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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那是将军夫人!没看那白狐大氅吗?除了将军谁买得起?”
“乖乖,长得真俊啊,跟画上的神仙似的。”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甚至还带着几分常年在男人堆里憋出来的燥热。
温软只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领,把脸埋进狐狸毛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四处张望。
霍危楼在哪?
此时,中军大帐前的点将台上。
霍危楼正黑着脸训话。
他今早火气大得很,不仅是因为没带虎符,更是因为早上那一档子让他丢脸的事。
到现在他那儿还难受着呢。
“都没吃饭吗?一个个软得跟娘们儿似的!再给老子跑二十圈!”
霍危楼手里的马鞭指着下面那群兵痞子,唾沫横飞。
“将军!”
身后的周猛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指着营门口,“您看那边!”
霍危楼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个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操?”
那一嘴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灰扑扑、全是糙老爷们的校场上,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
车帘掀开,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在一群黑炭头里白得发光。
那不是温软是谁?
霍危楼愣了一瞬,紧接着脸色大变。
这小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地方那是人待的吗?到处都是不知羞耻的光膀子大汉,那眼神都能把人扒层皮!
“都他娘的看什么看!”
霍危楼一声暴喝,声音比刚才训话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震得那个大铜锣都嗡嗡响。
“全体都有!向后转!背过身去!谁敢再偷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眼珠子当泡踩!”
原本还在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士兵们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齐刷刷转身,背对着马车。
霍危楼这才稍微满意点,直接从那一丈高的点将台上跳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大步流星地冲向马车,那一身煞气把拉车的马都吓得嘶鸣着往后退。
温软刚要下车,就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
“你怎么来了?”
霍危楼眉头拧得死紧,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很快,直接扯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把温软整个人裹了个严实,只露出发顶。
“这里到处都是没见过男人的饿狼,你也敢乱跑?”
温软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晕乎乎的,从披风里探出个脑袋,把手里的虎符举到他面前。
“将军……东西落下了。”
温软看着他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小声说道,“我怕你有急用,就送过来了。”
霍危楼看着那块黑漆漆的虎符,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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