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知道,如果此时能根据幸村的具体脉象、舌苔、症状细微变化,佐以合适的汉方药内服,配合针灸外治,针药并用,内外合治,完全有可能打破这个平台期,让恢复速度重新提升,甚至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他不能,他只是一个针灸师,开药是医师的权限。
一种能力被束缚的焦躁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江起心头,他拥有能解决问题的钥匙,却被一扇名为“资格”的铁门挡在外面。
“江医生?”幸村敏锐地察觉到了江起瞬间的沉默。
“没什么。”江起收敛心神,沉吟道,“针对目前的情况,我们可以尝试调整一下针灸的穴位配伍,增加一些对深层经络和特定脏腑的刺激强度,另外,你平时的饮食和康复训练细节,我们可能需要和柳君再仔细核对一下,做一些微调,突破平台期需要耐心,也需要多管齐下。”
“我明白,辛苦您了。”幸村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沉静,但江起能看出里面深藏的不甘和执着。
送走幸村,江起在诊室里静静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不只是幸村,手冢国光的肩伤恢复进入中后期,也需要更强力的内部调理来巩固疗效、防止复发;那位佐藤管理官心梗术后,更需要精心的药物调理来保护心功能、改善预后……很多病例,都卡在了“只差一味药”的关口。
他起身,走向石田一郎的办公室。有些话,必须说了。
“石田先生。”江起在办公桌前坐下,开门见山,“关于幸村君,以及以后可能遇到的一些类似复杂病例,我认为目前的治疗手段存在局限。”
石田一郎从病历中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说下去。”
“针灸擅长疏通、引导、调节,对于功能性障碍和浅层问题效果显著,但对于大病后气血精髓的严重亏虚,对于沉疴痼疾导致的深层瘀阻和脏腑失调,单凭针刺,犹如以勺舀海,见效缓慢,且后劲不足。”江起语速平稳,但语气坚定,“中医讲究‘针药并用’,药可内达脏腑,补虚泻实,力量更强,作用更持久,若能根据患者具体情况,辅以恰当的汉方药调理,与针灸形成内外呼应,很多现在进展缓慢甚至停滞的问题,都有望取得突破性进展。”
石田一郎静静地听着,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没有打断。
“但我没有开具汉方药的资格。”江起直视着石田一郎,“这不仅限制了治疗效果,在某些情况下,也可能延误病情,我知道日本的法规严格,但我认为,以我目前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对患者负责的态度,或许……存在获得某种有限制、在严格监督下使用汉方药资格的可能性?至少,我认为应该尝试争取一下,为了诊所,也为了信任我们的患者。”
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窗外的光线在石田一郎严谨的银发上流淌。
“江君,”石田一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汉方药调剂与使用许可’,哪怕是最低限度的‘指导师’资格,通常也只授予在汉方领域浸淫数十年、且有医师或药剂师背景的人,你太年轻了,而且你的根基是针灸。”
“我知道这很难。”江起坦然道,“但我的‘家学’,在药物方剂方面的传承,并不弱于针灸。只是此前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展现,如果因为年龄和资历就将一种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法拒之门外,对那些饱受病痛折磨、将希望寄托于此的患者,是否公平?”
石田一郎看着他,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表象,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良久,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又似乎带着一丝欣慰。
“你成长得很快,江君,不仅医术,还有担当。”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江起,“这件事,我其实考虑过,你的能力,确实不该被一纸资格束缚,但兹事体大,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不过,契机倒是有一些,你这次救下佐藤管理官,在警视厅内部,尤其是搜查一课和目暮警部那里,积累了相当分量的‘人情’和信任,一位在职管理官的性命,这份量不轻,如果由目暮警部,甚至更高层面,以警方名义出具正式的证明和推荐,强调你在危急情况下展现出,超越常规的医学判断和处置能力,这会是一块很有分量的敲门砖。”
江起认真听着,警方的支持,确实至关重要。
“另外,”石田一郎走回座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柳莲二那孩子,以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及幸村精市家属委托的名义,向相关的协会和部门提交了一份详尽的说明和请求,内容是关于幸村君的病情、当前治疗瓶颈,以及主治医生团队对‘引入高水平汉方医学辅助治疗’的初步评估和期待,函中虽然没有直接点你的名,但明确提到了‘当前负责针灸调理的医师具备深厚的汉方理论素养’。柳家在医学界,特别是关东地区,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这份文件,能说明‘市场需求’和‘专业认可’。”
江起微微吃惊,他没想到,柳莲二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周密,这已经不止是“数据支持”,而是真正的“铺路”了。
“还有……”石田一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在这行几十年,多少还有些老朋友、老关系,在厚生劳动省、汉方医药协会,甚至一些大学的研究部门,都认识些人,有些人,对你的情况……嗯,有所耳闻,也表现出一定的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