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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天气说变就变。晌午还是晴空万里,到了傍晚沈砚清从族学出来时,天边已堆积起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沉甸甸地压向村落。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潮湿的闷热,风也开始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
沈砚清加快脚步往家走。刚走出村口不远,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天幕,紧接着便是滚雷炸响,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瞬间就连成了瓢泼之势。
雨势极大,顷刻间天地间便是一片白茫茫的雨幕,视线模糊,土路迅速变得泥泞不堪。沈砚清身上单薄的旧衣瞬间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脸颊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她抹了把脸,试图找地方暂避,可这村郊野外,除了几棵叶子快掉光的老树,哪有躲雨的地方?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冰冷的雨水浸透衣衫,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脚下的路越来越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否则极易摔倒。
就在她艰难跋涉时,前方雨幕中,隐约出现了一个打着破旧油纸伞、挎着篮子的瘦削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迎面走来。身影很熟悉。
是林挽夏。她大概是去邻村送还借的簸箕,或是去田埂上摘最后一点秋菜,此刻正急着赶回来。
雨太大,那把小小的、伞骨都有些歪斜的旧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更挡不住这瓢泼大雨。林挽夏半个身子都淋湿了,篮子里的东西大概也进了水,她低着头,努力在泥泞中保持平衡,走得十分艰难。
两人在雨幕中相遇。林挽夏抬头看到沈砚清,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她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在苍白脸颊上的模样,眼中瞬间闪过慌乱和一丝无措的心疼。
“你……你怎么没带伞?”她的声音被雨声掩盖了大半。
沈砚清没回答,只是快步走到她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也已经湿透、但勉强还能挡点风的旧外衫,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林挽夏头上,尽量遮住她已经被打湿的头发和肩膀。
带着沈砚清体温和湿冷雨水气息的外衫骤然落下,林挽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不……不用……你自己……”
“别动。”沈砚清的声音在哗哗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一手扶着披在林挽夏头上的外衫边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了林挽夏手里那把摇摇欲坠的破伞,将它撑在了两人头顶。
伞很小,根本不足以完全遮蔽风雨。沈砚清将伞的大部分都倾向了林挽夏那边,自己的大半个肩膀瞬间暴露在如注的暴雨中,冰冷的雨水砸下来,生疼。
林挽夏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到沈砚清瞬间湿透的肩头和依旧平静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犹豫着,挣扎着,最终,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砚清握着伞柄的手,想要将伞推过去一些。
沈砚清的手冰凉,林挽夏的指尖却带着一点暖意。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林挽夏的动作很轻,却很坚持。沈砚清看了她一眼,没有抗拒,任由她将伞柄稍稍移正了些,雨幕终于能勉强罩住两人。虽然依旧狼狈,但至少不再是单方面的倾覆。
“走吧,路滑,当心。”沈砚清低声说了一句,握紧了伞柄,也未曾松开林挽夏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只是虚虚地拢着,继续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嘈杂喧嚣的雨声。土路变成了泥浆河,深一脚浅一脚,稍有不慎就会滑倒。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得异常艰难。林挽夏另一只手还挎着篮子,平衡更难保持。
走到一处下坡时,林挽夏脚下突然一滑,踩进一个被雨水掩盖的泥坑,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篮子脱手飞出,里面的东西滚落泥泞。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
电光石火间,沈砚清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松开伞柄(油纸伞被风吹得歪向一边),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揽住了林挽夏向后倒去的腰身,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林挽夏纤细的腰肢落入了沈砚清的臂弯。那触感,远比隔着衣衫的触碰更加真实、紧密。沈砚清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她。而林挽夏则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接触,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后又以更狂乱的节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雨伞掉落在地,被泥水浸染。两人彻底暴露在倾盆大雨中,浑身湿透,紧紧相拥(或者说,沈砚清紧紧揽着林挽夏)站在泥泞的坡路上。冰冷的雨水如瀑布般冲刷着她们,头发、脸颊、衣衫全都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单薄的曲线。
世界仿佛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剧烈的心跳声。
林挽夏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清手臂环在她腰间的力度,能闻到她身上被雨水冲刷后更加清晰的、混合着皂荚和墨香的气息,能感觉到她胸膛因为呼吸而微微的起伏,以及透过湿透的衣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
太近了。近得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和安全距离。她应该害怕,应该挣扎,应该逃离。可奇怪的是,除了最初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心悸,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奇异的、让她感到恐慌的安心感。仿佛这个冰冷湿透的怀抱,是这个狂暴雨夜里,唯一真实可靠的所在。
沈砚清低头看着怀中女孩惊慌失措、雨水和泪水(或许是雨水)混杂在一起的脸庞。那张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死寂和麻木,只剩下最真实的脆弱和茫然。雨水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滚落,像是无声的哭泣。
前世,她从未这样抱过她,甚至很少靠近她。重生以来,她一直试图用理智和谋划去补偿、去改变。可直到此刻,在这冰冷的暴雨中,真实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温度,那些深藏心底的悔恨、怜惜,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超越补偿的情感,才如同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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