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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去了就认识了。”江浸月的声音很轻,像哄小孩,“我自己去也没意思,就想跟你一起。”
&esp;&esp;谢栖迟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过了几秒,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那我穿什么?”
&esp;&esp;江浸月低头看他,嘴角的笑意深了。
&esp;&esp;——
&esp;&esp;傍晚,黑色库里南稳稳停在比弗利山半山腰的私人会所门口。
&esp;&esp;棕榈树的影子落在车身上,微风卷着草木的清香。谢栖迟下车的时候,抬眼扫了一眼藏在棕榈树尽头的建筑,面上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厌世模样。
&esp;&esp;他裹着件浅灰色羊毛大衣,内搭米白真丝衬衫,领口松垮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清瘦的锁骨,下身是同色系垂感阔腿裤,衬得他腿又直又长。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脖颈和手腕上的月光石链子,隐隐泛着低调的光。
&esp;&esp;整身都是江浸月的同款不同色,那点昭告天下的小心机,藏得漫不经心,又明明白白。
&esp;&esp;江浸月从车前绕过来,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手腕:“紧张?”
&esp;&esp;谢栖迟抿了抿唇,没出声,只是把手往他掌心里塞了塞。江浸月收紧手指,牢牢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往里走。
&esp;&esp;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步伐都踩在同一个频率上。
&esp;&esp;包间门推开的瞬间,雪茄混着红酒的甜香扑面而来。
&esp;&esp;音乐压得很低,杯壁碰撞的脆响顿了半秒。十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了门口两个人身上。
&esp;&esp;主位沙发里,傅深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手里端着杯红酒,看见他们,挑了挑眉笑了。琼斯坐在他旁边,正跟乔妄说话,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眼睛都亮了。乔妄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里的威士忌杯,碧绿色的眼眸抬了抬,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不动声色地垂了下去。
&esp;&esp;其余的几张生面孔里,最扎眼的是个穿酒红色高定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
&esp;&esp;角落的沙发里还靠着个年轻男人,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雪茄,眼神在谢栖迟身上扫了一圈,像在打量什么物件,又漫不经心地收了回去。窗边还站着两个人,一看就是来凑局的。
&esp;&esp;谢栖迟站在江浸月身侧,被那些目光扫过,也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竹子,清瘦、笔直,眉眼间带着点天生的疏离。
&esp;&esp;琼斯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哟,真带来了!”
&esp;&esp;江浸月牵着谢栖迟往里走,在空着的双人沙发上坐下。他没松手,就那么握着,另一只手给谢栖迟倒了杯温水,跟他介绍着几人。
&esp;&esp;傅深笑眯眯地冲谢栖迟举了举杯:“小谢,又见面了。”
&esp;&esp;谢栖迟冲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傅哥。”又顺着江浸月的介绍,一一打了招呼,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局促。
&esp;&esp;安娜终于收了镜子,目光在谢栖迟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面上挂着笑,尾音却往上挑着,藏着点轻视:“这就是浸月的小情人?我前几天还在杂志上见过你,现在的爱豆,都长得这么精致了。”
&esp;&esp;话里话外,都把他归到了“靠脸吃饭的小爱豆”里,顺带抬了自己跟江浸月的熟稔。
&esp;&esp;旁边的年轻男人也接了话,捏着雪茄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玩味:“wia的队长是吧?我小外甥女天天追你们团,墙上贴的全是海报。跳得是不错,就是你们这行,训练够苦的吧?我看那些高难度动作,一般人真来不了。”
&esp;&esp;他说“不错”的时候,眼神毫不避讳地在谢栖迟的腰线、腿上滑过,一副打量货物的样子,明晃晃把偶像当成了可以用钱砸的玩物。
&esp;&esp;谢栖迟垂着眼,看着手里的水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没听出两人话里的刺。
&esp;&esp;江浸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瞥了眼那个男人,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琼斯,不介绍一下?”
&esp;&esp;“哦哦。”琼斯一脸失礼的样子,连忙道,“这位是新的投资商,k娱乐公司的小k总,kai。他有意举荐旗下的一位艺人代言新季产品。”
&esp;&esp;kai莫名打了个冷颤,夹紧了手里的雪茄。
&esp;&esp;琼斯察觉气氛不对,连忙在旁边打圆场:“来来来,人齐了,先点菜。谢……”他有点卡壳,不知道怎么称呼。
&esp;&esp;“谢栖迟。”谢栖迟抬眼看向琼斯,语气平淡:“叫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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