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折犹如被定住,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除了眼珠在震颤、呼吸渐重,没有其他反应。
视频里痛苦的叫骂直直钻进耳朵里,他突然后悔今天戴了助听器,听得如此清楚。他震惊地看着画面中近乎残忍的自己,香艳旖旎又痛苦扭曲的面庞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过了会儿,阮羡当着他的面彻底删除了视频,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半晌,楼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不记得,我也不知道,电脑里有这个视频。”
阮羡静静听着,他当然知道,如果现在是以前的楼折,早吵起来了。
他扯了下嘴角:“是吧,一个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忘记的人,我怎么找你讨债?你不明白,我也问不着啊。”
阮羡坐着,默默地看着他逐渐垮掉的表情,丧眉搭眼,严重尽是茫然和恐惧。阮羡一直都很平静,又说:“你不是让我说出来?那我问你,为什么不把视频删了?我问你,是不是经常看?我问你,看的时候什么感受?”
楼折在他一句句逼问下神色溃败,眼睛垂着不知道在看哪里,虚焦的。
他只能轻声重复:“我不知道....”
阮羡涌上来一阵深深的无力和酸楚。他看着眼前的楼折,只觉得是另一个灵魂,无论他们之间有过好的坏的,至少都是一起拥有过的时间。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被抛却在了过去,好像一直没有真的出来过。
记忆既是一个人的灵魂,那么,楼折的灵魂丢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全新的人,那以前呢?就只有阮羡一个人记得和承受吗?
他现在对楼折的质问,就像是在质问一个没有做错事的陌生人,不记得,不是错,那是谁的错?后果又谁来担,结果他问谁去要?
这些时间以来,阮羡逐渐失了防线,沦陷进现在楼折的爱意,没心动过吗,完全不动容吗,怎么可能。但他总觉得空了一块,那一块就是两人不对等的记忆。
阮羡叹了口气,继续道:“好,这件事你不知道,那换件事。”
“你为什么要在我手机安装定位跟踪软件?别说你也不记得。”阮羡笑,没有温度的,“的确,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的,但你发现后仍旧在用。”
那冰冷没有起伏的,字字带刺的话语又一次扎进了楼折心里,还未从上一件事缓过来,迎面又是一个痛击。
这一次,他仍旧解释不出来:“我......”
阮羡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下文了,楼折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这赤裸裸的心虚、回避让阮羡更是烦躁和无力。
如果不是两人分隔,留有足够的时间让阮羡消化怒火,按照他以前的脾气,现在早就吵翻天了。
但是沉默和平静的杀伤力更是摧残人的心智,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
阮羡又说:“你之前跟我告白,可是楼折,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尊重……”
说完阮羡梗了一下,他回想起几年前的自己,又沉了神色,无声自嘲。
“算了,这好像都是我的报应,每一件事都是报应。”他眉目间不住地涌出疲惫,“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我不问了。”
阮羡转身要走,被楼折抓住手臂,他蹙着眉头,眼睛无措至极,更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心痛。
阮羡轻轻拂了他的手,说:“我们冷静一下,行吗?”
他进卧室了,门轻声合上。
楼折嘴唇微微张着,痛恨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的指尖又开始抖动,某样看不见的东西仿佛在加速流失,怎么都抓不住。
从这晚开始,他们之间彻底冷下来。阮羡周遭有一层透明的屏障,让楼折近不得身,明明同一屋檐下,每天能撞见数次,却犹如千里之外。
阮羡下班得越来越晚,又或许是不想回家,晚饭也就再也没有同桌,更别说同床。所以,楼折又开始失眠噩梦反复。
他多次看着阮羡冷漠的背影、侧影,脚踌躇千百次,哪怕到了他的身边,也会被阮羡的视若无睹给怼回来。
他无可奈何,抓心挠肝。
楼折将那晚的话听了进去,听入肺腑,助听器使得他听得无比清晰。他夜晚辗转反侧、沉沉思考,然后,他开始寻找记忆。
楼折从最开始就知道林之黥编了一套谎话来遮掩他的人生,但也从未主动去触碰那禁网。既然大脑替他删除了那些过往,说明总是过得不好的。
寻找过去很容易,林之黥删不干净痕迹,互联网也拥有永久记忆。所以,当楼折看见两年前那些报道时,不敢置信,不愿相信。他感到陌生可怖,神经却自动建立起了微不可察的联系,心脏慢慢抽痛。
那仿佛是在看一个戏剧性的苦情戏,剧本里的主角可悲、可怜,怎么跟自己联系起来?
那是自己经历过的吗?
楼折头痛欲裂,终于驱散雾霾,一点点拾起属于他的人生碎片。
那个梦,延展开来。
楼折从那个差点蚕食了生命的房子逃离了。他不知道去往何方,只知道要跑,跑快点,跑远点。事实上,他移动得很慢,拖着扭伤的残腿,心有余悸、茫然地走着。
泪水延了一路,打湿衣襟,看不清前路。
楼折走累了就停,歇息够了就继续走,持续了十几个小时,脑子里都是空白的。等到他回神,鞋走破了,脚痛木了,胃饿得痉挛,看着陌生的周遭环境,害怕无助感才后知后觉侵袭,他走到了另外一个县城边缘。
天黑了,城市更加幽深可怖,边缘地带人烟稀少,灯光稀疏。恐惧紧紧缠着他,顾不得身体的饿意、痛意叫嚣,找了个勉强躲风避雨的地方,睡到稻草上,紧紧蜷缩着小小的躯体。
夜晚,他梦见爸爸妈妈摸着他的头发,泪眼婆娑地问为什么睡在这里。他哭着抱父母,说自己没有家,想要他们带自己走。
爸妈不说话,只是在梦里用虚幻的身体搂住冷得发抖的孩子,一遍遍道歉。
梦醒,楼折泪流满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
文案☆文案五年前,任朝歌和穆夜弦是受到全网祝福的国民CP,粉丝天天跪求这两人原地结婚。可惜好景不长,这对国民CP最终还是分道扬镳。分手後,两人各自拼事业,谁都没有再谈恋爱。被媒体问及前任时,任朝歌信誓旦旦地说人都应该往前看,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穆夜弦本人也曾面对镜头郑重地表示我这人打小骄傲,从不走回头路。五年後,这对昔日的国民CP在黎明之吻剧组狭路相逢,各自拿了男女主的剧本。衆人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人生和世事大抵如此。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娱乐圈甜文轻松任朝歌穆夜弦孟繁秋宁等等其它甲乙丙丁,禾映阶一句话简介好马不吃回头草!立意共创美好生活。...
封苒收了一个天才徒弟,悟性高又懂事,令她很放心。直到天降一本小说,她才发现原来她穿书了,震惊的是,她的乖乖徒弟,居然是孤煞之命,未来灭世的大魔尊。说多了都是泪,为了把靳燎掰回正途,封苒...
此系列为金主八云羽指定的nTR春物同人,目前预计一共五个章节。第一章为第一人称视角,主角为材木座,后续也许会改成其他人的主视觉或者改成第三人称,还不确定。本故事剧情衔接本篇第十四卷,雪之下与比企谷为情侣关系,时间是主角等人都升上了高三,季节为夏天。后续章节的时间线可能会比较混乱,大家不用太在意。...
明葭本来只是想收几个平平无奇的徒弟而已没想到大徒弟是重生归来的凤傲天二徒弟是异世界穿越的系统携带者三徒弟是从游戏中跨界的满级反派小徒弟是高纬度世界的美食主播整个持剑峰成天鸡飞狗跳修真界什麽时候被穿成筛子了?各宗头疼不已,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持剑峰竟然师慈徒孝,岁月静好衆人连忙向明葭取经明葭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修真世界原住民罢了日常轻松向+副本正剧向+全文偏群像有男主,有感情线,但是比重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