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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了不少人。
有两名正是天全安保派来丁家别墅的保镖,其余那些人丁白不认识。
但其中一个脸色疲惫,形容憔悴的年轻女孩长相与杨名舟有几分相似,不用问,也知道她就是杨名舟的妹妹杨竺。
杨名舟偶尔空闲下来,跟丁白聊天,十句话有三句离不开这个妹妹。
可能都有妹妹的缘故。
丁白非但不会反感,反而会跟他聊得很投机。
有时还会开开玩笑。
“你就是我哥的雇主丁白?”
听见他哥的同事称呼丁白为丁先生,杨竺起身迎了过来。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看样子哭过好几次。
杨名舟父母也都健在,只是住在老家农村,很显然杨竺不想二老担心,并没有通知二老她哥的情况。
坐在手术室外的这些人,有杨竺一起打工的闺蜜,也有杨名舟儿时玩伴和战友。
“杨竺,我经常听你哥说起你。”
丁白轻轻触碰了下她的臂膀,“放心,我会把你哥完整无缺的交还给你。”
他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拨通了刚刚周恩良过来的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边立马说他马上到手术室。
很快,这间医院主要负责人就到了他们所在的九楼外科手术室外。
“你就是丁白?”
“是的。”
“你有医生执业证?”
“不,我有中医技师证,但不妨碍我救人。”
蒋院长面露难色,“这可是外科手术,不是康复治疗,你这证书我无法让你进手术室。”
丁白诚挚地说道:“上半夜,我才当着国家药监总部的秦局治疗过一个即将死亡的心肌梗死患者,不信你可以问周恩良,或者我让老周让秦局给你通电话。”
他的语气很平和,完全不带半点威胁。
蒋院长显然事先知道这个情况,周恩良办事向来面面俱到,他肯定提前说过这些。
只不过这家医院情况较为特殊,不归卫生部门管辖。
“这也是违反规定的。”负责人颇有难色。
丁白扭头看向杨竺,“你相信我吗?”
杨竺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是点了点头,“我哥说过,丁先生值得信任,为人随和,他信你,我就信。”
这个进城才不久的女孩还带着乡下人的纯朴无华。
“我要帮你哥治疗,需要你同意?”
“我哥说过,丁先生治活了他原雇主的公子,是个神医,我当然同意。”
蒋院长说道:“可手术室我们最好的医生正在努力抢救。”
丁白看着他的眼睛,“有百分之百把握?”
“没有。”
蒋院长苦笑:“莫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一也没有。”
他进一步解释:“子弹射穿了伤者腹腔,脾脏受损,弹头卡在了伤者脊柱上,更雪上加霜的是,他胸部遭受过钝器猛烈打击,肋骨骨折,有两根正好压迫到了心血管,并且与背胛骨形成了交错卡位,情况十分危险。”
丁白平静地说道:“我不动刀,只用银针和推拿,不但能取出卡在脊椎里的子弹,还能复原碎骨位置,只要确定病人不会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我就离开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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