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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主人。在古希腊社会中,等级阶级十分的森严。稍有的僭越,可能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但是主人的话又不能不听,所以赫卡忒十分的为难。
克罗托看到赫卡忒为难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难为人了,但是让他时时听着那个让人发毛的称呼,他也觉得不自在。想了一下,决定不互相折磨,克罗托对赫卡忒说道:“要不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赫卡忒还是有些犹豫,她看出克罗托是对这个称呼真的不适应,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要不这样吧,在人前我还是必须称呼您为主人的,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叫你姐姐可以吗?”
克罗托觉得姐姐这个称呼也有点牙疼,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默默的认下了,算了姐姐就姐姐吧,总比主人强。克罗托在心中默默留下面条泪,觉得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
都收拾好,称呼问题也决定好了,克罗托就问道:“冥王陛下去哪了?”
赫卡忒帮克罗托整理好衣角,听到他询问冥王,就说到:“陛下,现在在议政厅,奥林匹斯派来使者要陛下就睡神殿下的举动给出解释。”
克罗托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不过想到是奥林匹斯派来的使者,不管是什么神,如果看到他的真面目,将来可能都会是一个麻烦。所以克罗托在自己的空间内又找了找,找到了一个不是很透的白纱,这个是用命运之线纺成的,是一次他无聊的时候,用命运之线尝试弄出来的,具有很强的防御力,除非他姐姐手上的那把剪刀,一般的武器是伤害不了的。其实本来他是想给自己做一个刀枪不入的衣服,但奈何手残,点变线容易,线变面也容易,不容易的就是在裁剪上了,他做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腰线弧度之类的说法,完完全全就是一面桶。
浪费了自己许多神力之后,克罗托也就歇了自己想要给自己叠buff的想法,但是剩下的这些面料他没有丢,以后说不定在哪就能用上。这种有备无患的想法,在今天形成了完美的闭环。命运之线织就而成的面纱,不单有一定的防御力,还可以防止神识的窥探。
确定面纱固定好,克罗托就让赫卡忒带着自己来到了议政厅外面,他没有贸然进去,因为他不知道来的是谁,所以他打算在外面先听听墙角,刚一靠近议事厅,克罗托就听到一阵青年欢快的声音。
“尊敬的冥王陛下,神王陛下让我带来真诚的问候,不知道睡神殿下,现在怎么样了?神王陛下十分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些举动?”
克罗托在心中仔细回想着这个声音的出处,他其实对奥林匹斯诸神记得不多,比较出名的就是天空,冥界和海洋的三位王者,再有就是因为善妒而出名的天后赫拉,以及十分自恋的太阳之神阿波罗。他确定这个声音应该不是阿波罗,虽然没有见过阿波罗本神,但是自恋的人不会有这么欢快的音调,想来想去,也许就是天界的传信使:赫尔墨斯。
传说赫尔墨斯也是小偷之神,欺诈之神,换成中国话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点赫尔墨斯做的十分出色,基本上宙斯派他出去办的事情很少有办砸的,因为赫尔墨斯的嘴是真会说。
不过再会说的人碰到一个闷葫芦,也是无计可施。因为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他就是不发一语,现在赫尔墨斯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已经在这滔滔不绝的说了许久,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感觉到累了,但是坐在上面的哈迪斯却十分淡定地批改着文件根本不理会他。
赫尔墨斯十分孩子气的鼓了鼓脸颊,眼珠子滴溜乱转仿佛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但是任何的举动在刚要实施的时候,哈迪斯就仿佛有所感应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赫尔墨斯就被那冰冷的眼神给冻在了原地。就这样极限拉扯了一会儿,赫尔墨斯最先受不了,叹了口气之后,由他的飞鞋带着他飞了起来,既然完不成任务,那他就先走吧,至于后续的情况,还是让神王自己跟进吧!
这么想着,赫尔墨斯就十分愉快的决定先撤退,但是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一个女人闪进了议事厅的大门,直奔主位的哈迪斯跑过去。而原本神色冰冷的哈迪斯在看的那个少女的时候,眼神居然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这让赫尔墨斯十分的好奇,这个少女究竟是何人,但是还没等他想要看清,已经按照主人的意愿起飞的飞鞋,就带着它的主人直接飞了出去,一点也不顾他的主人想要凑热闹的心思,径直离开了这个让它十分不舒服的地方。
赫尔墨斯叫了几声试图让飞鞋停下来,他还想去看热闹呢,但是飞鞋假装听不到,直接带着他原地起飞,空留下赫尔墨斯气急败坏的叫声。
感受到赫尔墨斯逐渐离开地底的定位,克罗托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想跟奥林匹斯的诸神打交道。
哈迪斯看到克罗托进来,身上穿着他精心挑选的衣服,虽然面孔被薄纱遮住,但是也难掩她的美丽。
看到克罗托过来,哈迪斯低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克罗托摇摇头,头上的金饰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没事了,当时就是有点脱力,现在基本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哈迪斯十分自然的牵过克罗托的手,克罗托在现代也经常和朋友们周肩搭背,一点都没有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特殊的。而哈迪斯也没有点破,只是用自己的神力去感受了一下克罗托的力量,确实如他所说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才放下心来。
克罗托环顾四周,发现议事厅没有什么能坐的地方,他又不想站着说话,唯一的一把椅子还在哈迪斯的屁股下面,他总不能让哈迪斯挪一挪让他坐下吧。所以克罗托干脆就一掀屁股,直接坐到了哈迪斯面前的桌子上,虽然视线略高了一些,但是哈迪斯身量高大,就算坐着也是挺直自己的身体,所以只需微微仰头,可以看清楚克罗托的神情。
哈迪斯不说话的时候,会十分专注的看着你,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这让有了这种乱七八糟想法的克罗托微微有些不自在,在脑海中挥散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克罗托问道:“修普诺斯是怎么回事?他就算胆子再大,再想找乐子也不应该找到宙斯头上去。”
哈迪斯的手虚虚的放在克罗托身体的一边,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听到克罗托的话,他抬起头看着克罗托的眼睛说道:“修普诺斯到现在还没有醒,所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情只有等他醒了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克罗托又想到一件事情,“那宙斯的责难怎么办?”
哈迪斯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他的那个好弟弟,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挑起愤怒的人,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些愤怒,可能只是想达到一些目的,所以哈迪斯对此倒不怎么担心,但他还是跟克洛托解释道:“不用管他,先拖着,宙斯绝对不会率先掀开战争,因为他知道,冥界紧挨着的就是塔尔塔罗斯,虽然他知道我可能不会打开塔尔塔罗斯,但是不敢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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