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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喝点。”小段也过来,又是给我递水又是勒令我喝点汤缓缓胃。
我清醒了些,四下张望,却不见伏天明的身影。只有summer还在不远处。
我急忙走过去,把房卡塞进她手里。
“我就想和他聊聊……求你了。”我不顾她厌恶的神情,低声恳求。
后来,我彻底喝多了,小段扶我回房,刷开房门,他把我扶在沙发上,然后帮我脱外套,脱鞋。
“还好吗?”
“还行。”我扯扯领带,摇摇晃晃起身。
“要吐吗?你一个人在房里我不太放心。”我冲他摆摆手,头重脚轻,栽在床上。
小段没有放任我睡觉,很费力地扳我的身体,让我躺在枕头上,“头侧过来点,这样睡着吐了也不会窒息。”
可半梦半醒间,我听见房间门居然被刷开,有人走进来。
可却再没动静,几秒后,房门又被关上。
我赶紧起身,“谁啊!”
小段更是惊愕,“好像……是阿明哥。”
伏天明!
我头又昏又疼,踉跄着出去,看他正往电梯走。
我二话不说,拉着他往房里走。
伏天明的脸色难看极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我着急着就要开口解释。“阿明哥…”
“放开。”他压低声音,眼眶却隐隐发红。
我不听他的,死死攥着他,一路拖到房间,小段居然还没走,耷拉个脑袋窝在原地。
伏天明看见他,又转身,“我先走了。”
“别!”我一边拦他,一边回身冲小段,“丫愣什么呢!”小段会意,但却被伏天明拉住。
“是我拿错房卡了,这就走。”伏天明对他道。
“这他妈就是我助理!”我赶紧解释,伏天明却很倔,还是转身就走。
“你他妈就为了个二椅子?”我心里也不服输,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瞪着他。
小段被我这一声吼搞得愈发手足无措。
“陆江,不要口不择言!”伏天明低声呵斥。他认为我简直罔顾小段的尊严,颠倒黑白。
我确实有点理亏,也恨他不肯要我的解释,想了一晚上的温存又节外生枝,眼前缩头缩脑半个屁也放不出来的小段也让我来气,我抬起腿,想踹丫一脚,却被伏天明拦下。
他总是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素质。
“江哥……我……我第一次见俩男的,没反应过来……”小段嗫喏,他又对着伏天明,“我,我和江哥真的没事,我喜欢女的。”
我赶紧捏捏伏天明的手,让他给我解释的机会:“就是这样,别看他一副二椅子样儿,他都不是,不是那个……”
“陆江!”伏天明又打断我。
“那,那我先走了……”小段侧身从我们之间溜过,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我冷静了点儿,又心疼伏天明。
他虽然语气不好,但眼睛红得和兔子似的还死撑。这一番争执,虽然和想象中全然不一样,可又好像拉近了我们。预想中旧情人再遇的尴尬并没有发生,我们的羁绊过往似乎和寻常情侣并无不同。
我遵从本能,抬手掐住伏天明的下巴,声音软了下来:“怎么刚见面就朝我发脾气,为了个助理……就不要我?”我一把将他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
为了开这公司,我天天喝酒、求人。眼睁睁看着伏天明在电视里意气风发,我拼了命地向上爬,发誓要跟上他。
【可耐可-耐的没脑袋】
委屈混着酒意涌上来,“我好想你。”我紧紧抱着他,“你还怪我骂人……我是着急了……你一来,我就谁也顾不上了。”
被我抱了一会儿,伏天明的身体好像没那么紧绷了,他推了推我:“你身上酒气臭死了。”
我把这当成一个亲近的信号,又嬉皮笑脸咬他耳朵,告诉他我们有十一个月没见。
“我开了公司,怎么奖励我。”我推搡着,把人摁在沙发上。
突然电话响了,是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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