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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子寅活了小半辈子,第一次扮女人,是在被抓前的马车里强行扒了衣服,插了满头的珠钗。
第二次竟然是在被抓后扣押的房间里,再次被插了满头珠钗。
“可……”单子寅还是在努力试图说服迎程程,“上一回他们就已上过这个当了,应当不会再轻易相信。”
“兵不厌诈,就因为他们已经上过这个当,所以必定不会料到我们还会故技重施,”迎程程双眼都在放光,“一定可以!”
铁男最是支持她家姑娘,第一时间表态:“姑爷放心,我们姑娘计划周全,必定不会有事!”
单子寅翻墙的一瞬间,就被人直接一脚踹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揪住衣领给提起来了。
“直到你们这次疏漏在哪儿吗?”虎啸冷笑了一声,“你翻墙时步子发虚,和那日在马上狂奔时一模一样。”
单子寅的心一提,下一瞬被虎啸换了只手直接提进了屋。
迎程程穿着他的衣裳,被人拿着把刀比在脖颈处,逼着跪在堂中。
说是跪,但她一身硬骨头,让她跪山贼,无论如何是不能够,因此她自己变换了一下姿势,交腿盘坐在地上,整个人显得特别桀骜不驯。
举刀逼脖的山贼像是在配合她搞什么表演似的。
虎啸看着她,方才想说的话都差点忘了,舌头舔了舔嘴唇稍作缓冲,才想起来。
“我劝你们别多费力气了,虎头寨地处偏僻,又曾得高人布阵迷惑来犯者,若无人带路,你们根本出不去。”
迎程程仰着头问:“那我为何能进来?”
虎啸冷笑了一声:“若非我有意放行,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进得来?”
他也不为难迎程程与单子寅,被人推进去重新关住,就离开了。
这回铁男和玉枢也被关在了一起,并不给机会让他们再单独行动。
“这次也太快了些,”迎程程还有些不能接受,“子寅好歹翻出了窗,我还在屋里就被人拿住了。”
铁男也觉得不可思议:“姑娘的功夫,照理说对付这些山贼当不在话下。”
单子寅也觉得不正常。
迎程程一共被抓过三次,一次是在将军府,第二次是在她试图来虎头寨救人的时候,这两次都是被困于机关之下。
否则以她的身手,能拿住她的人应该不多。
自从单子寅被抓入虎头寨之后,同那位虎啸寨主打交道至今,只觉得他并非城府极深之人,功夫有,但绝非迎程程对手。
可这次竟然第一时间拿住了她。
屋内的三个人一同看向迎程程。
迎程程蹙起眉头说:“我根本没来得及出手,就感觉脖子后头一麻。”
单子寅脸色一变,顾不上自己身上还叮叮当当的,就赶紧凑过去拽过迎程程的衣领紧紧盯着她的脖颈处。
“哪里麻?”
迎程程倒反着手,将麻的部位指给他看。
铁男也第一时间凑上来,一起去看。
迎程程的脖颈靠发根处,有一个很小的圆点。
单子寅一看到那个红点,心里先凉了一半。
铁男脸色都变了:“姑娘!”
迎程程相对来说很淡定:“慌什么?就扎了一针,还能直接给我扎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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