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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门一开,雪薄荷香陡然飘散而出。
每每凑近沈沉蕖时,这香气就无孔不入。
不仅是好闻,更是对聂宏烨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仿佛全身神经都被这气味牵动刺激,兴奋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此刻这衣柜里更是充满了这香味,聂宏烨猝不及防被扑了一脸。
一时间目眩神迷,连骨头都酥了,险些当场发出一声狗叫。
他强自定神,闭着眼拿了条长袖长裙,匆匆合上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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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聂宏烨递出裙子。
徐师傅正要接,聂宏烨又忽然一缩手,道:“您戴副手套吧。”
徐师傅:“……”
他戴上手套,拎着裙子匆匆扫了眼,揶揄道:“二少钟意的姑娘,倒是很颀长。”
聂宏烨立时跟被踩尾巴的狗似的,粗着嗓子否认道:“谁说我喜欢他?”
徐师傅:“……”
他摇了摇头,反身去量尺码。
聂宏烨候在一旁。
眼见徐师傅动作越来越慢,甚至同一个位置换不同的尺子量两三遍,不由催促道:“有什么问题?”
徐师傅收起软尺,转回头时,方才调侃的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困惑。
他踟蹰道:“二少,你确定自己喜欢的是位姑娘?”
聂宏烨心头“咚”地一震,沉声道:“您什么意思?”
徐师傅肃穆道:“二少,我做这一行四十多年,虽说这几年一直只和聂家合作,但我此前见过的客人们形形色色数不胜数。”
“男人与女人的身材存在本质差异,或许肉眼难以分辨,但数字却是最直观的反映。”
“这裙子的主人,您说是一位高挑的姑娘,我倒更倾向于是……一位纤细清瘦、骨骼也比较细窄的先生。”
“不过天下之大,没有什么说法是绝对的,所以我也只能说是‘倾向’,而不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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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弄脏沈沉蕖的裙子,聂宏烨这趟去并未骑机车,老老实实开了车。
下车去往西苑的路上,聂宏烨满脑子都是沈沉蕖是男人的可能。
……那么一张祸水脸,怎么会是男人?
分辨男女,根本在于染色体与性征,长相身材皆不能定论,甚至声音也不是。
沈沉蕖颈上看不到喉结。
但沈沉蕖前胸也看不出什么起伏的痕迹。
这两样性征相互矛盾,其他性征又只能脱了衣服看。
但如果沈沉蕖不是女人的话,聂宏烈不就是同性恋?
……他这个大哥真是,恶心死了。
至于沈沉蕖,就算不是女人,那肯定也是被聂宏烈强迫才当同性恋的。
那么冰冰冷冷、目下无尘的一个人,怎么会真心喜欢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聂宏烈。
聂宏烨将裙子挂回原位,刚合上衣柜门,一屏风之隔的卧室便开启了。
那花梨木门须臾便合拢,亲热至极的口允口勿声随即响起。
聂宏烨定在屏风后,瞬间绷紧了浑身肌肉。
“嘶,老婆……放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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