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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镇定地牵起她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
餐厅建在崖壁上,木质露台延伸向海面,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板,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清晰可闻。
服务生递上菜单时,那昀的指尖在“济州岛黑猪肉三明治”上停顿了一下。
“这个?”
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还是说李演员有更好的推荐?”
李正宰的耳根又红了,他确实提前和餐厅打过招呼,甜点盘上会用巧克力写着“marryme”,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黑猪肉不错。”
他低头切着盘子里的沙拉,叉子却碰出一声清脆的响。
那昀托腮看他,忽然伸手从他盘子里叉走一块番茄:“紧张什么?怕我提前看穿你的计划?”
李正宰的叉子悬在半空,心跳漏了一拍。
*
甜点上桌时,他屏住了呼吸,目光随着服务生的走动,幸好,只是一颗普通的草莓慕斯,没有多余的字迹。
但那昀用小银勺轻轻敲了敲杯沿,忽然倾身靠近,“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狡黠,“刚才租车行的大叔偷偷告诉我……”
“什么?”
“他说——”她故意拖长音调,“你今天是一个帕布。”
李正宰差点被水呛到。
远处,郑宇盛坐在另一张桌前,假装看菜单,实则笑得肩膀直抖——他刚刚给租车行大叔塞了小费,特意加了这句“台词”。
阳光落在餐桌上,那昀的脚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所以……”她眨了眨眼,“我能有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平面时,沙滩上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光。
那昀被蒙着眼带到这里,只听见浪花在脚边碎成细雪的声音。李正宰的手指在她脑后轻轻一勾,丝巾滑落的瞬间——
数万盏孔明灯升入天空,像是漫天银河,“每一盏灯上都写了一句话,我亲手写的。”
我爱你。
喜欢你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我喜欢的人很少,除了你就没了。
一生至少有一次,为了一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遇见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学会了依赖。
......
李正宰捧着紫罗兰一步步走向那昀,海浪突然退去,露出湿漉漉的沙地,李正宰单膝跪在那圈被潮水吻过的痕迹里,戒指盒打开时,一枚嵌着粉色钻戒在夜色中闪烁。
“我准备了很久的词,”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是现在只记得——”
远处传来郑宇盛压低嗓门的画外音:“说重点啊哥!”
浪头突然打来,冰凉的海水漫过他的膝盖,那昀笑着去拉他,却被他反手拽进怀里。
“涨潮了,”他把她抱起来踩在自己鞋上,戒指抵住她无名指指根,“所以答案呢?要和我一起沉没吗?”
她低头咬住他的领带,在齿间慢慢拽近:“李演员,这时候应该直接吻过来。”
无人机在头顶洒下玫瑰花瓣花瓣,郑宇盛边录像边抹眼泪:“这得加钱啊……”
潮声轰鸣里,他们听见沙滩上所有游客在鼓掌。后来那昀才发现——那些“路人”全是李正宰拜托的剧组同事,连卖烤鱿鱼的大婶都是《新世界》里合作过的前辈。
月光照亮戒指内侧的刻字:ng(一条过)。
当晚,李正宰的kakao聊天记录:
【郑宇盛】:哥,片酬结一下?
【李正宰】:[转账100000韩元]封口费。
郑宇盛免费赠送了一个彩蛋,但因笑得太大声,视频里全是他的画外音,“hiong,你手在抖!”“哇!这孔明灯,比我演过的爱情剧还浮夸!”
但是这个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那昀后来发现,李正宰的求婚词草稿藏在酒店枕头下,上面写满了涂改的痕迹,最后一行却工整得像合同条款:“条款1.0:无论甲方是否同意,乙方有权终身续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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