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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一夜,余韵未平,小婵的后半夜都没怎么睡好。
当天微微蒙蒙亮时,小婵总算朦胧出了睡意。
可就在将要睡着时,突然门板咯吱响,有人悄然入室,来到床榻前,似乎在低头审视着她。
小婵觉得自己又在做梦,昏沉一时睁不开眼。
直到被子叫人掀开,带着微微寒气的身体如磨盘碾压上她,小婵才猛然睁眼。
刚想去抓枕头下的匕首,那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贴着她道:“是我,你的夫君……”
小婵惊诧低喘,就在这时,那人拨亮了床前的烛灯。
带着满脸胡茬的男人,就这么映入了她的眼帘。
小婵惊喜出声:“你是何时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想着我还得洗漱,便没让人叫你,让你多睡一会。”
小婵嗔怪搂住了他的壮腰:“我现在也还没睡够,你弄醒我干嘛?”
段不惊出去征战弑杀,日日过着冲锋陷阵的日子,可旺盛于常人的精力依旧没法很好地宣泄出去。
他不知疲累,跑了一天一夜的路,可不是用来闲话相思之苦的。
有那等子文雅作诗的时间,倒不如用来做死她。
所以他干脆再次低头,将长指头插入小婵密实的秀发,饥渴凶狠地吮着她的小舌。
许是之前那个荒唐的梦撩拨的缘故,更也许是与他分别相思得太久。
直到被浪起伏了三次,段不惊才后知后觉,自己前两次忘了用羊肠衣,堪堪在紧要关头及时抽身。
可最后一次,他的婵儿太美,月光之下仿佛是九尾缠人的狐,他一时忘形,就这么……
当他抱起小婵要去清洗处置一下时,小婵却将手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就不洗了吧,过段时间也不忙了,入冬时,备孕也清闲些……”
段不惊的瞳孔微微一震,先是将她放下,用被子裹严实,然后低声确认:“你肯了?”
小婵将脸半埋在被子里,娇憨道:“我肯也没用,还得看你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咩!!段不惊表示,媳妇终于安心跟我过日子了
第79章第79章开国史书
本是玩笑的一句,却触动了男人最不可贬低的一处。
段不惊甩了鞋子,迈开长腿,大步蹬上床,再次钻入被子里,让小婵确认一下他行不行。
小婵笑着让他不要闹。
可惜已经止不住了,放下顾忌的男人,终于肆无忌惮,可以美美吃上饕餮大餐了。
虽然是天还未放亮时才回来,又在床榻上“急行军”了几个来回,但等到天光渐明时,段不惊就得早早起来,赶往将军府,同幕僚议事。
小婵听到了他起床的声音,想着也起来帮他收拾些琐碎,可眼皮却像上了浆糊怎么都打不开。
于是便头发蓬乱地窝在被子里哼唧唧,想要睁眼。
段不惊看她在被窝里拔萝卜的样子,甚是可爱,将她重新按了回去,亲了亲她软嫩的脸蛋。
“好好睡,等你醒了,我就回来陪着你一起用饭。”
小婵知道自己实在不是早起的料,于是老实一路昏沉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得老高了。
段不惊果然守信,在她洗漱的时候,已经从将军府回来了。
这次战事基本打完,鞑靼被换了军魂的西北军打得晕头转向。
再加上鞑靼的骑兵善长闪电战,缺乏后勤保障无法长久作战。
因为这次并非鞑靼主动出击,他们没有打下齐朝的城池作为补给,这么多人和马匹缺少长期供应,根本无法坚持作战。
当御蓝山被西北兵马占领之后,鞑靼丧失了地形优势,很快颓态尽显。
鞑靼单于忽儿岱十分惊诧齐朝人这次惊人的战力,寻来人问,这个段不惊到底何许人也,为何年纪轻轻,用兵却如此刁毒狠辣,叫人防不胜防。
听说此人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一路从土匪发迹成为西北的统帅时,忽儿岱就知道自己碰到硬骨头了。
此人天生逆骨,根本不受齐朝那小皇后的控制。
最可怕的是,威风大营也跟段不惊协同为战。
听说朝廷给耿仲明下了十道停战的金牌,可金牌还没送到威风大营,传令官就被人在半路拦截,金牌也被抢走。
威风大营也压根就不鸟朝廷的止战令,一副将在外,不受君命的架势。
这次鞑靼败得很惨,可西北军还在不断推进,若是一意打下去,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所以这次议和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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