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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末拿赫似乎没发现他生气了,依然会打电话跟他说点好玩儿的事,所以他倒也不再想了。
泡打粉:你们跟玺哥私聊了吗?
妃露:嗯,我去问了0-0泡泡你也感觉很奇怪?他状态不太对劲的感觉。
原切菲梨:有吗?老玺那不叫本性暴露吗?
——妃露将原切菲梨移出群聊。
——原切菲梨进入本群,欢迎新成员!
游虞子: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他似乎很着急结束游戏,有点在赶流程的感觉。
妃露:玺哥一直没回我,我有点担心了萨摩耶趴倒.jpg
泡打粉顿了顿。
他切回私聊界面,借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一鼓作气发道——
泡打粉:没事?
泡打粉:需要帮助吗?可以找我商量。
他发呆似的,对着屏幕怔了好久。
所有二进制字符的信息,都宛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聊天消息的提示在右下角不停闪烁——这对他来说,是不常见的光景。
但此刻,他也无暇再去注意什么。
青年的额角抵住桌边,被汗水浸透的额发像是被风吹得倒伏的细草,软塌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的手动了动,但很快又落了回去——他本不会做这种无用功,只是过于剧烈的疼痛感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有那么一瞬间遗忘了镇痛剂用光的事实。
骨骼在咯吱咯吱地摩擦,肌肉挤压着另一片血肉,身体里一切细小的变动都变得异常明显——那些被平抚下去的疼痛,此刻仿佛集体振臂起义了,以一种堪称疯狂的姿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有些记不清自己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对玩游戏这件事一向认真,有时候为了玩游戏忘记吃饭喝水都很正常,加之——
他玩得还挺高兴。
所以,哪怕在后半段,身上隐约出现了不对的苗头,他依然选择了无视。
更何况……
意志能起作用的部分,当真是极其有限。
他的表情仍是淡定的,只是唇角不再上扬了,透出些卸去伪装后的冷漠感——他骨子里镌刻着疏离感在这一刻终于泄露了出来,宛如胀到了极限的罐头终于破开了一丝缝隙,好教人闻到其中腐烂和死亡纠缠的气息。
——嚯,玩游戏要节制啊,不然该以“青年男子独居通宵打游戏猝死,尸体发臭才被对面小区保安发现”的标题上本地日报了。
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这般调侃。
如果搁在平时,他大概还会自娱自乐地笑一笑,可惜的是,因着全身冰冷的麻木感,他这会儿连眼皮都掀不起来。
他的大脑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一边像是平常的自己,仍是那副咸鱼式的轻松随性样子,甚至还会试图跟“自己”聊天、开玩笑;另一边却只能像诵经一样重复着“疼疼疼好疼好疼”,好像这么反复念叨就能让痛苦消散掉一些。
但最后,从唇间逸散出来的,只有不太明显的、微弱的呼吸声。
好狼狈啊,这个样子。
幸好也没人看到,勉强算是保住了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有趣,原来他也是有自尊要求的——很好,今天又再一次认识了全新的自己。
他还以为“废物”这个称号,他接受得很怡然自乐呢。
说起来,模拟另一个自己在脑海中吐槽、吵架,这种无聊的行为,真的对转移注意力有效果吗?
——大概是没用的。
剧痛,足以让一个彪形大汉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乃至用头碰撞墙壁的强烈疼痛,从指尖到内脏,像是有人用带着钢锯条的勺子狠狠地剜着肉。
他从不嘲笑那些求神拜佛的人,因为他很清楚,在现世没有任何办法纡解的剧痛下,说科学是不讲道理的。
会被重重压在身上的痛苦一寸寸打断脊梁。
——真要有神那么有空,愿意救人的话,信一信也无妨啊。
——哎,不要。]
——太要脸的人多半过得不好……不是我说,你的脸怎么非要在不恰当的时候刷存在感呢?
——懂什么啊,这叫帅哥的包袱。
——又开始逃避这个话题了。
——嗯。
——那换个话题吵架。
——也行……另外,不是吵架,那叫‘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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