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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威胁,也没有强迫,与他所理解的为所欲为完全不同。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沈凝红着脸,瞪了陵光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脸皮真厚。”
陵光笑而不语。
他于床笫间的事素来游刃有余,稍一撩拨,沈凝便溃不成军。
偏偏嘴还硬着,要坚守最后那一点阵地。
“放开,”沈凝推着他的肩,色厉内荏道,“我是离渊的人,你敢——”
陵光想起离渊此前说过的话。
那日离渊站在廊下,语气淡淡地说:“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他以为尊上会罚他,会杀他。
最后竟只是发配他去守了一个月的妖冢。
那一刻,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悄然放下。
“尊上事忙,”他调笑着说,“你只要一人就够了?”
沈凝的脑子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愣愣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陵光微微仰头,轻轻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沈凝难耐地别开脸,又感觉脖子上传来温润湿热的触感。
当他察觉到陵光在做什么,浑身上下红了个彻底,脉搏里的血都像是蒸腾起来,熏得他脑子发晕。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开口:“你......别玩我了......你方才......”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陵光接下了他的话。
沈凝被他揽坐在怀里,闻言垂眸看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该不会......”
陵光抬了抬他的腿。
沈凝浑身一颤,按在他肩头的指尖瞬间收紧。
陵光额间渗出热汗,缓了片刻,等那阵酥麻过去,这才开口道:“凡间皆有三妻四妾之说,难道你就从未想过?”
沈凝略显急促的呼吸骤然放轻,脑子里那些旖旎念头被这话惊得无影无踪。
他读懂了陵光的话是一回事,真正听到了陵光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原以为背着离渊跟陵光厮混,已足够离经叛道。
每一次亲昵,每一次纠缠,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等到下一次,下下次,他总会失守于铺天盖地的温柔之下。
自跟陵光一起后,他心里总惴惴不安,生怕哪天东窗事发,离渊发起怒来,于情,他对不起离渊,于理,他更怕被*死。
谁知陵光比他还想得开些,竟上赶着做——
沈凝从未想过那个可能,当即反驳:“我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
沈凝略一犹豫,“我不是那种人。”
陵光的眼神陡然变得复杂起来,目光从沈凝通红的脸颊移至胸前,指尖掐在腰窝,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他没说话,沈凝却看懂了他的眼神,明白了他这动作的意思。
——我们都这样了,还装矜持?
沈凝对此无言以对,闷闷地说:“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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