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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原感慨:「近朱者赤啊,老谢一屋子金子,我看着都眼馋。」
陆衡眯着眼睛笑,他手臂被压麻了,抬起来往上挪了挪:「我也喜欢金子。原哥,钻石戒指就别买了,买块金砖吧。」
陈自原逮着他的脸,捏他下巴过来,吻上去。
陆衡闭眼睛,齿尖磨着陈自原的舌。
他们吻了好久,陆衡又喘不上气了,手倒是不冷了,脸颊由粉转红,还是可爱。
陈自原摩挲陆衡的耳朵,看着他的眼睛:「小穗,我们结婚吧。」
陆衡怔愣。
「等过完年,我空一点儿了就跟单位请年假,我们去北欧登记结婚,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要金子不送钻石。」
陆衡哽了哽,说不出话:「原哥……」
陈自原捧起陆衡的头发,轻轻吻下去:「这样我能踏实点儿。去趟北欧,顺便看极光。等回来後,滨江海湾的房子过户给你,我们住一起好不好?」
陆衡蹙眉:「我不要。」
「我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小穗,你得给我一个名分。」陈自原那只扎着留置针的手探过来,苍白但有力,他拢陆衡的後颈,她低头,几乎虔诚:「求你了……」
云中拥护着一片冷月,悠悠晃动,翻弄出银水,再轻轻摇荡,拨动陆衡的心弦。
千缕柔情为之沉醉,他舍不得拒绝。
「好。」陆衡说。
陈自原住院一个星期,每天来有人探望,除了管杰陶坊他们几个,医院同事领导都来过了,挺热闹。陆衡怕影响不好,一开始还想往里躲躲。陈自原就端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模样,直接拿捏陆衡。
陈自原跟院长说场面话,来回打了十几套太极,陆衡听不下去,上前给倒了杯水。
「你看你,一个人住,作息混乱,饮食不了,身体都弄坏了,住个院也没人照顾。得赶紧找个人结婚了!」
陈自原笑笑不说话。
院长继续说:「结婚了再赶紧生个孩子!」
球球不知从哪儿钻出来。
陈自原挑挑眉:「院长,你看,孩子。」
院长头发更加飘零,差点儿花容失色:「你的?什麽时候生的?未婚生育不提倡啊,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的!」
陆衡从一堆吃的东西里面扒拉出一罐茶叶,他也不懂怎麽泡,直接捏一撮出来扔进刚煮沸的水里,端过去:「您喝水。」
陈自原看他一眼,笑容掩不住。
院长接了水,说声谢谢。他不明所以,不知道陈自原笑什麽:「自原,这你弟弟啊?你看,还要劳烦弟弟照顾你,这麽大人了心里没点儿数。」
陈自原颔首,特张扬:「院长,不是弟弟。」
「啊?」
「他是我爱人。」
院长原地风中凌乱,看看陈自原,又转头过去看陆衡。
陆衡坦然了,也对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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