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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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平平的膀胱癌7（第1页）

四姨父说，“记得第一次到三州，是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背着背包，带着大量的行李，从江远市坐汽车到江北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再坐了一整天的车才到达都市。看着都市的高楼高厦，找到省木材公司从乡镇企业局拿到了木材指标。

那一刻，四姨父是兴奋又激动的，终于拿到了人们盼望许久的木材，那可是几百方木材啊，对于树木稀少的川东丘林的江远市来说，那可是一笔大数目啊。用它们可以干多少事啊？左右看看无人还不放心，一个人悄悄躲在侧所里，四姨父紧紧地把盖着大红公章的批文藏在衣服荷包的最里层。再左右看看，又拍了拍放批文的地方才大松了口气。大步向着到阿坝的汔车站。

年轻的四姨父穿着得体的衣装，精神焕发地走在都市的街道上，那天地仿佛都在为他欢笑！四姨父英俊的眉眼弯着，嘴角高高扬着。看着那些漂亮的楼房，心里想着，这次我去运回来的木材会不会给我们江远市也修一坐像样的楼房？江远市的房屋实在太旧了，阿婆家的土墙都裂缝了，屋顶的茅草总是肉雨。一到夏天，阿婆都不敢睡觉，有了木材买两根回去弄薄一点也能做各板盖上瓦片不泯雨，阿婆的风湿病便会好些了吧！这么一想，四姨父又摸摸怀里的批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了。

四姨父很快便到了公共汽车站，买到了去阿坝的车票。转站多次终于到了南南县的吾果林场。

一个瘦弱干练年约40的一个中年男子接待了四姨父，接过四姨父递给他的批文，再看看英俊肖洒的四姨父：“你叫什么平平？”

“四姨父忙立正笑着说：“是啊，我就什么平平，有问题吗？”我父亲取的名字。

中年男子再次检查了红红的批文笑了笑说：“那就好，这不是把关吗？你是第一次来吧？”

“你怎么知道？”四姨父惊奇地问道。

“以前没见过你嘛？”

“这样啊，是第一次来，怎么走?怎么去弄木材，弄到后又怎么运回去能帮我规划一下路线吗？”

“可以啊！”

中年男人热情地介绍着当地的情况进山出山的路线，木材质量的检测到回家路线的规划。

四姨父如获至宝，马上在招待所写好住宿。为防有误，四姨父仍然马上出去，四处打听木材从当地如何才能够顺利运回江远市家乡。直到所说和林场中年男人说着完全一样后，四姨父便放心地到了第一站也是此次是否顺利运回木料的涪江岸边租了一个很大的场地用来放木材。

然后便放心地住进林场里，看到有车从山里拉着木材出来，又有空车回来时就马上去跟上请司机拉木材，到了山里装木材的地方，四姨父便只管量尺寸计数量，不谈价格，因为那是国家规定好的计划价格，不用私自谈论。

只等林场的工人们砍倒整理好木材，装上大东风车的时候，在车的尾部现出来的树尖部，四姨父会先仔细看看木材装得是合严丝合缝，运输路上不会出现晃动，脱落或其它的安全隐患，再一扫整车木材的量在心里一估，然后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卷尺，用卷尺一卡数量就出来了，如果砍的树子大了就攒了，树小了就亏了。不管亏盈有木材拉回家乡便好。

四姨父说，那时的东风车一车只能装几方木材，等省上批的几百方木材都装完运到涪江边租的地方差不多要20多天。

而要把一车车木柴拉回家乡，在上世纪的八九十年代，在交通极为不便的当年，那又是多么多么的艰难。

特别是批文上所有木材全部装齐往回运输的时候，那才是一场真正生与死的较量。而很多的时候，所有木材装齐后，经江邮到涪江经水路联运到蓬七。

那时候，四姨父总是先将木料通过简易的交通工具运到松潘县或周边有河流的地点，利用松潘县境内的小河或岷江干流沿岷江支流，将木料装上木筏子或船只，沿民江顺流而下，经都江堰、彭山等地，进入长江的支流嘉陵江。

四姨父说，那筏子很大，差不多一百多平方，那上面的木材一根根梱着绑着紧密地粘在一起，四姨父常常睡在木柴上回家，吃住都在木筏子上。

而四姨父，是一直坐在梱成堆的木柴上。当从高山进入低谷的时候，那得抓多紧才不会从筏子上丢下河流，几百公里的水路，那高高的山，长长的江，从山上冲入山下，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那呼地一下，可能随时翻入江里，

也不用问都可以想象：从那么高的山上下来，一路多少急流险滩，多少坡上坡下，那四姨父又经历了些什么艰难险阻是一句两句话说得清楚的吗？

个中凶险辛苦，只有四姨父自己知道吧！

而好些时候也有从公路直接运回江远市的，但那得多次转运。

毕竟，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阿坝、松潘、黑水地区木柴运输主要依赖陆路包畜生和简易的公路运输。而阿坝、松潘、黑水位于川西高原，地势险要，当时的公路崎岖窄小，简易的东风车拉着又重又长的木头！命交在司机手上，心随山道弯弯曲曲地激荡，紧张，看到连绵高大的山脉一重又一重，久久弯弯长长，心就如坐过山车样的惊吓恐慌。

四姨父说，特别在山道转弯的时候，稍有不慎便会车毁人亡，随时都在心惊胆战，幸好，木头的尾部放在车后的尾部。司机开起车来也要放心一些，不然失重的车随时有翻车的可能。

幸好，有经验的林场工人们，把木头的头部装在车身的前面，可那时候，很多林场，是没车没路也没有江。

即便有路，也只是弯弯曲曲又细又长的盘山公路。每每这时，四姨父也只能认命地跟着司机一路紧张。几百公里山路，几经转折，路上需要十多天，有时遇到塌方，一困便是几个月，多的甚至达到半年，也曾经过红原——那是红军长征，周恩来走过的地方。

四姨父说：“听那里的人说，那是1960年7月，为纪念红军长征草地的壮举并牢记西北人民做出的重要贡献，经国务院批准建立红原县，周恩来题词将那里命名为“红原大草原”意思是红军走过的地方。它是第一个以红军长征命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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