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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活人的温度。
在北境的死人堆里爬了这么多年,他握过冰冷的刀柄,握过染血的长枪,也握过兄弟渐渐冷去的尸体。唯独没有握过这样一只手——软得不像话,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了,却又该死的暖和。
“唔……”
身边的人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手上的禁锢,迷迷糊糊地想要把手抽回去。
霍危楼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指。
温软吃痛,眉头皱了起来,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在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对上霍危楼视线的瞬间,昨晚那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炸开。
那是怎么扎针的,怎么抱着的,怎么……睡在一起的。
“腾”地一下,温软那张本来还睡意惺忪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手往回缩,整个人往床里侧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
“醒、醒了?”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霍危楼看着空荡荡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滑腻的触感。他有些烦躁地捻了捻手指,翻身坐起,赤着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躲什么?”霍危楼声音粗嘎,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老子身上有刺?”
被窝那一团抖了一下,没敢吭声。
霍危楼掀开被子下床,那条伤腿落地时,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准备迎接那钻心的剧痛。然而并没有。虽然还是有些酸胀,但那股像是要把骨头锯开的尖锐疼痛竟然消失了大半。
这小郎中的针,还真有点邪门。
“起来。”霍危楼踢了踢床脚,“还要赖到什么时候?不用吃饭了?”
被子里那团蠕动了几下,温软才慢吞吞地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顶着鸡窝的小雀儿。他看了看霍危楼那条腿,眼神里多了几分医者的专注,羞怯稍稍退去了一些。
“腿……还疼吗?”
“死不了。”霍危楼随手抓起衣架上的中衣套上,遮住了那一身悍利的腱子肉,“赶紧起,我有事跟你说。”
早饭依旧是温软特制的。
小米粥熬出了厚厚的米油,配着两碟爽口的小菜,还有一笼热腾腾的羊肉包子。那是温软昨晚连夜发面蒸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却又不腻人。
霍危楼两口一个包子,吃得风卷残云。温软则是捧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吹着气,时不时偷瞄一眼霍危楼的腿。
“看什么看?再看收钱。”霍危楼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
温软放下碗,擦了擦嘴,鼓起勇气说道:“药还没换。昨晚只是急救,今天得敷药包,把寒气逼出来。而且……”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霍危楼的膝盖上,“我想再给将军扎几针,巩固一下。”
霍危楼眉头一挑:“没完了是吧?那是娘们儿才干的事,老子没那么娇气。”
“这不是娇气,是治病。”温软一旦涉及到专业领域,那股子执拗劲儿就上来了。他站起身,走到霍危楼面前,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直接蹲下身去卷他的裤管。
“你……”霍危楼刚要发作,却在看到那双细白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膝盖时,到了嘴边的骂声卡在了嗓子眼。
温软的手指很凉,指腹却很软。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粗糙黝黑的皮肤与细腻白皙的指尖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温软低着头,神情专注,指尖沿着膝盖骨周围的穴位轻轻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霍危楼心尖上扫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里疼吗?”温软按了一下足三里,稍微用了点力。
霍危楼呼吸一滞,肌肉猛地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不疼。”
“骗人。”温软头也不抬地戳破他的谎言,“肌肉都硬得跟石头似的了。将军要是再逞强,这腿以后若是废了,我就……我就不管你了。”
这威胁软绵绵的,没半点威慑力,却听得霍危楼心里舒坦。
“废话真多。”霍危楼冷哼一声,却也没把腿收回去,任由他在上面摸索。
温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捣碎的草药,散发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他把药包敷在霍危楼膝盖上,然后用纱布一圈圈缠好。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条钢铁浇筑般的大腿,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打结的时候,温软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霍危楼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要敏感得多。
“嘶——”霍危楼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过电似的一颤,那股子一直压抑着的燥热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温软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拽。
温软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霍危楼的大腿上。两人距离近在咫尺,霍危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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