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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悟道抬头往援军方向看去,松树林里的火
;光越来越大,枪声也越来越密集,显然鬼子还在不断逼近。他清点了一下身边的人,原本的八百弟兄,现在能站着的只剩五百多,还有几十个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他咬了咬牙,目光突然落在不远处的平射炮上——炮筒还裹着白布,显然是刚才杨博士没来得及用的,弹药箱里还有四发炮弹。
“杨博士,你带志士和伤员先往采石场走,留在那里的二十人会接应你们,先回藏兵洞!”邹悟道指着平射炮,对秀儿说,“秀儿,你跟我来,用平射炮打掉鬼子的重机枪!等我们打完炮就撤!”
“爹,好!”秀儿攥了攥他的胳膊,眼神坚定。邹悟道和秀儿快步跑到平射炮旁,快速掀开炮筒上的白布,调整好角度,对准鬼子的重机枪阵地——“咻——轰!”炮弹带着尖啸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重机枪旁边,鬼子的尸体和枪零件被炸得飞了起来,重机枪彻底哑了火。两人不敢耽搁,又快速装了一发炮弹,朝着拥堵的汽车群打去——“轰”的一声巨响,三辆汽车瞬间燃起大火,鬼子的阵型彻底乱了,士兵们四处逃窜,没了之前的嚣张。
“撤!”邹悟道喊了一声,又对旁边的战士说,“你们把炮带走,快!”说罢,他自己却往赵波的方向跑去。来到赵波身边,他问道:“还有多少手榴弹?”赵波连忙回答:“还有十二颗!”悟道眼神一凛:“听我说,我数一二三,你们把这十二颗手榴弹全部扔出去,打乱他们的阵型,然后咱们快速撤退!明白了吗?”“明白!”众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坚定。
“一、二、三!扔!”十二颗手榴弹同时飞了出去,落在鬼子群里,“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把日本援军的队形又一次打乱。悟道和赵波带着八十多弟兄,趁机快速向后方跑去,可一路上不断有子弹追来,又有十几个弟兄倒下,再也没能起来。等他们终于脱离危险区,身后的枪声还在响,可没人敢回头——每个人都知道,停下就意味着死亡。一群人弯着腰,沿着涡河边向采石场移动。此时的天气已经快到晌午,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这些战士却跑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冷风冻成了霜。受伤的弟兄互相搀扶着,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河坝上回荡,格外清晰。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采石场的影子。采石场的雪地上脚印凌乱,显然有人刚来过,悟道心里一松,知道秀儿和杨博士他们应该安全了。他立刻吩咐道:“赶紧让伤员进洞!”洞口的五名弟兄立刻迎了上来,接过他们手里的枪,搀扶着受伤的弟兄往洞里走。邹悟道刚进暗道,就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石头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沾满了血和雪,冻得硬邦邦的,像披了一层冰壳。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让所有弟兄先往里走,自己则侧身出去,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雪已经不下了,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他折了几根树枝,把洞口周围的脚印和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放心地进了密道。
密道里又黑又暗,只能靠手里的火把照明,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前方传来光亮。走到藏兵洞后,悟道立刻吩咐道:“清点人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弟兄,心里满是愧疚。负责清点的弟兄拿着名册,一个个念着名字,可念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哽咽:“军长……能回来的,只有五百零三人。牺牲的……加上在解救过程中牺牲的抗日志士,总共超过三百人。”
这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藏兵洞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格外压抑。邹悟道看着丹妮正在升起的火盆,里面煮着手术工具,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眼眶慢慢红了。他想起出发前,乡亲们递来的辣椒汤和白面馍馍,热气腾腾的,那是一种关怀,是一种牵挂和寄托;想起有田攥着枪杆,笑着说“军长,我不怕死,只要能打鬼子”的样子;想起那些倒在雪地里的弟兄——他们有的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有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们回去团聚。可现在,他们都永远留在了白莲坡的雪地里,再也回不来了。
“把牺牲弟兄的名字记下来,”邹悟道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坚定,“等开春了,咱们在藏兵洞外立块碑,把他们的名字都刻上去。以后每年下雪,都给他们送碗辣椒汤,让他们知道,咱们没忘了他们。”
众人默默点头,没人说话,只有压抑根本没力气再回去。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泛白,语气沉得像洞外的冻土:“先顾着活着的人吧。弟兄们的伤耽误不得,粮食也没多少了,报仇的事,等大家养好了力气,再找机会跟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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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肖站长扶着洞壁走过来,身上的囚服还沾着未干的血渍,走到悟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邹军长,这次多谢你们舍命相救。没想到,就为了我们这几个人,你们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都怪我们,要是我们没被抓,弟兄们也不会死这么多,我们就该死在狱里!我们的命是命,他们的命,更是
;一条条鲜活的命啊!”话说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泪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们军统,欠你们许家寨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悟道抬手摆了摆,把烟袋锅在石头上磕了磕,抖掉里面的烟渣:“这次牺牲对我们许家寨来说确实大,但我觉得值。一来,总算亲手杀了邹启军这畜牲,告慰了启航和他娘,还有那些死在他手里的百姓;二来,也让鬼子看看,咱们中国人骨头有多硬,脊梁有多直。不论他们多恶毒,我们也是他们杀不完、打不垮中国人”
肖站长抹了把眼泪,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里满是疑惑:“对了!一年前我还听说,你们许家寨被鬼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后……最后说是全寨都没了,你们怎么还能撑到现在?”
“这就得亏杨博士的足智多谋,还有这藏兵洞的功劳。”悟道指了指洞壁,语气里满是感激,“当年鬼子来的时候,杨博士早带着乡亲们藏进了这里,外面故意造了全寨覆灭的假象,才躲到了现在。要是我早知道你们还在,这次也不会轻易被鬼子抓住。”
肖站长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格外恳切:“邹军长,要是你们不嫌弃,我想带着我们军统的这些弟兄,跟你们合并一处,一起打鬼子!不为别的,就为给牺牲的弟兄报仇,也为守住咱们的家乡,可好?”
悟道重新装上烟丝,点燃抽了一口,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模糊了眼底的疲惫:“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搞那些虚的。加入可以,咱们只要目标一致——打鬼子,那就是一家人。但丑话说在前面,眼下咱们的粮食、药品、军火,本来就捉襟见肘,多了人,日子会更紧,大家得一起扛;更重要的是,我这里绝不允许两种人存在:一是自相残杀、窝里斗的,二是出卖弟兄、出卖国家的。只要犯了这两条,不管是谁,都没情面可讲。”
“理应如此!”肖站长立刻应声,其他幸存的志士也纷纷点头,每个人的眼里都没有了之前的颓丧,只剩复仇与坚守的坚定。邹悟道看着他们,又转头看了看身边坐靠在洞壁上的弟兄——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互相递着干粮,眼神里满是疲惫,却没半分怯懦。他心里慢慢燃起一丝火苗,驱散了几分悲痛与寒意:三百弟兄的血不能白流,那些没能回来的人,还等着他们替自己守好家乡。只要还活着,就不能停下,还要跟鬼子打下去——为了脚下的土地,为了身边的弟兄,也为了那些永远留在雪地里的英魂。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融化雪沫与石屑,声音虽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先歇着,能睡的睡一会儿,受伤的抓紧找丹妮处理伤口,养好了精神才有力气跟的抽泣声在洞里回荡。
秀儿走到悟道身边,看着洞外的雪,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带着几分担忧:“爹,小泉惠子……她好像没死。我在撤退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确认。”
邹悟道心里一沉——小泉惠子武功高强,又心狠手辣,这次要是让她逃了,以后肯定会找许家寨报仇,后患无穷。可眼下,弟兄们伤的伤。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消灭她啊?看这样子,打日本鬼子不是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就可以的,说不定我们要祖祖辈辈都要和日本鬼子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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