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起落,他们已来到了城墙根下。林墨放下郑氏,漆黑的右眼快速扫视着上方城墙。城墙上巡逻兵丁的火把和脚步声明显比往日密集,显然李府或王县令(如果他还未被完全控制)已经下令加强了戒备,尤其是在窝棚区出事之后。
“上面守卫多了,硬闯会惊动更多人。”郑氏压低声音,气息因疼痛和紧张而微喘。
林墨没有回应,他抬头,目光锁定在裂缝上方约一丈处、一块微微凸起的墙砖。他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对他意义不大),全身肌肉在那深黑色纹路隐现下骤然绷紧,随即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天而起!没有助跑,仅凭腿部的恐怖爆发力,竟直直跃起近一丈高,左手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那块凸起的墙砖缝隙,身体悬空,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向下方的郑氏,伸出右手。
郑氏会意,强忍左臂疼痛,也退后几步,奋力前冲,在接近墙根时纵身一跃,同时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林墨的右手如同铁钳,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向上一提!郑氏借力,双脚在城墙粗糙的砖面上连蹬,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墙缝。两人如同壁虎,紧贴在冰冷的城墙表面。
城墙上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近在咫尺。一队巡逻兵丁从他们头顶的垛口走过,火把的光芒从上方投下晃动的光影。
“……听说了吗?西头窝棚区那边刚才闹出好大动静,死了人!”
“可不是,李府的家丁护院死了好几个,还死了个道士!听说是遇到硬茬子了,刀枪不入,邪术不侵,跟妖怪似的!”
“嘘!小声点!上头有令,严查一切可疑人等,尤其是……那两位。李府发了疯似的,悬赏又加了,死活不论!”
“这鬼天气,阴森森的,总觉得要出大事……”
兵丁们议论着,渐渐走远。
林墨等待巡逻队走过一段距离,立刻示意郑氏,两人手脚并用,沿着城墙裂缝和凸起,无声而迅捷地向上攀爬。几个呼吸间,已到了墙头。林墨先探头观察,确认另一侧巡逻队尚未巡至,立刻翻身而上,伏在垛口阴影中,同时将郑氏也拉了上来。
墙内是灯火零星、戒备森严的县城,墙外则是漆黑一片的荒野和远处落凤坡模糊的轮廓。夜风更烈,带着深秋的寒意和荒野特有的土腥气。
没有时间犹豫。林墨示意郑氏准备,然后一手揽住她,直接从数丈高的城墙上,纵身跃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瞬间袭来。郑氏心脏骤缩,但强忍着没有惊呼。下坠不过一瞬,林墨双脚已稳稳踏在城墙外的土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微微一震,但他身形只是晃了晃,便稳稳站住,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郑氏被他护在怀中,并未受到太大冲击。
然而,就在他们落地的同时,城墙上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刺耳的铜锣声!
“铛铛铛——!”
“有人跳城!西城墙!快追!”守城兵丁的厉喝声紧接着响起。
被发现了!看来城墙上的守卫比想象的更警觉,或者李府早已通知各处严加盘查。
“走!”林墨低喝一声,不再隐藏行迹,揽着郑氏,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两道模糊的鬼影,朝着西边落凤坡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城墙上,箭矢破空声响起,零星几支羽箭歪歪斜斜地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显然黑暗中准头欠佳。
“开城门!追!”城墙上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沉重的城门开启声隐约传来,伴随着马蹄和杂沓的脚步声,显然有骑兵和步卒出城追击了。
林墨速度极快,即使带着郑氏,也远超奔马。但郑氏有伤在身,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颠簸和高速。而且,他们需要尽快找到隐蔽处,摆脱追兵,否则一旦被骑兵缠上,或者被后续的大队人马合围,将极为麻烦。
“不能直接去落凤坡,目标太明显。”郑氏忍着颠簸带来的晕眩和疼痛,急声道,“追兵有马,我们跑不过太久。我记得这附近……有条干涸的河床,可以暂时避开骑兵!”
林墨点头,立刻改变方向,朝着记忆中那条流经西城外、此时应已近乎干涸的河道冲去。片刻后,他们冲下了一道土坡,落入了一条布满卵石、只有中央一线细流的干涸河床。河床两侧是经年冲刷形成的、一人多高的土崖,可以有效遮挡来自上方的视线。
进入河床,林墨速度不减,沿着河床向下游(西北方向)继续疾奔。这里地形复杂,卵石湿滑,不利于马匹奔驰,可以暂时甩开骑兵。
果然,身后的马蹄声在接近河床时变得犹豫、迟缓,随即传来马匹的嘶鸣和骑手的呼喝,显然骑兵被迫下马或绕行,速度大减。但步卒的呼喝和火把光芒,依旧在后方不远处紧追不舍,且似乎有分兵包抄的迹象。
“他们人太多,熟悉地形,甩不掉。”郑氏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火把光芒,脸色更加苍白。左臂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渗透了破烂的衣袖。
林墨也意识到这一点。他虽有非人之力,但带着受伤的郑氏,在开阔地带与大队熟悉地形的官兵周旋,绝非长
;久之计。而且,他体内力量虽强,却并非无穷无尽,刚才连番战斗、急速奔驰、尤其是硬撼刀箭和施展黑色碎片之力,消耗已然不小。必须尽快摆脱追兵,争取喘息之机。
他一边奔跑,一边将感知提升到极致,漆黑的右眼和掌心的黑色碎片同时感应着周围的地形、地气,寻找可能的藏身或摆脱之处。
忽然,掌心的黑色碎片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波动,指向右前方河床一侧的土崖。那里似乎……有一个被茂密枯藤和野草掩盖的、不起眼的裂缝?裂缝后,隐隐有微弱的地气流转,且带着一丝……熟悉又陌生的阴浊气息?像是人工开凿的痕迹,又像是自然形成的空洞,但最重要的是,其内地气与外界略有隔绝,似乎能屏蔽一部分外部感知。
是废弃的窑洞?猎人临时避雨的石窝?还是……
“那边!”林墨当机立断,带着郑氏冲向那处裂缝。他挥掌一扫,凌厉的掌风将覆盖的枯藤野草撕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黑黝黝的洞口。洞内狭窄,深不过丈余,尽头被塌方的土石堵死,是个死胡同。但洞口隐蔽,内里空间勉强可容两三人藏身,更重要的是,洞内气息隔绝,从外部难以察觉。
“进去!”林墨将郑氏推进洞内,自己则迅速转身,从旁边搬来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块和枯枝,以极快的速度,在洞口外部布下了一个简单的、借助地形和石块构成的、类似“乱石阵”的障眼法,并随手撒了一把从洞内抓的、陈年干燥的浮土,掩盖了新鲜的踩踏痕迹。虽然他不懂高深阵法,但结合黑色碎片对“气”的微弱引导,让这个简单的布置尽量与环境气息融为一体,不走近细看,难以发现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闪身入洞,又将几缕枯藤重新拉过来,虚掩在洞口。
几乎就在他刚掩好洞口的瞬间,杂沓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芒已逼近河床。追兵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
权臣公爹x软萌儿媳1v1(正文存稿已完结)男主严肃清正儒雅,工作上腹黑心机,略醋精,深情专一宠老婆,超级有担当。女主懒散咸鱼,工作态度消极,心理素质极差,软萌可欺的金刚芭比,超级可爱!1237正文已完结238240洞房...
闻湉给姐姐送亲的路上,被人给绑了。众小弟兴高采烈老大老大,我们给你绑了个可好看的媳妇儿。闻湉QAQ大当家媳妇儿媳妇儿,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四方镇最近可热闹了,镇上最好看的闻小公子失踪了半个月后,带了个野男人回来。野男人叫楚向天,是西山头的大当家,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伙唏嘘不已,闻小公子可怜咯众人口中可怜的闻小公子眼睛瞪的溜圆,凶巴巴,晚上你睡书房!!五大三粗的男人顿时黑脸。闻湉嘴一瘪,你凶我QAQ楚向天软了,恨不得把人捧手心里哄着。食用指南提前说好!攻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主受,受重生,有金手指,1V1。重生种田发家致富,甜宠爽。受只是爱哭,不矫情,是一边哭唧唧一边干活的小可爱!...
追妻火葬场疯批攻年下强制相爱相杀双X心机深沉病娇攻乐观坚韧作精受顾渲宋怜(聋瞎组合)豪门少爷宋怜是个貌美花瓶,主业混吃等死,副业撩拨小明星,把娱乐圈天菜顾渲泡到手的第二年,他悲惨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即将按照契约嫁给神秘未婚夫大佬。领证那天,宋怜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那边走边戴助听器帅炸天的未婚夫大佬,有点眼熟怎麽回事儿。助听器昨晚不是被那混蛋隔窗户扔出去了?小东西居然有两幅面孔!跟泡了两年的天菜结婚,宋怜嘴角快咧到後脑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顾渲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可十年前的坠海事故夺走了他的父母,而宋怜的父亲就是事故的策划者,他蓄意接近享受狩猎的过程,逐渐把宋怜和整个宋家纳入股掌。他摘掉助听器,闭目塞听,疯狂地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他如愿让宋家天翻地覆,把宋怜折磨至死,跟当初跳进海里的救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可是某天白月光却对顾渲说,你好可笑,好可怜。等顾渲明白那场报复,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虚假而尖锐的执念再回过头,那个总给他戴助听器的人早就不在了。隔壁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姐妹篇依旧是狗血爽虐兼并攻有点听障,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