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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清猛地收紧了手中的灵力束缚。
两道青色的灵力锁链缠上了王炎的手腕,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震碎,但那一瞬间的迟滞,已经让他的第二拳慢了半拍。
江野趁着这个空隙欺身而上,一剑削向王炎的肋部。
王炎匆忙格挡,剑锋砍在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江野虎口发麻。
“嚯,您这骨头是铁打的?”江野抽身急退,躲开王炎的反手一拳。
王炎正要追击,眼前突然一花。
他明明看见江野往左闪了,本能地一拳轰向左边,拳头却打了个空——江野在右边。
不对。
不是江野在右边,是他看错了。
己靠在石柱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王炎的视觉里植入了一个极其短暂的错误信号——江野左移的残影被拉长了零点几秒,而真实的移动方向被模糊了。
就这么点误差,王炎这一拳就白打了。
而戊的剑已经从侧后方刺来。
不是刺向要害,而是刺向王炎的右肩胛。
这一剑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王炎拼命扭身,剑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好!”江野大喝一声,趁王炎分神应付戊的时候,本命剑携万钧之势劈下。
王炎仓促举臂格挡,被这一剑劈得单膝跪地。
他看着江野的眼睛,第一次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这个混蛋太能扛了。
他打了江野好几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换作普通金丹早就趴下了,可江野就像没事人一样,擦了擦嘴角的血,冲他咧嘴一笑。
“王殿主,您是不是累了?”江野的剑又到了,这次是直奔心口,“累了就歇会儿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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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侧身避开,一拳砸向江野的肋部。
江野没有躲。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野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的剑没有停,借着这一拳的力量旋转了半圈,剑尖从下往上撩起,在王炎的大腿上划开一道口子。
“以伤换伤?”王炎咬着牙问。
“对啊。”江野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很欠揍,“我这人皮实,换得起。您呢?您换了这么多下,还换得起吗?”
王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鲜血已经把裤子染红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肩膀、胸口——到处都是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积少成多,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动作了。
而江野虽然也挂了彩,但那个混蛋的眼神还亮得跟灯泡似的,一点要熄火的迹象都没有。
更让王炎烦躁的是那三个金丹中期的苍蝇。
丁清的束缚像附骨之疽,每一次他想要蓄力反击,就会有一道灵力缠上来打断他的节奏。
戊的剑像毒蛇,总在他最不舒服的时候从背后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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