我们就在这里。”谢明昭看着她,“等她走进局里。”
白芷包扎好手臂,走到门边,忽停步:“你们记得,解蛊不是胜利,只是活到了下一局。”
她拉开门,冷风灌入。烛火晃了一下,重新稳住。
慕清绾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抚过心口碎片嵌入之处。血还在渗,但她感觉不到痛。
谢明昭伸手,将她手指握住。
殿外,更深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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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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