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联系的方向,隐隐指向西城……但又似乎不完全是具体某个点,而是在移动、变化?郑氏在躲避追捕,不断变换藏身地点?
他必须想个办法,更精确地定位,或者……让郑氏知道他回来了,主动来找他。
忽然,他心念一动。他想起与郑氏之间那点联系,是通过他心口残存的“玄天道种”金光与郑氏眉心的“镇魂定魄符”残留气息建立的。虽然微弱,但本质上是两种“正”力的共鸣。如果他主动加强心口金光的波动,是否能让联系更清晰,甚至传递一个简单的信号?
这个方法有风险,可能被同样对能量敏感的人(比如玄阳,如果他在附近的话)察觉。但此刻顾不得了。
林墨找到一个更加僻静、堆满杂物的死胡同角落,背靠墙壁,闭上左眼,将全部意念集中于心口那点微弱的淡金色光晕。他不再压制它,反而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引导体内那黑色纹路的力量,以一种极其温和、克制的方式,去“刺激”那点金光。
;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操作,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黑色力量过于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彻底湮灭那点金光。他必须把握好度。
一次,两次……他尝试着调整黑色力量的强度和作用方式。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尝试后,心口那点金光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力”,猛地明亮、闪烁了一下!虽然依旧微弱,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清晰!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与郑氏之间的联系,骤然清晰、强烈了一瞬!他甚至能模糊地“捕捉”到郑氏那边传来的、一瞬间的愕然,随即是巨大的惊喜和急切,以及一个清晰的方位感——西城,靠近龙王庙后窝棚区边缘,一个堆放破旧木料和废弃神像的偏僻角落!
找到了!而且,郑氏收到了他的信号!
林墨不再犹豫,立刻朝着那个方向潜行而去。他避开主要街道,专挑小巷、屋檐下的阴影,甚至偶尔从无人居住的破败院落中穿过,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感应中的方位靠近。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搜捕的衙役和民壮,也看到了几处民宅被粗暴地闯入搜查,传来哭喊和呵斥声。王县令和李家,显然已经撕下了所有伪装,正在疯狂地搜捕郑氏,或者说,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人。
越靠近窝棚区,环境越杂乱,搜捕的人也越多。但林墨如同游鱼入水,在复杂的地形和混乱的人流中穿梭自如,始终没有暴露。
终于,他来到了感应中的位置——窝棚区最西边,靠近城墙废墟的一片空地,堆放着大量从城中各处清理出来的、破损废弃的木料、砖石,以及几尊不知从哪个破庙搬来的、缺胳膊少腿、面目模糊的泥塑神像。这里气味难闻,平时连乞丐都很少来。
林墨悄然靠近一堆半塌的木料垛。他感应到,郑氏的气息就在木料垛后面。
“是我。”他压低声音,嘶哑道。
木料垛后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随即,一个浑身沾满灰尘和木屑、脸色苍白、左边衣袖被撕裂、隐约可见一道已经凝结血痂的伤口、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正是郑氏!
看到林墨,郑氏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化为巨大的庆幸和激动,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下。她迅速看了看周围,确认安全,对林墨做了个“快进来”的手势。
林墨闪身进入木料垛后的狭小空间。这里被郑氏用一些破木板勉强搭出了一个仅容一两人藏身的三角空隙,潮湿阴暗,但相对隐蔽。
“你回来了!州府那边……”郑氏迫不及待地低声问,声音带着嘶哑和疲惫。
“方通判已介入,冯佥事率州兵正在赶来,最迟明日可到。玄阳跑了,王县令和李家狗急跳墙,正在全城搜捕你。”林墨语速极快,言简意赅,“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皮肉伤,不碍事。”郑氏摸了摸左臂的伤口,心有余悸,“昨夜李福带着几个护院和两个黑袍道士(不是玄阳,像是他的弟子)突然找到菜窖。幸亏我提前察觉不对,从后面挖的透气孔钻出,被他们堵在入口,搏斗时被划了一刀,拼死挣脱,逃了出来。证据副本被他们搜走了。我绕了几圈,躲到这里。他们现在像疯狗一样,满城找我,尤其是窝棚区和南城这一片。疤爷那边我也联系不上了,怕连累他。”
“玄阳跑了,阵法呢?”林墨更关心这个。
郑氏脸色一沉:“我感觉,‘镇煞塔’那边的气息,今天凌晨突然变得非常……‘活跃’和‘凝实’,虽然玄阳不在,但阵法似乎并未停止,反而像是在自动运行,或者有别人在操控。李府后院的‘炼怨阵’波动也异常剧烈。我担心,玄阳虽然人跑了,但可能留下了启动或催动阵法的后手,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是否亲自主持,只要阵法能按时发动!”
林墨心头一沉。这最坏的情况,可能正在发生。玄阳这狡狐,见势不妙,抽身而退,却留下一个即将爆发的灾难!
“必须立刻行动,阻止阵法,至少拖延到州兵到来。”林墨眼中寒光闪烁,“‘镇煞塔’是核心,若能破坏其关键节点……”
“太难了。”郑氏摇头,“那里现在守卫森严,而且阵法已成,贸然靠近,恐怕会被阵法之力反噬。我昨夜在城南‘锁龙井’附近试着布置了点小手脚,似乎能略微干扰怨力流转,但效果微乎其微。除非……”她看向林墨,眼神灼灼,“除非我们能找到并激发‘真穴’核心灵光!那是唯一可能从内部撼动、甚至反冲邪阵的力量!我昨晚感应,灵光点就在主坟下,但被凶煞死死包裹。”
激发“真穴”灵光?以他现在的状态,加上郑氏,或许可以一试?但那里同样是龙潭虎穴,且时间紧迫。
就在两人急速商议对策之际,远处窝棚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嘈杂的喧哗、哭喊和呵斥声,还夹杂着兵刃碰撞和火光!搜捕的队伍,似乎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进行拉网式的、更加粗暴的推进!他们所在这个临时藏身点,很快就会被发现!
“走!不能留在这里!”林墨当机立断。
“去哪里?”郑氏问。
;
林墨漆黑的左眼,望向西边——落凤坡的方向,又看了看城中“镇煞塔”所在的方位,一个极其冒险、却可能是唯一出路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形。
“去落凤坡,主坟。趁现在全城注意力还在搜捕你,玄阳已逃,守卫或许松懈。我们抢在阵法完全发动、州兵到来之前,找到‘真穴’灵光,并尝试激发它!同时,设法给冯佥事传递消息,让他一到,立刻强攻‘镇煞塔’和李府!”
郑氏瞳孔微缩,但随即,眼中爆发出与林墨同样的决绝光芒。留下是等死,去落凤坡是九死一生,但至少有一线生机,一线可能逆转局面的机会!
“好!走!”郑氏没有丝毫犹豫。
两人不再耽搁,林墨护着郑氏,迅速离开木料垛,借着废墟和渐浓的暮色掩护,朝着城墙方向潜去。他们需要再次出城,前往那片充满死亡与秘密的落凤坡。
身后,搜捕的火把和喧哗声越来越近。前方,是未知的凶险和渺茫的希望。
速返青阳,道士已逃。然而,真正的决战,或许才刚刚开始。猎手与猎物,生与死,都将在那片被诅咒的山坡上,迎来最终的裁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
权臣公爹x软萌儿媳1v1(正文存稿已完结)男主严肃清正儒雅,工作上腹黑心机,略醋精,深情专一宠老婆,超级有担当。女主懒散咸鱼,工作态度消极,心理素质极差,软萌可欺的金刚芭比,超级可爱!1237正文已完结238240洞房...
闻湉给姐姐送亲的路上,被人给绑了。众小弟兴高采烈老大老大,我们给你绑了个可好看的媳妇儿。闻湉QAQ大当家媳妇儿媳妇儿,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四方镇最近可热闹了,镇上最好看的闻小公子失踪了半个月后,带了个野男人回来。野男人叫楚向天,是西山头的大当家,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伙唏嘘不已,闻小公子可怜咯众人口中可怜的闻小公子眼睛瞪的溜圆,凶巴巴,晚上你睡书房!!五大三粗的男人顿时黑脸。闻湉嘴一瘪,你凶我QAQ楚向天软了,恨不得把人捧手心里哄着。食用指南提前说好!攻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主受,受重生,有金手指,1V1。重生种田发家致富,甜宠爽。受只是爱哭,不矫情,是一边哭唧唧一边干活的小可爱!...
追妻火葬场疯批攻年下强制相爱相杀双X心机深沉病娇攻乐观坚韧作精受顾渲宋怜(聋瞎组合)豪门少爷宋怜是个貌美花瓶,主业混吃等死,副业撩拨小明星,把娱乐圈天菜顾渲泡到手的第二年,他悲惨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即将按照契约嫁给神秘未婚夫大佬。领证那天,宋怜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那边走边戴助听器帅炸天的未婚夫大佬,有点眼熟怎麽回事儿。助听器昨晚不是被那混蛋隔窗户扔出去了?小东西居然有两幅面孔!跟泡了两年的天菜结婚,宋怜嘴角快咧到後脑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顾渲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可十年前的坠海事故夺走了他的父母,而宋怜的父亲就是事故的策划者,他蓄意接近享受狩猎的过程,逐渐把宋怜和整个宋家纳入股掌。他摘掉助听器,闭目塞听,疯狂地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他如愿让宋家天翻地覆,把宋怜折磨至死,跟当初跳进海里的救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可是某天白月光却对顾渲说,你好可笑,好可怜。等顾渲明白那场报复,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虚假而尖锐的执念再回过头,那个总给他戴助听器的人早就不在了。隔壁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姐妹篇依旧是狗血爽虐兼并攻有点听障,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