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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中,只有柳下那间房里的迎柏知道,单子寅和迎程程的热闹他看不得。
可偏偏有人非要来撬开他这间房门。
迎璜将单子寅从迎程程身边拉开,大声嚷嚷:“说了是来办正事,你还不信!”
单子寅上前继续纠缠:“迎府谁会有人在青楼办正事……”
迎璜将迎程程直接甩向了柳下。
迎程程手里是有点功夫在的,她第一时间就发现,柳下被人从里头插了房栓。
硬闯是闯不进去了,得智取。
她朝单子寅摇了摇头,还在想要如何智取,迎璜已经一边面朝他们继续同单子寅吵嘴,一边飞快地背着手从身后将一块极薄的木片从房门缝隙中插进去。
稍稍往一旁拨了拨而已,迎璜就朝迎程程悄悄眨了眨眼。
迎程程立即上前继续一推……
房门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一个身影正往床底下钻。
单子寅摇头叹息。
不中用啊,就这草包,还想同他搞宅斗?
迎程程和迎璜一同上前,一人捉住那人一只脚,直接将人往外拽。
迎柏轻而易举就被拽了出来。
“说了我是来办正事儿!”迎程程大声道,“二姨娘在家中以泪洗面,不知本该在祠堂中跪着的大哥忽然这是去了哪儿,我不是来找大哥了吗!”大树
单子寅瞪大眼睛,神情从不敢置信到终于相信,再到最后,眼眶都红了,十分委屈的样子。
“那你也可以早些同我说的,”单子寅抽泣了两声,“我只知你来了青楼,谁知道大哥他……”
他说着有些难以为继的样子。
迎璜也跟着叹了口气:“我早说过在见过大哥,奈何你们谁都不信,这不就找着了吗!”
迎柏恨得牙根痒痒,奈何不了旁人,只能来拿捏迎璜:“你是不是想死!”
“我自然不想死,”迎璜冷笑一声,“平日里我来一趟,回去不是被老爷子吊起来打,就是被你母子二人嘲笑,谁知你才是深藏不露啊!”
他重新面向单子寅:“如今你行管家之权,本该在祠堂里跪着的人如今出现在青楼,你媳妇儿是来替你抓人的,现在人抓到了,你发落吧。”
单子寅这时候想起来自己腿上还带伤了,他倚靠在迎程程身侧,像是有些站不住。
迎程程单手扶着他的胳膊把人架起来:“瞧见了吧?我是来替你抓人的,否则好生生一个大哥人不见了,你怎么跟老爷交代?”
她从来不会在任何场合称呼迎湘仪为父亲。
单子寅吸了吸鼻子:“嗯嗯,多谢夫人。”
这时候又叫上夫人了。
中的人热闹看够了,梅娘出来打圆场:“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没有人接她这个笑话,梅娘只能自己干笑了两声,又试图替迎柏开脱:“其实来我们这儿的,也不全是为了找乐子的……”
“你方才不是说大爷不在吗?”迎璜冷冷地打断她,“那这儿站着的又是谁?”
完了,冲来了。
梅娘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单子寅便先替她说了:“敞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他们哪能知道大哥应当在府中闭门思过呢?”
迎程程道:“人都已经找着了,就别在这耽搁人家做生意了。”
迎柏来时,是坐的马车,到现在马车还在的后门巷子口候着,单子寅直接将人带上了自己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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