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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真惊动了太医,岂不就是直接告诉陛下,我迎府根本没把你的赐婚放在眼里,顺带再通知一下将军府,我打算把你们家独子给弄死吗?
刘氏慌忙道:“这等小事让管家去请大夫来便可……”
迎璜冷冷问道:“管家请来的大夫,敢说真话吗?”
这丑东西何时敢如此同她说话了!
刘氏凤眼一横。
平日里迎璜到这时候,早已经服软不计较了。
但今日,迎璜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敢又冷哼了一声:“二姨娘与迎柏母子二人多年来在迎府作威作福、一手遮天。”
铁男立刻接话道:“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竟敢把脏主意动到姑娘与姑爷身上来!”
迎湘仪怒目扫过去。
铁男更加无惧地瞪回去。
就像在说,这迎府原本姓程,你一个倒插门的在这儿三妻四妾,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迎湘仪气得手都在抖,但他不敢当着迎程程的面发作。
迎程程从来都是护着她那个蠢丫鬟的!
更何况她与单子寅如今似乎夫妻和睦,若是将军府也掺和进来,事情便不好收场了。
迎湘仪只好看向迎程程,问道:“依你之间,该当如何?”
这是已经认了迎柏所作所为了。
迎程程又看向单子寅。大树
这件事到最后,唯二受伤的只有他和迎璜。
迎璜素来没人重视,这回他有胆子如此计较,也不过是在狐假虎威罢了。
单子寅摇头:“父亲,小婿原本觉得此事想必有所误会——毕竟大哥已然拥有父亲的偏爱、当家的实权……”
说着单子寅又叹了口气:“小婿虽不信他的道德,却相信他不会如此愚蠢,没想到他竟当真如此愚蠢。”
迎程程忍不住笑了,甚至笑得开始浑身发抖,忍了半天才点头道:“被偏爱之人自然有恃无恐。”
迎柏还要狡辩:“父亲明鉴,我不可能……”
但这回他被迎湘仪直接开口打断:“证据确凿,柏儿,你当真要让为父舔着脸去请常太医吗?”
你想想清楚,还要嘴硬下去,届时将军府当真派人去请常太医,你担得起后果吗?
迎柏不吭声了。
迎湘仪和颜悦色地看向单子寅:“柏儿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受奸人蒙蔽,做出此等戕害手足之事……”
单子寅点头:“父亲虽并非素来公正,但此次想必不会再偏袒。”
然后迎湘仪被噎了一下。
铁男差点笑出声。
原来不必疾言厉色,也能将话说得如此噎人。
刘氏急得立刻就跪在了迎湘仪面前:“老爷!老爷您明鉴啊!柏儿自小最是兄友弟恭、孝顺父母,他怎么可能……”
但这时候迎柏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连忙上前扶起刘氏:“母亲快起来,该跪的不是你……”
随后他故作有担当地在迎湘仪面前跪下:“是我。”
“是我受小人蒙蔽,是我差点害死弟妹,是我……”他仿佛还哽咽了一下,“是我错了。”
好一个受人蛊惑。
他能受谁蛊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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