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吸之间是潮湿的水汽,还有消毒水的气味,月见里花甚至可以分辨出用的84消毒液的配比是一比二十九。
他手掌按住地面,摸到了消毒水的水痕,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厕所的地面上,脚的朝向正对厕所门口。
月见里花甩了甩脑袋,环顾四周。没有小便池,这里是女厕所?
此时不是洁癖大爆发的时机,但月见里花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在厕所地面醒来,还是晚上。难道是谁趁他睡着了把他运到厕所来?但这也太离谱。
这是一个在尽头的厕所,每个隔间的格挡都很高,窗户大而明亮,月光没有云层遮挡,直直照了进来,洒在月见里花的身上,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点没有晒到月光的感觉。
即使是名顷村的月亮,月见里花也可以感受到被扭曲的月华,当下这明亮的月光对花花来说和一盏白炽灯没有任何区别。
花花用手背指节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想撑着腿站起来,却没有摸到裤子的布料,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一条红裙子。
裙子?好像是我昨天晚上放到包里的裙子,奇怪,昨天放进去的时候有这么红吗?裙子本身的布料可以盖住膝盖,此时却堆到了大腿上,花花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刚刚还是月亮挂在天空的正中,眨眼间太阳就升起来了。
初升的太阳才发出的柔和霞光,下一秒就变成了刺眼的正午阳光,原本充斥在厕所的消毒水气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温上升起来,黑暗里阴冷的厕所因为正午太阳的直射变得像一个蒸笼,短短几秒,月见里花的背后都被汗沁湿了。
“花子,你怎么躺在这里?”厕所里进来一个看不清脸的女高中生。
她力气奇大,一把拉起了月见里花,花花身为猫妖都挣脱不开,完全是被她拖着离开厕所的。
“再不走就迟到了,下节是佐藤老师的课,他可是很凶的。”她的制服鞋走起来嗒嗒作响。
背光下,月见里花看不清她的脸,甚至也记不住她的发型,只能看到她穿的衣服和自己身上是同一款的,就是裙子颜色不一样,花花穿的裙子红的刺眼且新鲜,那个女生的裙子是棕色的,就和很多普通高中的制服裙一样。
月见里花想开口说话,想问她为什么要叫自己花子,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张开的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生的胸口别着她的名牌——樱井理惠。
“樱井,理惠。”看着她的名牌,花花不知不觉间读出了声,就像叫出她的名字是被允许的。
“嗯?花子,你叫我做什么?时间不够了,我们要再跑快点。”说着,樱井理惠开始加速,月见里花跟不上她的脚步,手臂被她扯的生疼。
怎么回事?之前挣脱不开就算了,可以说是她力气大,怎么连跑步也跑不动了。
月见里花从小就极其好动,身为猫妖,最高纪录一天跑了八万步,大约是一点五个马拉松的距离,用脚丈量了后山的每一寸土地,没有哪个动物没被他骚扰过。
举这个例子是为了证明月见里花超级会跑步的,即使穿了裙子,随便跑一棒箱根传驿都不在话下,怎么被拉着跑了几步就累得跑不动了?
好像穿上了这条裙子,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普通女高中生一样,花花甚至还感觉到了跑步时脑后晃动的马尾辫,和内衣与水手服之间的摩擦。
真有点不太对劲了,首先,花花没有这么长的头发,即使扎成辫子也不可能会碰到背,其次,他昨天准备的女装必不可能会有内衣,怎么穿了条裙子,连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只是跑过了两条走廊和一条连廊,就累得感觉跑了很久很久,两个人终于在铃声响起之前回到了教室,而且樱井理惠理所当然的是花花的同桌。
铃声响起,樱井理惠说的佐藤老师也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坐满了人,为了避免黑板反光窗子都拉上了窗帘,教室里只有惨白的节能灯在照亮,但还是没有一个人的脸是能看得清的,包括佐藤老师,但是比刚刚在厕所时好一些,月见里花至少可以看清他们的发型。
这是一个男女都招生的中学,中学的学生发型基本都差不多,只有佐藤老师的地中海发型足够醒目,像是一个大号节能灯在工作,有了他教室都更亮了。
花花甚至还不知道这位佐藤老师是教什么科目的,时间流速又变快了,下课铃声就响起来了,佐藤老师把刚拿出来的教具都放回包里。
和刚刚像在做梦一样的上课过程不同,下课的时光变得真实许多,各个像人偶一样的同学也都动起来了,时间流速看起来也正常了起来。
月见里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
但是樱井理惠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花子,不能出去,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我甚至不能告诉你我不叫花子。
月见里花这次甩开樱井理惠的手倒是很顺利,轻易地就离开了教室,但是他并没有看见在他离开教室后,整个教室的人都面向了门口。他没走两步,秃头的佐藤老师也离开了教室,他一走,花花身后就传来阵阵脚步声。
转过身发现,班里的同学除了胸口别有名牌的樱井理惠,全部跟着他出来了。他们没有一个看得清脸,更别说眼睛了,但是那种被无数视线密集攻击的毛骨悚然感却很真实,才不过几秒,月见里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禁不住后退几步。
那种恐惧仿佛是从身体蔓延上来的,很奇怪的感受,明明花花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他有把这群人全部撂倒的自信,但是他们一靠近,身体就自己颤抖起来了,像是条件反射。
在花花露出怯意后,这群人仿佛更嚣张了,从走路靠近逐渐变成了跑步靠近,原本就没几步路的距离直接近得伸手就要碰到了。
月见里花发现自己盯着的人会停止不动,但是这里那么多人,他就一双眼睛,怎么盯得过来,意识到这点之后,再加上身体的条件反射,月见里花转身就跑。
他拼命的跑,没有了樱井理惠能借力,他第一次通过跑步感受到什么叫灌了铅的双腿,和呼吸时从鼻子到肺刀割一样的疼痛。这就是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类女生跑八百米的痛苦感受吗?花花算是理解了运动废的人类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体测了。
不对啊,我不是猫妖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么痛苦的跑步,而且,肚子好饿,已经不是咕咕叫的初级阶段了,胃部开始痉挛收缩,感觉再不吃饭胃酸就要把内脏给消化掉了,到底多久没吃饭了。
因为饥饿导致的肚子痛严重拖慢了跑步速度,身后的脚步声不仅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近,这样下去,跑是肯定跑不掉的,还不如硬刚。刚好,月见里花跑的路线就是他唯一知道的那条回厕所的路。
身后追逐的人群本来看到月见里花跑到厕所就停下脚步,正想把他逼入角落,谁知道月见里花在厕所停下不是因为跑不动了,只是因为熟悉的地形有利于发挥。
所谓“拖把粘屎,吕布在世”,月见里花抄起角落里的拖把耍得虎虎生威,让湿润的拖把上的水均匀的撒了出去,让原本密集的人群一下子为了躲避拖把水的攻击分散了,这下就方便花花逐个击破了。
在时政呆了十年,不说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至少刀剑男士所覆盖到的刀剑种类花花都熟的不能再熟。
月见里花的持棍手法和用薙刀岩融灭杀溯行军时一模一样,即使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类拿着厕所拖把乱挥几下也能横扫千军,更何况是月见里花,没几秒的功夫,从教室里追出来的理论上的同学就被他全部撂倒了。
即使失去了猫妖的体魄,但是学会的技能是不能被抢走的,身为强者的心态也不会因为暂时的弱小而失去。
还没给花花时间得意几下自己的战果,下一秒,月见里花又坐到了教室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咕咕叫的肚子和脑子里还没消失的记忆,都告诉了月见里花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个抹不去记忆的低级幻境。
说起肚子饿,小时候的花花并没有肚子饿的概念,他曾经在疯玩之后肚子饿,只会跑到瞳子的医务室里说自己肚子痛,生病了,因为瞳子曾教育他身上有地方受伤了要及时说出来。最后瞳子把办公室里的小饼干喂给花花就治好了花花“肚子痛”的毛病,从那时起,月见里花才明白原来这种感觉是肚子饿了,并不是生病了。
打不过就重来,其实算是幻境的基本操作,但是连记忆都影响不了就显得有点菜了。从肚子饿的程度估算一下,和上一顿饭至少隔了二十四小时了,鉴于月见里花每次都是吃饱了再出发工作的,那他在执行“厕所里的花子”这个任务时肯定发生了什么。
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幻境,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还有什么别的掺在了一起,所以连累,出汗,肚子饿这类感受都很真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