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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鞭接连落下,谢无忧打得不急不缓,每一次都等楚云霄缓过那阵剧痛,才挥出下一记,可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疼得楚云霄浑身发颤。
十鞭过后,楚云霄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十五鞭,他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二十鞭落定,他眼眶通红,水光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泪落下。
谢无忧收了藤条,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指尖擦过他的眼角,沾下一滴滚落的泪珠,凑到唇边轻轻舔舐,语气满足:“真甜。”
楚云霄浑身发抖,满眼都是惊惧。
谢无忧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楚云霄被锁链束缚着,根本无从挣扎,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中。
谢无忧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声音温柔:“小七,别怕,三师兄不会真的伤你,只是想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
楚云霄靠在他怀里,浑身绷得没有一丝暖意,心底的寒意与背上的灼痛交织,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许久,谢无忧才松开他,起身走向门口,回头丢下一句“明天见”,便合上了木门。
楚云霄独自坐在椅子上,怔怔盯着紧闭的门板,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心底翻涌的绝望与酸涩,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他难熬。
第94章追和逃
京城,靖王府。
萧景渊立在书房正中,周身寒气沉凝。
身前,十二名黑衣人齐齐跪地,脊背绷得笔直——那是他麾下全部精锐,玄机阁最顶尖的探子,亦是他暗中豢养多年的死士。
“查到了吗?”
他开口,声线平静得近乎刺骨,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让空气都随之紧绷。
为首的灰衣人垂首,声音压得极低:“回王爷,那处据点早已空无一人。谢无忧昨夜便带人转移,此刻去向不明。”
萧景渊指节猛地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三日。
楚云霄已经失踪整整三日。
三昼三夜,他未曾合眼,眼底布满细密血丝,却连片刻的倦怠都不敢有。
谢无忧……
他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再睁眼时,漆黑眸底只剩冰封的戾色。
“来人!”
又一道黑影无声落地,单膝跪地。
萧景渊自怀中摸出一块墨色令牌,指腹摩挲过上面繁复的暗纹,随手掷出。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弧,稳稳落在黑衣人面前。
“调隐侍。”
黑衣人猛地一怔,抬头时难掩惊愕:“王爷,隐侍乃是……”
“我知道。”萧景渊淡淡打断,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即刻调出。”
黑衣人迟疑一瞬,终是俯身叩首:“属下遵命!”
待下人退去,书房重归死寂。
萧景渊行至窗边,望着外头沉沉压下的夜色,指节无意识地叩着窗沿。
大胤十三州,处处都布下了他的眼线,天罗地网层层铺开,可谢无忧却如同人间蒸发,半分踪迹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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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十里,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趁着夜色疾驰,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车厢内,楚云霄蜷缩在角落。
手脚上的铁链冰冷沉重,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肉发疼,口中塞着布团,双眼亦被黑布牢牢蒙住。
他早已分不清昼夜,只在接连不断的颠簸中,模糊意识到自己被辗转换了两处地方,每一处都待不过一日,便又被匆匆带走。
三师兄这是在躲人。
或者说,是在躲避那个能翻遍天下的人。
马车猛地一颠,骤然停住。
车门被人粗暴拉开,一只有力的手攥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拽了下去。
蒙眼的黑布被狠狠扯下,刺眼的日光扑面而来,楚云霄下意识眯起眼,缓了许久才看清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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