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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泊打断了他那不成器的发言,嗤笑道:“我说行就行,我的晚棠日后要成为最厉害的建筑师。”
温晚棠自动忽略了赵之泊话语中“我的晚棠”,而是放在了最后“建筑师”三个字上。
天晓得,他多想有朝一日被人尊尊敬敬地喊一声温建筑师。
“真的吗?”温晚棠用手指抠着掌心,犹豫胆怯不确定。
这不是赵之泊第一次夸他了,但先前无数次的夸赞,都是在床上。
赵之泊会狎昵着他,夸他的琵琶骨真美,夸他的腰真细,夸他的手指真好看,都是一些淫词艳语的夸赞。
从未像此刻,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看着他的眼睛,眼中带笑,真挚虔诚,“当然,我的晚棠有天赋,定然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温晚棠听了,心里高兴感动了会儿后,打量着赵之泊的脸,犹豫地问道:“赵之泊,你是被人夺舍了吗?”
赵之泊被气笑,他想不到自己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竟然被温晚棠认为自己是被夺舍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温晚棠站起来,兴高采烈喊了声“哥”。
江晚笛挺拔站着,眼睫垂下,披着一张名为温颂的画皮,温和微笑。
他抬头,眯眼瞧着这阴魂不散的人,不紧不慢站了起来。
两两相对而立,温晚棠站在中间颇为尴尬,拿起桌上的餐单,“你们要吃什么喝什么?我去点餐。”
赵之泊:“随便。”
江晚笛:“都行。”
温晚棠眨眨眼,左右相看后,微微叹气。
温晚棠走后,茶座内的氛围愈发冷凝。赵之泊斜睨,语气轻慢,“哟,杂种来了。”
说完又不待江晚笛回答,他自顾自补了一句,“哦,我忘了,你连杂种都算不得。”
江晚笛面不改色,颇有涵养地朝赵之泊颔首,好似没听见赵之泊说的话,他走进茶座,就坐在温晚棠坐过的位置旁边。
赵之泊眉心微蹙,他是一点都装不下去,直接撕破了脸,上前一步揪起江晚笛的领口,哑声道:“你想成角,我就给你机会。”
“继续装你的温家大少爷,过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的锦衣玉食,这不挺好的吗?偏偏你要犯贱,做了温家大少爷,成了晚棠大哥,还想要更多?”
“这世上哪有这般好事,贪心不足蛇吞象。”
“我说过,晚棠最恨别人欺骗他,你若不想晚棠记恨你,这辈子就只能喊他一声弟弟。”
他一句接着一句,句句都是生剐腐肉的痛。
江晚笛的脸色逐渐泛白,他当然也知道,若有朝一日温晚棠知道自己欺骗了他,该会多厌弃恶心他。
可他就是个贪心的人,拥有了就想要更多,不满足于这点兄弟情分。
他想到在船上的那夜,温晚棠的手指像是点亮黑暗的火柴,“哗啦”一下,划开了他的七情六欲。
他的眼前升起太阳,他尝过了被阳光滋润的滋味,又怎么能轻易舍得。
江晚笛的嘴唇微抖,用极轻的声音说:“你说我这辈子只能喊他弟弟,可你不知道,有时候真正的感情,是能突破道德伦常的。”
他微微侧头瞥了眼,而后嘴角挂笑,“你不知道,我与晚棠,早就行了兄弟之间不能行的事。”
“我们亲密无间。”
拳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四周惊声尖叫,茶座桌上东西散落碎裂,江晚笛的身体滚过那桌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的脑袋嗡嗡响,捂着发痛的脸,艰难地想要起来,却又一脚被踩着脸。
赵之泊碾着他的脸,弯下腰,目眦欲裂,“你竟敢……你竟敢?”
温晚棠在旁惊慌地喊道:“赵之泊,住手,别这样。”
躺在地上的江晚笛望着晴空万日,轻咳出一声血水,用手掩着缓缓上翘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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