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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些脏和臭,以及无法言说的丑陋不堪。
姑娘见了就躲,肖松子因为父母早亡,也无兄弟姐妹,只孤人一个,四处调情寻觅也不见一个姑娘上钩。
肖松子走乡串户到达山坳时,见到白白嫩嫩水仙花样的春妹,满心满眼的花儿开了……
跟着春妹追着羊群跑了一天又一天,给春妹送吃的,递喝的,又“妹妹!妹妹”地叫着从怀里拿出两个煎得黄桑桑香喷喷的麦面粑粑。
3个月下来春妹被肖松子的热情煮熟,流着口水接过黄桑桑的麦面粑粑,几口下去。松子的手伸进了春妹的怀里。
不到一年,随着松子走出山坳的春妹给松子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肖男。
时间如风儿吹过,肖男3岁那年,春妹又生了一个水嫩嫩的女儿肖月。
松子和春妹小两口如神仙眷侣,整天笑嘻嘻地直乐,抬头低头有人无人都在笑。
小河边,春妹提着一家四口的衣服,唱着歌儿洗着衣服,洗完衣服洗青菜萝卜,粗糙的手在凉凉的水里泡成了白泡粑,春妹冷得“呼呼呼”地呵气。
厨房里,4岁的肖男坐在灶门前烧火,1岁的肖月递着柴火,
;灶里“噼噼拍拍”的声音响着,锅里的粥“咕噜咕噜”跳着,掠好衣服的春妹笑着在灶台上“嚓嚓嚓”地切着土豆丝。
肖月盯着锅里的粥直叫“妈妈,饿!饿!饿!”
春妹笑着“嚓嚓嚓”地几下切完菜,看了看肖月一边盛粥一边宠溺地说:“粥来了,男儿、月儿快来喝粥啰!”
饿得流口水的肖男站起来就往山坡跑,边跑边大声叫着:“爸爸,喝粥了!”
“回来了!回来了!”
山坡上锄草的松子“嘻嘻”一笑,大声吼一嗓子边吼边笑眯眯地扔了杂草,扛着锄头往家跑。
“爸爸,锄头给我。”说话时肖男已接过松子手里的锄头,放在院角屋檐下。
松子拉着儿子笑嘻嘻地坐在桌边。
肖月,春妹一家子笑着看到松子一动筷子,全家呼地低头开动:“呼呼呼”喝粥的声音在老旧的土坏房里如音乐般响起。
“嘻里呼噜”几口下肚,肖男小大人样踮起小脚儿自动清洗碗筷。
松子看看春妹嘻嘻笑笑:“今天把大土,斜土的草锄完,施肥完就回来,等我!”说罢扛着锄头站在院里看着春妹。
“去去去!”
春妹“呵呵”笑着推着男人一起走到院外进山坡的路口。
“男男,洗完碗来帮妈妈分拣废品。”
春妹望着屋里洗碗的肖男大声叫着走向杂屋。
杂屋里,一大堆破烂乱七八糟堆放着。大大小小的虫子、苍蝇在屋里飞来飞去。
春妹偏头躲过,仔细地分拣着一角有点料的烂布,一张有点硬的纸块,一块有点料的塑料盒,一块锈迹斑斑的铁,遇到铁,春妹总是小心地收着,那是松子最喜欢的宝贝,不说其他,就是重量也不是纸、布、塑料所能比的,那可是要卖很多钱的,价格更是没得说。
那一块块破烂或脏污不堪奇臭难闻,或长短不一硬度各异。
种类不一的各式各样的破烂,锅碗瓢盆、鞋子、袜子、被子林林总总臭得春妹想吐,可想着那脏东西能换来哗哗响的票子,换来香喷喷黄桑桑的油煎粑粑,春妹呼口气,又飞快地把垃圾宝贝样分类整理着。
松子干完活一回家,看到春妹在杂屋里忙碌的时候,不管漫天飞扬的尘土,满手脏污的恶心,满嘴吃着飞絮,不知成千上万的细菌病毒已随着手指奔跑向全身。松子总是放下锄头又开干,并把春妹推出杂屋。
望着满手脏污,春妹皱着眉头“嘀嘀咕咕”嚷着:“好脏哟,千万不要生病啊?怎么办啊?”
“杀啊!杀!杀!”
春妹体内的白细胞英勇杀敌,每一寸肌肤都是一个攻杀的战场,白姑娘们拚尽全力全线搏杀。
春妹王国的精灵王,巡视着春妹体内的每一寸肌肤,睿智的精灵王在做着艰难的斗争:“怎么办?所有的病菌已进入体内,每一寸肌肤都有着血脉相连的亲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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