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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煞塔”彻底沉寂,塔身布满裂痕,但并未倒塌,被州兵严密看守,禁止任何人靠近。城中各处的地裂喷涌,在阵法能量被疏导后,也渐渐平息,只有几处较深的地缝,依旧向外散逸着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阴寒气息,被官府用木栅暂时围起。倒塌的房屋正在清理,无家可归的百姓被临时安置在城隍庙、废弃的仓库等处,由官府开仓放粮,赈济抚恤。
李家被抄的消息,连同王县令下狱、玄阳妖道在逃的通告,也早已传遍全城。百姓在惊恐之余,更多的是茫然和后怕,对李家、对玄阳,既有憎恨,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恐惧。而关于那位最后关头挺身而出、疏导地脉、拯救了全城的“林先生”或“林义士”的传闻,也在街头巷尾悄然流传,版本各异,有的说他本是隐世高人,有的说他被妖法所害变成怪物,也有的说他是得了仙人传承……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冯佥事和雷捕头忙得脚不沾地。要处理李家案的收尾,要安置灾民,要写奏报向州府和朝廷汇报这场“地动妖祸”的始末与处置结果,还要应付可能到来的、对抄没财产和处置方式的质询。方通判那边也传了信来,州府对王县令背后靠山的调查,取得了关键进展,但牵扯不小,需从长计议。同时,也隐晦提醒,白云观清虚真人似乎对青阳之事颇为关注,私下询问过“引煞碑”碎片和那位“林先生”的情况。
林墨对这些外界的纷扰漠不关心。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或者说是昏迷与半昏迷之间的状态。身体的创伤远比看起来严重,脏腑移位,经脉紊乱,皮肤下那些黑色纹路黯淡无光,如同干涸的河床,只有心口那点微弱的金光,在顽强地闪烁,维系着一线生机。掌心的黑色碎片,也陷入了沉寂,只有在他试图调动体内残存力量时,才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冰凉的悸动。
医官们束手无策。他们能处理的只是外伤,对这种非人的、涉及神秘力量的严重内伤,毫无办法。只能每日灌下参汤、续命丹等珍贵药材,吊着他的性命,然后看天意。
直到第七天傍晚,林墨再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明。虽然依旧虚弱,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两股几乎将他撕裂的力量,在经历了极致的冲突和消耗后,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更加脆弱的平衡。黑色纹路不再疯狂蠕动,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某种既定的轨迹缓缓流转,吸收着外界微弱的阴煞之气,修补着千疮百孔的躯壳。心口的金光,依旧微弱,却稳定地散发着温暖的生机,滋养着受损的心脉。
他能动了,虽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厢房,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他那身早已被鲜血浸透、又被洗净补好的破旧衣衫,旁边是一个用布盖着的托盘。他揭开布,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票和银锭,以及那两份至关重要的文书——特赦令与脱籍文书。
他拿起脱籍文书,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确认无误。从今天起,他是自由身了。不再是“福寿斋”的役工林墨,而是“良民”林墨。
自由之后,何去何从?
他看向窗外。天色渐暗,但城中已有了零星的灯火,隐约还能听到远处街市恢复了些许生气的喧闹。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他有了钱,有了自由的身份,但他这具身体,这身秘密,又能在何处安身?
继续留在县衙?不可能。冯佥事或许会出于感激或别的考虑,给他安排个闲职,但他不愿再与官府有太深的牵扯。他的秘密太多,经不起细究。
去找郑氏?梧桐巷那座宅子,是她的家,不是他的。他们之间,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是相互扶持的伙伴,但……也仅此而已。她有她的路要走,他也有他的。
最终,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福寿斋”,是老陈头那间堆满棺材、充满死亡气息的小院。那里曾是他的囚笼,却也承载了他十几年的记忆。或许,是时候回去看看,彻底告别,也看看……能否寻到一丝关于自己身世,或者关于这黑色碎片的线索?老陈头,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棺材铺老板吗?
第八日清晨,林墨换上了那身干净但破旧的衣衫。伤口依旧疼痛,动作僵硬,但他坚持自己下床。他拒绝了医官和仆役的搀扶,将一千两银子和文书小心收好(大部分银票贴身藏,只留几十两碎银和几块银锭放在随身的褡裢里),然后,向值守的捕快提出,要去“福寿斋”。
冯佥事得知后,没有阻拦,只吩咐雷捕头派两个稳妥的捕快,远远跟着,以防万一,也顺便看看“福寿斋”的情况。
“福寿斋”位于西城边缘,一条偏僻、行人稀少的陋巷尽头。巷子因之前的地动,两边的土墙塌了不少,更显荒凉。棺材铺那扇熟悉的、掉了漆的黑木门紧闭着,门楣上“福寿斋”三个字,在晨光中显得黯淡无光。
林墨走到门前,抬手,顿了顿,轻轻叩响。
没有回应。
他又加重力道,叩了几下。门内依旧寂静无声。
他心中涌起一
;丝不祥的预感。试着推了推门,门从里面闩着。他后退一步,漆黑的右眼扫视着门板和墙壁。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只有一股……陈旧的、混合了木头、油漆和某种淡淡腐朽气息的味道。
他绕到侧面的院墙。院墙不高,但上面插着防止攀爬的碎瓷片。不过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忍着伤痛,稍一借力,便翻了过去,落入院中。
小院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靠墙堆放着半成品的棺材板和木料,地上散落着刨花和木屑。正对院门的,是那间兼做厅堂和作坊的屋子,门也关着。
林墨走到屋前,再次叩门,依旧无人应答。他用力一推,“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门闩似乎早已朽坏。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木头和油漆味,还混杂着一丝……灰尘和霉变的气息。厅堂里的陈设依旧,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很久没人打扫了。做棺材的工作台还在,工具散乱地放着,也已锈蚀。通往里间卧室的门帘低垂。
“老陈头?”林墨嘶哑地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他掀开门帘,走进里间。卧室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一张小桌。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光秃秃的木板,也落满了灰。桌上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粗瓷碗,里面还有半碗早已干涸发黑、不知是什么的糊状物。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老陈头不见了。而且,看这屋里的灰尘和情形,他离开,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可能在“地动”之前,甚至更早,就已经不在了。
林墨站在空荡、积满灰尘的屋子里,心中一片空茫。老陈头去了哪里?是逃难了?还是……出了意外?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线索。目光最终落在墙角那个他睡了十几年的、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床铺”位置。那里同样空空如也,只有灰尘。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拂开地上的浮灰。灰尘下,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他仔细摸索着,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块与周围触感略有不同的、略微凸起的硬物。
他拨开浮土,露出下面一块巴掌大小、颜色深暗、似乎与周围泥土融为一体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几个极其模糊、几乎难以辨认的、扭曲的符号。
林墨瞳孔微缩。这符号……他似乎在《七煞玄阴录》的某个角落,或者玄阳留下的阵图边缘,见过类似的、极为古老的、代表着“封禁”、“隐匿”或“标记”的符文!
老陈头的床铺下,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他试图将石板撬起,但石板与地面结合得异常紧密,以他现在的状态,难以撼动。而且,他能感觉到,石板下方,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地气隔绝的波动。下面有东西,被这石板和符文封存着。
是秘密?是遗物?还是……陷阱?
林墨没有轻举妄动。他默默记下了石板的位置和符文的样式。老陈头的失踪,这块诡异的石板,让“福寿斋”在他心中,蒙上了更深的迷雾。这里,或许不仅仅是他曾经栖身的棺材铺。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灰尘和谜团的地方,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院中,阳光有些刺眼。他知道,这里不再是他能待的地方了。老陈头生死不明,此地诡异,不宜久留。
他需要一个新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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